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陈星张开双眼,阳光隔着窗户照进来,让陈星眯了眯眼,时间还早,陈星享受着这躺在柔软床上的时间。

    这几天他们骑着哈雷摩托,已经从奥兰多行驶到了休斯顿,刚开始陈星还对佩雷斯心存戒备,后来发现佩雷斯好像是没有什么小动作。

    不过必要的戒备陈星还是一直保持着,比如佩雷斯就住在他隔壁,只要佩雷斯擅自出门,声音绝对逃不过他的耳朵。

    事实上最让陈星放心的反而是黑色要塞的凶名,佩雷斯所做的一切,只要被黑色要塞知道,直接就上了黑名单,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这也是陈星不那么害怕佩雷斯会出卖他们的原因。

    现在三人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恩~”陈星双手枕在枕头上,望着天花板发呆,耳边传来娇嫩的女声。

    身为一个正君子,陈星没有把头偏过去,只是眼珠子飘了过去。

    声音自然是凌欣的,凌欣和陈星睡在一件房里,不过不是一张床,而是双床房。

    至于为什么凌欣会和他住在一间房。

    妈个鸡,他们还在被黑帮追杀啊!

    陈星自觉自己还有战斗力,加上精力充足,睡眠很浅,有些风吹草动他都能知道,可凌欣呢?她是一个普通女性,还要比普通女性过着更精致的生活,什么黑帮与她没有任何关联。

    凌欣觉得她作为一名老师这种时候需要陪在陈星身边没有离开,路上陈星也劝过很多次凌欣离开了,凌欣都不愿意。

    加上佩雷斯说黑帮肯定也知道了凌欣的讯息,这时候让她一个人走也不是那么安全,陈星也作罢。

    不过他心中早就下定决心,无论如何,凌欣的安全都是他的唯一要务,必要时候,他要让这群人知道,拥有拳王实力的拳手真正打算杀人的时候,出拳有多么可怕。

    人总会惯例地觉得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不会那么大,大家都是人,他凭什么这么厉害?肯定是狗屁。

    可真的当一个世界重量级拳王不戴拳套,用尽全力,身体的动力链完美迸发,一拳打在一个从未系统训练人的下巴下面,或是太阳穴。

    这一拳可能直接打碎拳王自己的拳头,而对面的下场,更加无需多说,能活下来真的只能说现代医学真的很发达。

    人总会轻视别人的汗水,却不知道别人所流的汗水都能让他在里面畅游了。

    陈星先起了床穿上衣服洗漱完出了房间,把房间留给凌欣,这还是需要避嫌的。很快佩雷斯和凌欣都收拾完走出了房间,三人带着一个小型狗笼出了宾馆,在外面找了一家餐厅吃着早饭。

    “要不要来一杯啤酒?”佩雷斯顶着一头金发,拿着一瓶啤酒坐了下来,看着面前的陈星和凌欣,他们两人面前都摆着一杯牛奶。

    “ok,ok,我知道你们的答案了。”佩雷斯也识趣,直接自问自答了。

    三人吃着饭,佩雷斯有点像黄景,话痨一个,一直叽里呱啦地讲着他自认为辉煌的事迹,陈星和凌欣也就不时点点头敷衍一下。

    “哎,我东西好像拉下了。”佩雷斯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脸色一变,他的手机,车钥匙等一些重要的物品都在陈星手里,所以陈星见他一脸丢了重要东西的表情还挺意外的。

    “哦,还好还好,还在。”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个东西,佩雷斯的表情算是变成了原状,安心了下来。

    陈星看到佩雷斯从裤兜里掏出来放在桌上的东西,是一个布章,菱形,红色边,中间则是红色的1,一个数字加上一个符号,百分之一。

    这几天陈星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布章了,佩雷斯一直随身带着,当初收东西陈星觉得这玩意不重要也就没收。

    “这是什么东西?你随着带着干嘛?从衣服上掉下来的?要不要我帮你缝一下?”陈星缝衣服一绝,毕竟流浪汉必备技能。

    “你开什么玩笑?你知道这是什么么?这布章的意义可不简单,这是飞车党身份的象征,这布章只有你成了正式的成员俱乐部才会给你,我现在还只是预备成员,不过总有一天我会拿到属于我的布章的,这个布章是我爸的。”佩雷斯吐槽着陈星要帮他缝补衣服的想法,侮辱谁呢?

