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不怕不怕,你的小卿来了,一会小卿带你去看大夫。”

    将怀中的申若华缓缓放下,聂奕卿站了起来,豁然转头看向元初澄。

    眸中的血色仿佛要溢出来一般。

    高高的手扬起,没有任何给元初澄解释机会的意思。

    “啪!”

    一记重重的耳光甩再了元初澄的脸上!

    第8章 她恨到绝望!

    捂着自己肿胀起来的脸颊,元初澄死死盯着面前的两个人。

    没有再怯懦,只是用一种死寂的声音问道:“聂奕卿,如果我说,这一切都是申若华陷害我,她没有怀孕,甚至她根本怀不上孩子,你信吗?”

    看着元初澄的眼睛,那里面,仿佛有这个女人最后一丝希望一般。

    莫名的,聂奕卿的心痛了一下。

    “奕卿,我的头好痛,我好难受!”

    身后,申若华的声音传来。

    她看到聂奕卿站在那里,听着元初澄的话,她怕聂奕卿此时真的再给元初澄一次机会,连忙用一种痛苦的声音说到。

    果然,听到申若华的声音,聂奕卿的身子一颤,想到元初澄做出的一切,甚至自己刚刚亲眼目睹的那一幕,聂奕卿再无犹豫,厉声喝道:“满口谎言!你不配再出现在我的视野中,给我滚出永王府!你这个毒妇!”

    甩下这样一句话后,聂奕卿转身将申若华抱起,匆匆离开了。

    而元初澄,分明看到申若华瞥了自己一眼,带着得意和嘲笑。

    仿佛,自己在对方眼中,只是一个随手就能碾死的蚂蚁而已。

    元初澄因为不甘,因为痛苦和怨恨,本就赤红一片的眼睛,渐渐流出了眼泪。

    带着鲜血的眼泪!

    她恨!

    她恨申若华!

    她恨聂奕卿!

    她更恨自己!

    她恨自己只是简单的激将法,自己就被申若华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恨自己太过单纯,申若华只是简单的甜言蜜语就让自己放下的防备!

    她恨自己不能杀了申若华!

    她恨自己的孩子居然要认这个毒妇当娘亲!

    每想到那一幕,她心如刀割!

    更可悲的是,这一切,她无能为力!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

    相比于昨天,她的处境更加凄惨,聂奕卿不会再相信自己。甚至,他已经打算将自己赶出永王府了。

    但现在,元初澄不会再想着去死了。

    死,并不能解脱,甚至还会遂了申若华的意。

    她已经看明白了,申若华就是想让自己在彻底的绝望中,自毁。

    但她要告诉申若华,她算错了!

    从小从低贱的商贾之家长大的她,要告诉申若华,她要如同最为低贱的野草一样活着!

    心中仇恨的种子已经埋下,不将申若华对自己做的一切报复回来,自己怎么忍心去死?!

    活着!不顾一切的活着!

    只有活着,才有机会!

    ……

    没等太久,三天后,元初澄就知道了聂奕卿对自己的惩罚。

    搬去清凉山上的问心观,为申若华忏悔祈福,终生不得踏出道观一步!

    “娘娘,请吧!”

    说话的侍卫面上没有丝毫尊敬之意,带着居高临下的语气,眼中,露出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清凉山距离京城近百里,更何况是让元初澄去道观中,那不就是做尼姑吗?

    在侍卫看来,这也就是为了永王府最后的体面,元初澄已经再也不会回到这座王府了!

    所以现在,侍卫已经连一些面上的尊敬都欠奉了。

    很快,元初澄和杏儿,就被十几个侍卫护送着出了永王府。

    名为护送实为看押的情况下,她只坐着一辆最为简陋的马车。

    掀开帘子,看着渐渐远去的永王府,元初澄的目光渐渐坚毅。

    “我会回来的!”

    第9章 阴谋

    “小姐,那个商贾之女已经被送走了。”

    永王府的一间静室内,申若华神色安然,手中拿着一杯茶水,正在慢慢抿着。

    说话的是一位约三十许的男子,一身劲装打扮。

    他叫申六,是被太师从小培养的死士,一直跟随着申若华,忠心耿耿。

    “哼!一个低贱的商贾之女,仗着自己生下了奕卿的孩子,居然有了些大逆不道的想法,不过罢了,问心观上我已经安排好了,先让她安稳两年。”

    说着,申若华又喝了一口茶水,“两年时间,在阴冷潮湿的道观里,寒气入髓,死了也就正常了。”

    她早就做好了安排,神不知鬼不觉,她就会让那个女人,在聂奕卿的生活中,彻底消失!

    自己,才是陪伴聂奕卿一辈子的那个女人!也是唯一的女人!

    “小姐,不必那么麻烦了,奴才已经安排好了,她到不了清凉山的。”申六躬身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