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一瑾眼都没抬,拿出包袱里的几包粉末塞在?腰间,以?备不时之需。她以?前只跟着哥哥在?军营里学过几招防身术,真正舞刀弄枪的她压根还没摸到?门呢。

    “宫里有消息了吗?”

    秦执收起玩笑?,脸色凝重?而肃穆:“能用上的人都用上了,一进宫就去太极殿了,除了几波太监进去换香点灯,就没有任何人进出,直到?现在?也毫无音信。”

    “走吧,见机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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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身着夜行衣的两人一高一矮贴着墙根猫着身子一前一后快速小跑。

    再次躲过一轮巡卫后,莫一瑾抵着墙角拉下面罩气喘吁吁道:“秦执,你选的什么路,我们已经绕着宫墙外走了三回?了。”

    秦执刚探出去的身体又折了回?来,脸不红心不跳地看着她:“那你这?身子板太弱了,索性在?外面等着,我自己去吧。”

    “哎——”莫一瑾一把拉住他的袖子,轻声道:“说好了带我去的,大男子说话不算话。”

    秦执没法,蹲下身子用胳膊肘撞了一下,指着不远处的宫墙道:“看到?那宫墙了吗?”

    “我都看了三回?了。”

    “你再看看?”

    莫一瑾累得直接瘫坐在?地上,撑起身子往前爬了两步,发现门墙上方也有巡查。

    “这?是怎么回?事?”她诧异地看向秦执。

    秦执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额...可能...我上次夜闯皇宫,动静有点大,所以?现在?守卫森严了一些。”

    莫一瑾无语地往墙上一靠,颓然?道:“完了完了,这?哪是森严了一些,这?简直是又镀了一层钢啊,这?般固若金汤,可怎么进去?”

    “没事没事,我有办法。这?里走。”秦执神?秘一笑?,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跟上。

    眼下都到?这?了,也没有其他办法,莫一瑾遮好面罩跟在?他身后。

    两人就这?么绕着南城门往西北方向走,就在?莫一瑾再一次倒下想休息的时候,秦执突然?惊喜地大喊一声:“找到?啦。”

    随即捂住嘴巴,两只眼睛咕溜溜地看着周围,确认没人后才朝莫一瑾挥挥手,用手指了指地面。

    “怎么,你现在?要给我表演遁地术吗?”眼看着都快半夜了,他们俩居然?还在?外头打转,莫一瑾就没好气地嘲讽他。

    “不是,是我找到?入口啦,你看。”秦执压低声音,拉着她走到?一颗参天大树前蹲下。

    莫一瑾踩了踩周围的泥土,明显是松软翻新过的。她立刻俯下身,和?秦执一起把上面的泥土拨开?,露出一块大石板,石面正中间有一个铁环,秦执扎好马步,拉着铁环使出吃奶得劲,把它给翻开?。

    莫一瑾看了看,底下竟是一个幽黑的隧洞,一个个石阶蜿蜒而下,深不见底。

    秦执摸出火折子,弯腰先行。隧洞内,莫一瑾好奇道:“你怎么知道这?个通道?”

    “上次我就是从这?脱身的。”

    “你一个人怎么寻到?这?个地方的?”

    “就...左躲右藏瞎找到?的呗。”秦执的口气有些迟疑。

    莫一瑾不客气地拆穿他:“你诓三岁小孩呢?就这?地方你能瞎猫碰见死?耗子?”

    “怎么不能?”

    两人一路小声拌着嘴,拐了三四个角后竟是一条死?路,莫一瑾上前查看,原来他们已经走到?了尽头,挡在?他们面前的是一道石门。

    秦执往前推了推,没推动,绕着门走来走去:“奇怪,那天是怎么进来的?”

    莫一瑾凑到?石门前眯着眼,看到?缝隙外星光点点,更加笃定这?就是出口。秦执把她拨开?,道:“可能刚才力气不足,”

    秦执嫌弃道:“闪开?、闪开?,看我的。”

    他扎了个马步,翻起袖子将周身力量汇聚于双手,抓着石门两侧,铆足劲往外推,石门还真晃动了两下,落下一堆碎石子。

    莫一瑾掩着鼻子挥掉散落的灰尘,闷声道:“你行不行?”

    秦执脸涨得通红,额头冒汗,石门却依旧巍然?不动。

    莫一瑾实在?看不下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先休息一下吧,可能有什么机关?。”

    秦执卸了力气,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拿起衣摆当扇子挥着,皱眉道:“一个瘦弱的女子都能打开?,我怎么会打不开?。”

    莫一瑾神?秘一笑?,指着他道:“啧啧啧,哪位瘦弱的女子啊?”

    秦执急忙无助嘴巴,瞪大眼睛摇摇头。在?莫一瑾灼热的视线压迫下,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好了好了,是...是澄儿。”

    “春风楼的澄姑娘?”

    秦执没做声,只是轻微的点点头。

    “她到?底是何来历?怎么会知道这?个密道?”

    “喏,我也是看在?你是阿晋的人才告诉你的。澄姑娘是家中老?三,她两个姐姐都入宫当了宫女,她大姐...就是绣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