    没想到这平日里没心没肺,背叛组织都没觉得有什么的佩雷斯,对这布章这么重视,陈星看着那个布章想着是不是把这个布章也抢过来,这样佩雷斯更不可能突然跑掉了。

    “你老爸也是黑色活塞的成员?”陈星喝着牛奶吃着早饭,佩雷斯刚才可是说了这是他老爸的布章。

    “不是的,你不会以为这是黑色要塞成员特有的吧?是国所有涉黑的飞车党俱乐部都用这个布章标志。”佩雷斯拿着那个1的标志再给陈星和凌欣展示了一下。

    第一百三十九章 %的来源

    “为什么用这个标志啊?”凌欣拿着杯子喝了一口你牛奶,奶渍沾在嘴唇上还不知觉,陈星看到了连忙拿着一张纸巾擦去她嘴唇上的奶渍。

    凌欣一路上也有点习惯陈星这么照顾她了,明明她才是年纪大的那个啊!她还是陈星老师呢。

    佩雷斯看到这两人疯狂虐狗,瞥了瞥放在他身边的狗笼,狗笼上罩了一块布,但还是能看到里面白白的一小团。

    合着真正的狗没吃到狗粮,他给吃到了。

    “当初最早的时候还没有什么飞车党帮派不帮派之分,那时候飞车党也跟利益没有一点关心,所有飞车党都是为了紧张刺激,那种自由的感觉,就是单纯的寻找刺激。”佩雷斯娓娓道来着飞车党的最初。

    “这么想要刺激的么?和我们那边差很多啊。”凌欣觉得这国家差异实在太大了,忍不住插嘴道。

    “你这么听着自然觉得有点过分,可你知道最早那些创办俱乐部的人的身份你就不会这么觉得了。”佩雷斯深深看了凌欣一眼。

    “那些最早创办飞车俱乐部的人,都是二战结束从战场上回来的年轻军人,他们从战场上回来,发现自己已经难以适应平静又单调的平民生活,有些人甚至患上不同程度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他们病态得需要获得战争期间的紧张刺激感,所以他们选择了摩托车。”

    佩雷斯说的话让陈星和凌欣都瞪大了眼睛,认真地听着,一直躲着追在他们身后的黑帮,还不知道这黑帮最早居然有这么一段历史。

    “呵呵,现在国家天天喊着飞车党是dà á烦,可当初他们怎么不多爱护一点那些从战场上回来的军人呢?咎由自取。”佩雷斯大胆地吐槽着自己的国家。

    “这跟这个布章有什么关系呢?那个百分之一的标志?”凌欣听着故事好奇心盎然。

    “因为一次赛车活动,在加利福尼亚州举办的一次赛车活动,一些骑着摩托的赛车手大肆饮酒,当街飙车,造成商店受损,有人被逮捕,引起了社会的极大反响,尤其是加上媒体甚至好莱坞的报道发酵,社会对飞车党十分注意,并为此感到恐惧和责问。”

    佩雷斯虽然还不是正式成员,可对于这些关于飞车当俱乐部的历史还是懂的很多。

    “重压之下,国机车协会不得不回答媒体,他们说“只有小部分骑士行为不检点,绝大部分近99的成员都遵纪守法,只有1的是fǎn shè hui的野蛮分子。””佩雷斯看陈星和凌欣听得认真,自己讲的也起劲。

    “你猜当时像我这种被切割的叛逆者是怎么回答的么?”佩雷斯还会提问了,他很享受这种被人注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