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搞不太清楚状况的守门小弟还是照着自己老板的话做了,带着几个人去里面了。

    陈星和肯哥都从劳斯莱斯中出来,站在地面上。

    “你的防弹衣并阻挡不了我一拳,你想尝试的我会满足你。”陈星不是爱说狠话的人,他只是陈述着事实。

    肯哥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摊了摊手,有点无奈。

    不同生物之间怎么匹敌呢。

    “所以。”肯哥面向陈星,那一双鲜红西装看起来依旧这么显眼。

    “恩?”陈星示意黑人肯哥继续说。

    “如果让你选,被世界铭记和爱人陪在身边,你选什么。”肯哥想要听听这个不同物种做的选择。

    “我不需要这个世界记住我。”陈星淡淡说着,脸色没有丝毫波动。

    肯哥点了点头,从脸色上根本看不出他对于这个答应肯定与否。

    很快,那几个小弟就从房子里面把人带出来了,因为老板刚才说了要“请”,所以他们就一起把这个人架了出来。

    阿太身上的衣服早就不知到哪去了,密布整个上半身的纹身裸露在空气中,那描绘着地狱场景的纹身看起来十分阴森,特别是这些纹身上有好几道伤口,身上的血渍可不少。

    看着阿太的状况,陈星本就冷淡的脸色变得些许阴沉,脚步一迈就来到了黑人肯哥的身旁,伸手就把手掌就搭在了黑人肯哥的脑袋上。

    哪怕他没有用力,肯哥也感受到了那手掌上的力量,自己的脑袋在这手掌面前就如同一块随时都可能破碎的玻璃,而且破碎的玻璃渣还伤不到对方。

    顶多是让对方手上沾上血液脑浆,恶心对方一下。

    “喂,你搞什么?”几个小弟扶着那个货物看到自家老大被人捏住了脑袋,这算个什么情况??

    小弟一下子为自家老大出着头。

    他们全然忘记了自家老大当初是地下黑拳混出名头的,在地下黑拳的拳台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他的手下,成为地下黑拳的主宰之后,名为肯哥的黑人从此离开了底层。

    当初的他被誉为第二艘亚洲驱逐舰,倘若他真的有机会走上职业拳击之路,一切可能都会不一样。

    可终究是没有假如不是么,那时安哥拉国内的环境让他根本没法做到这一点,况且,他手上的鲜血也太多了。

    “别动。”肯哥让自己那几个手下不要动,自己的生死完全就在眼前这个人的一念之间。

    也不是他不愿意抗争,而是之前发生的事早就已经证明了,眼前这个人完全就是另外一种生物。

    “他没事,你也就没事。”陈星的眼睛冷的要命,看着眼前把西装撑得挤满的黑人肯哥最终还是把手放了下来。

    呼。

    肯哥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汗,毕竟谁的生死在一瞬间都不好受。

    “帮他把人抬进车里。”肯哥麻溜地吩咐着几个小弟,几个小弟搞不清状况就照着自家老板说的话做。

    “兄弟,这车就送给你了,算我的歉礼。”肯哥跟陈星说着,这辆车对他而言,什么都算不上,而他的命,对他自己来说就十分珍贵了。

    小弟们把浑身伤痕的阿太扶进了车后座,陈星能听到阿太的呼吸声,性命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昏了过去,而且听呼吸的声音,生命体征还是很不错的,这点让陈星放下心来。

    第308章 阿太醒来

    陈星走到了驾驶位的车门前,这下他打算自己开车了,至于会不会弄坏这辆车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我知道你不至于那么做,但我还是得劝你一下,跟我一起来的那个女人,倘若你想要找她麻烦,你就会很麻烦。”陈星打开车门,没有急着坐进去。

    “你放心吧。”肯哥点了点头,脸上的冷汗还没完全褪去呢,这不过是一件很小的事罢了,他唯一谈得上损失的就是他的脸面,而总共知道的也就那么几个人罢了。

    况且,对于他而言,脸面这东西,早在他十几岁的时候就被他彻底丢弃了。

    “哦,对了,你会所门前应该还站着一个人等着哈雷摩托车,你派人给他点钱把哈雷买了吧。”陈星一点也没有对方是罗安达地头蛇的觉悟,想起还有个活就顺便让对方去做。

    “行。”肯哥这会是真的没脾气了。

    行,都你说了算。

    在肯哥和小弟们的目光下,陈星总算是坐上了劳斯莱斯,驾驶着车驶离了大门,驶向市内。

    “老板,这人是谁啊?”一个不懂事的小弟走过来问向肯哥,一旁还有几个干了好多年的小弟都为这人捏了一把汗。

    这种问题都敢问?明显老板对那人十分忌惮,还敢上去问?

    这群老人就是明天早上见不到这个不懂事的小弟都不奇怪。

    “要是人就好了。”肯哥脱下了身上的红色西装,里面的衬衫已经被汗湿透,紧紧贴在他的身上,浑身的爆炸肌肉隔着衬衫都能清晰可见。

    “好了,弄一辆车过来,来个人开车送我离开。”说完这句话,肯哥指挥着那些小弟,并没有理睬那个不懂事小弟的贸然发问。

    “好的,老板。”几个老手替那个不懂事小弟捏了把冷汗之后,连忙跑进里面去开车。

    肯哥把鲜红西装丢在一旁,解开衬衫的几个扣子,吹着晚风,散发着身上的热量,刚才在车上他虽然一直平静地讲着卡蒙斯的故事,但实际上他还是很担忧身旁的那个男人突然给他一巴掌,把他脑袋扇出脑浆来。

    深夜罗安达的晚风温度很低,让他浑身发热的身子快速降着温,虽然这晚上生命差点受到威胁,但是此时的肯哥并没有太多的后怕。

    抬头看着不远处的霓虹都市,他曾以为在车上的那一段话他这辈子都不会说出口,他没有想过,也不想跟任何人类说这些看法。

    与那些在宠物身上寄托感情的人们不一样,他并不会做这种诉说的行为,给听不懂的生物,他曾以为那些话会伴随着他进入自己的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