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儿羞怩地低下头:“人家……人家的脚丫儿,别人碰不得。男人不成,女人……也不成……”

    “啊?”

    夏浔发现自己越来越呆,根本听不懂她的话,这就是代沟么?夏浔心下一阵唏嘘:“我老了……”

    茗儿鼓足勇气,红着脸道:“我……我的脚一碰就痒,从心里往外痒,会……会痒得要命。从小儿,人家穿鞋子都一定要自己动手,就是贴身的丫环巧云,都不可以碰我的脚……”

    夏浔发呆道:“怎么会这样?”

    茗儿送了个白眼儿给他:“我怎么知道?”

    夏浔挠挠头:“你……足踝都肿起来了,一碰就痛,哪还能痒,我揉揉没事……”

    “不成不成!”

    茗儿楚楚可怜地看着他,央求地道:“我……我只要一想要被人摸我的脚,就……就已痒得要命了……”

    “……”

    夏浔忍了半晌,正气凛然地道:“你是要命,还是要痒?”

    茗儿孩子气的回答差点没把夏浔气晕过去:“我……宁可不要命……”

    “还得连累我一命!”夏浔加重了砝码。

    茗儿咬起嘴唇不说话了,她偷偷的瞟夏浔一眼,低着头想一想,再偷偷瞄他一眼,再咬着嘴唇想一想,过了好久,茗儿才像上刑场似的,把腿往他面前一递,咬紧牙关,扭过了头去,决然地道:“你揉吧!”

    ※※※

    把她的小腿架在自己大腿上,轻轻地脱去她的靴子,再轻轻把布袜一点点地从足踝上部褪下来,脱掉的时候遇到了一点麻烦,她的足弓弯着,脚趾紧紧地蜷缩着,连袜子都夹住了,夏浔扯了一下,才把布袜扯下来。

    一只漂亮的天足,白皙细嫩,晶莹剔透,青青的脉络也看得清楚,脚形非常纤美。爱洁的茗儿,昨夜在山中还用山泉濯了足,所以非常干净。夏浔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小脚丫,茗儿身子一震,小腿迅速向后一缩,但是早有所料的夏浔已紧紧握住了她的脚,根本挣之不动。

    茗儿满脸红晕,细白的一排牙齿紧紧地咬着下唇,双手撑着草地,扭过了头,酥胸迅速地起伏起来,呼吸急促得似乎跑了四十里山路,夏浔隔得好远,似乎都能听到她咚咚的心跳声。

    她的脚丫光滑细润,就连足跟都是细嫩的肉红色,没有一点硬皮,只是脚丫上部有两个水泡,其中一个已经挑破了,夏浔小心地避开,没有握住那里:“好了,不要乱动,我先给你活动活动足踝,一点点再按摩淤肿处,要不然你受不了的。”

    茗儿没有回答,她都不敢看被夏浔握住的小脚丫,只是偏着脑袋,使劲地点点头,她的小腿肌肉因为紧张,已经绷得硬邦邦的仿佛一块铁,夏浔真担心她用这么大力会抽筋。

    把脚紧紧握在手里的时候,其实是不太痒的,最难受的是那种轻柔的碰触。夏浔见她不再挣扎了,便放松了力道,只是握住她脚丫侧面的力道比较大,掌心、虎口位置放松了,他的手轻轻动了一下,茗儿便娇躯巨震了一下,似乎整个身子都要从地上弹起来。

    夏浔担心地问:“疼么?”

    茗儿使劲摇头,急促的呼吸着,低声道:“不用管我,没事儿……”

    怕痒的女孩儿家倒是有的,可夏浔还从未见过一个女孩儿怕痒怕到这种地步,她的脚也太敏感了吧?

    夏浔不以为然地摇摇头,垂下目光专心地给她按揉起来。

    接下来的场景,如果只给小妮子一个脸部特写的话,那将是非常暖昧的一副场面。

    俏丽的小脸爬满红晕,双手撑着地,秀发凌乱,头部竭力地仰起,咬紧了牙关左右摇晃着,她那小巧的鼻翼急促地翕动着,不知不觉白皙平润的额头便沁满了细密的汗珠……

    如果镜头再往下移动一些,你会发现那已微微贲起娇美弧形的酥胸正像风箱一样地剧烈起伏着,那纤细不堪一握的小蛮腰忽尔左拧、忽尔右拧、忽尔紧紧挺起,忽尔又软软塌下……

    “好了!”

    夏浔一语方了,手刚离开她的脚丫,茗儿便双手一软,仿佛受刑结束,虚脱地倒在柔软的草地上,搁在他膝上的那只脚也迅速地缩了回去,用另一条把它藏起。

    她长长地吸了口气,很悠长很悠长,然后又长长地舒了口气,娇躯软绵绵地瘫在芳草地上,一双眼睛迷迷蒙蒙的,焦距都找不着了。

    夏浔看看她灿若石榴花,而且是凝着颗颗晨露的石榴花似的俏脸,抻起袖子,擦了一把自己额头的汗水,夏浔累得……一点也不比她轻松。

    “这丫头要是去做足疗,还不得次次高潮?”

    夏浔暗暗牢骚了一句。

    ※※※

    山上,萧千月对唤到面前的熊珌道:“这样不成,熊巡检,把你的人都撤了,这样严阵以待的,就算他真走了这条路,又安敢现身?”

    熊珌自信地道:“大人,下官经营茅山镇多年,对这里了如指掌,下官可以断定,以此部署,他根本无法逾此雷池一步!”

    “可我要的不是阻止他经过这儿,而是抓住他!”

    萧千月颐指气使地道:“马上把你的人撤掉,那些乡丁民壮顶个屁用,对付小蟊贼还成,对付得了他?”

    “大人……”

    “这儿是你做主还是我做主,要不要请你们县尊大人亲自给你一道命令你才肯听我吩咐?”

    “这……卑职不敢!”

    “不敢那就把人撤了!都是废物,杨旭说不定早就离开这儿了,正在别处逍遥,两天了,有消息么?他会傻傻地等在这儿?把那些没用的乡丁民壮都撤了,带上你最精干的部下,随本总旗走,踏遍镇江府,我就不信抓不到他!”

    “大人,下官可以听从大人吩咐,听从大人调遣,不过……这样大张旗鼓地缉凶,岂不打草惊蛇,有点什么风吹草动他就藏起来了,下官吃了半辈子公门饭,还没听说过……”

    “你这是在教训我啦?你当了半辈子差?你抓的都是什么阿猫阿狗,你比本官还有本事?”

    萧千月声音越来越大,大概天气热了,他的火气也大,唾沫星子都喷到了熊珌熊巡检的脸上。

    熊珌敢怒而不敢言地拱手道:“下官不敢!”

    “谅你也不敢!立即按我吩咐去做,今晚便撤了那些没用的明暗警哨,挑出精干人手,听我安排!”

    “是……”

    熊珌低着头,咬着牙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