平时出去溜达是没有边界的自然环境,想跑多远就跑多远。

    其实真的挺不错呢!

    乔七夕不由想念奥狄斯,自己过得这么不错,对方呢?

    不会是出生在城市里吧?

    唏嘘,以后找到奥狄斯,一定要带对方过来这里看看。

    身为一匹马,怎么能够不在草原上奔跑!

    这里有全国第二大草原,自然风光美极了,放眼望去,蓝天白云,牦牛成群,听说草原深处还有野马出没!

    乔七夕想着,以后老了和奥狄斯去当一对野马……他就在这种幻想中入眠。

    忙完家里的琐事,扎桑又来看他的小白马,瞥见小白马侧躺在地上睡得打呼噜,他一笑,嘴里嘀咕了句什么。

    第二天,省队的胡叔叔来了,他和多吉是多年的朋友,以前一起上过赛场,现在是省队的一名工作人员。

    他以为多吉只是让自己过来喝酒,没准又要在这里住上一夜,所以挑了放假才来。

    但没想到这次多吉没有和他喝酒,对方让他评估自己儿子的马术,能不能进省队?

    还没看之前,胡叔叔心情复杂,他知道多吉一直有个奥运梦,可惜腿不好,看来现在是想让儿子继续完成自己的梦想。

    有人说过,马术是贵族运动,其实还真是这样的呢。

    扎桑留在家里帮忙,比去外面学习马术好多了,他要想想怎么样建议自己的老朋友。

    不过他很快就改变主意了,因为他看了扎桑跑马,可以说是让他很吃惊的。

    扎桑的马比过去优秀了很多,他觉得很不可思议,多吉说,那是因为小白马过去年纪还小,不稳定,现在长大了,优势就显现出来了!

    胡叔叔接受了这个说法,当多吉问他怎么评价,他毫不犹豫地说:“很棒!”

    扎桑被通知收拾自己的行李,明天要和胡叔叔一起去省队训练,当然还有他的小白马。

    胡叔叔开的车是卡车,队里可以用来运马的那种,原来他想帮老朋友干点农活,没想到第二天早上就要走了,还带走了扎桑和他的马。

    这会是一条与众不同的道路吧,对那孩子来说。

    对于未来,他们的心七上八下,只有乔七夕,从来不感到迷茫,他有着人人羡慕的坚定内心。

    原来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蜕变成了一个超然的存在。

    也许这就是活得够久的福利!

    站在卡车上,乔七夕看着扎桑和母亲拥抱告别,扎桑的身量竟然比母亲还要高很多,只有这时候乔七夕才会感觉到,扎桑的确是顶梁柱,父母迟早要抬头仰望他。

    去完成梦想的道路上,扎桑没有想象中那么兴奋,他希望自己沉静下来,好好对待这一次外出。

    卡车车头的副驾驶座比后面的车厢里舒服得多,但扎桑选择了坐在后面,和自己的小白马一起,因为他觉得第一次出门的小白马会害怕。

    被抚摸安慰的乔七夕心想,说得好像你自己见过多少世面似的,没准是你自己害怕呢?

    那还真没必要,乔七夕眨着大眼睛看他:你亚历山大哥哥走过南,闯过北,上过山,下过海,你造吗?

    或许吧,其实扎桑也是第一次去省队,父亲以前工作过的地方,对他来说是一个神圣的存在。

    紧张也是在所难免。

    省队的氛围很紧绷,这阵子都是这样,东京奥运预选赛要开始了,能不能从省里送一个好苗子去参加,就看一周后揭晓答案。

    老胡忽然从山里带回来一个男孩子和一匹马,说可以,大家没当一回事,依旧紧着去安排那几个好苗子的训练。

    扎桑的拘谨呼之欲出,胡叔叔让他别灰心,先安排住下来,让马好好休息。

    扎桑很爱自己的马,给马洗澡刷毛,能让他平静下来。

    到了一个新的环境,他决定给马换一个新的发型。

    不知专注地编了多久,久到一个中年叔叔站在他旁边,他都没有发现,直到对方开口:“吉祥扣编得不错。”

    原来亚历山大今天的发型叫做吉祥扣,寓意和模样都非常好,而且非常整齐端庄,应该是扎桑想给大家留个好印象。

    不过亚历山大感受到,这也是虔诚的扎桑想给大家的祝福。

    在扎桑不知所措的时候,对方和他聊起了来这里的事情,顺便邀请他到外面的青少年训练场地跑一跑。

    小白马立刻刨了刨后蹄子,很好,表现的机会要来了!

    扎桑欣然同意,有点手忙脚乱地将最后一缕头发编好,然后赶紧牵马出去。

    路过一道宽敞的走廊,墙壁上挂着一个巨大的屏幕,上面正在播放比赛视频。

    熟悉的播报声音让扎桑和那位叔叔不约而同停下来观看,因为现在进场的是18岁就拿下四星级大师赛个人冠军的天才骑手薛莱,和他的同样年轻的敏锐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