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那么大的能耐。

    “苏雪姐姐,你给看看我今个的字习的如何?”

    苏雪是胤禛给宋月蓉送来教导她的女官,品级不大,但是识文断字。

    苏雪拿起来宣纸,一脸冷漠的看着,语气没有起伏道:“勉强过得去,接着往下练吧!”

    宋月蓉对苏雪的冷脸已经习惯了。

    “外面天气不好,外面冷,我最近做了件披风,姐姐若是不嫌弃,走时穿回去吧!”

    苏雪拒绝道:“不用了,你好生练字,我明日再来。”

    宋月蓉见她油盐不进,面上不敢说什么,但是心里对她很是不喜。

    她需要自由,需要有人帮她。

    她是侍寝宫女,可四阿哥没睡她,那她就只是个宫女,虽然不用做活,但是也别想有人伺候她。

    她平日里除了能接触一个天天给她送饭的闷葫芦嬷嬷,就只剩下苏雪了。

    她想要苏雪帮她,但是苏雪油盐不进,她被困,身边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她清楚的明白自己的处境,所以这才让她心里更加不好受。

    苏雪也是傻子,虽然不知道宋月蓉做了什么,但是能让四阿哥这般用心的惩罚,想来确实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对宋月蓉,她尽到自己的职责,至于旁的,她女官做的好好的,何必惹一身腥呢!

    就这样,宋月蓉又从初春学习到了仲夏。

    选秀在即,宋月蓉更是急了,要是没有意外,四福晋就在今年的秀女当中选定。

    还有就是,四阿哥后院除了四福晋应该还会进新人,到时候她一个没被睡的侍寝宫女,更是没出路。

    可是再急她也没办法,只能干着急。

    乌拉那拉府,姝婉觉得最近几次来月事一次比一次疼,以前也会疼,但是不会疼那么狠。

    月事跟女子的生育挂钩,一开始她没多想,但是疼多了,难免就多想一些。

    她把让心腹嬷嬷新请了一个大夫过来,姝媛觉得尘埃落定,认为姝婉翻不出花浪,对姝婉也就放松了警惕。

    因为对付的轻松,姝媛也就觉得姝婉是个容易对付的。

    所以姝婉悄无声息的换了一个新大夫给诊脉,过程格外顺利。

    大夫给姝婉把脉,一边把脉一边皱眉,然后说道:“回格格,你长时间使用大寒之物,所以月事才会一次比一次痛。”

    姝婉大惊:“怎么会!”

    “我吃食很注意,那些寒性食物我基本上就不碰,怎么可能呢!”

    大夫皱眉,他医术不错,也经常给富贵人家看病,对其中的弯弯绕绕也知道,怕是遭人算计了。

    “格格脉象就是如此,格格若是不信,大可再找人诊脉,结果自然还是会如此。”

    姝婉不是不信,是不敢信。

    姝婉有些害怕的问:“那我如今的身子如何了?对以后育嗣有碍吗?”

    “格格身子必要好生养着,至于格格心中担忧之事,在下怕是无能为力了,格格要想调理好身子,还望另请高明。”

    身子被坏的厉害,他是无能为力。

    至于旁人,怕也难。

    姝婉是知道这大夫的医术的,比之太医也不差什么,不过不愿再宫中当差,他既然这样说,那她的身子怕是

    想到这里,姝婉忍不住落泪。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是她呢!

    第十八章 绝望

    送走了大夫,姝婉失魂落魄的坐在床上。

    她的奶嬷嬷全程看着,自然知道她的情况。

    “格格,奴才奴才定然把那背后之人给揪出来。”

    害女子不能生育,这手段比毁女人容颜还要恶毒。

    姝婉喃喃道:“嬷嬷,这背后之人是谁哪里用得着去查。”

    这不是明摆着呢!

    嬷嬷知道她说的是谁,可是:“为什么啊!大格格为何用这般恶毒的手段对付格格,她可是格格的亲姐姐,怎么能这么做呢!!”

    嬷嬷无法理解大格格。

    大格格容貌比格格好,在府中比格格受宠,这样还不够吗,为何还要害格格不能生育,这可是女子的大事,万岁爷看重嫡庶,格格不能生,若是被人知道了,哪里还能嫁得好人家。

    一个生不出嫡子的女人,哪家好人家会要。

    姝媛听着嬷嬷的话,苦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呢!她不也曾经鬼迷心窍的推了她亲姐姐落水。

    她心里明白为何姐姐醒来后与她各中不对付,因为姐姐知道了她是有意推她落水。

    这事她理亏,也怕姝媛说出来,所以一直忍气吞声,对她的欺负能忍就忍,有时忍不住才会反抗。

    可是如今她才发现,姝媛竟然直接绝了她做母亲的资格。

    她现在感到十分绝望,那种看不到未来的绝望。

    姝媛真是杀人诛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