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周旸顿时觉得不好了,好不容易熬到老大出来,能够毫无顾忌地与媳妇水/乳/交/融,再弄个老二出来,不等于坏了他的好事吗?

    他瞬间觉得,无论老大是男娃还是女娃,只生一个就好。

    由于天气一直稳定,顺风顺水走了十来天,估摸还有四五日就到京城。

    京城如今是什么形势,他们皆不知晓,众人突然有种近乡情怯。

    “小姐,奴婢以为,林县距离京城不算太远,倘若你们不嫌弃,可以先去奴婢在城郊的茅屋落脚,然后再做打算。”苏梨看着大家发愁,大着胆子说。

    沈阅听了眸子一亮,道:“我怎么没想到可以先去苏梨家避避风头,当初咱们离开林县的时候,就在她那里待过几日。”

    话音刚落,她感觉身侧的目光有些冷飕飕的,扭头一看,果然从周旸饱含意味的眼神中读出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几个字。

    当初不就是为了躲避他才去苏梨家待了几天吗?不打自招这等蠢事她竟然做得出来,肯定是怀有身子脑子变笨了。

    “既然这样,咱们就先去苏梨家,等安顿好再偷偷进京查探情况。”沈隽也同意,“咱们把那些刺客都杀了,估计太后正气在头上,京城又到处是她的眼线。咱们人多势众,说不定一靠岸就被盯上。”

    “成。”周旸拍板,“仇剑你去跟船家说一声,咱们改在林县上岸。”

    “是。”

    仇剑领命后,苏梨几人便把晚膳端出来。近日都是主子一桌,仆人一桌,沈阅被周旸牵着落座,他的手似有似无地摸索着她的,让她感觉到浓浓的危险,害她用膳时都可以放缓了速度,希望待会能越迟回厢房越好。

    “怎么了?今日的菜不对胃口?”周旸看她吃得这般慢,有些担忧地问。

    “……没有,约莫是午睡起来吃了两块糕点,现下还不是太饿。”沈阅胡编道。

    话音刚落,隔壁的桌子突然传来一声“呕”的声音,大家纷纷抬头看去,只见碧桃正捂着嘴朝船头跑去。

    张昭见状,立刻跟了上去。

    仇剑看着不明所以,“碧桃怎么了?今夜的膳食挺好的,她干嘛吐了?”

    沈阅与陈嬷嬷、苏梨对视了两眼,陈嬷嬷对仇剑说:“膳食没问题,是碧桃的问题。”

    “她吃坏肚子了?”仇剑孜孜不倦地问。

    陈嬷嬷被气笑,无奈道:“等你日后娶了媳妇便知晓是怎么回事。”

    仇剑再笨,这下也听明白了,他眼神幽幽地看向周旸,“也不知何时才能娶上媳妇?”

    “看我作甚?如今咱们在逃命,儿女私情先放一边,等日后安定下来,我让我娘亲自给你物色姑娘。”周旸轻嗤一声道。

    “世子,原来你还记得咱们在逃命呢!”仇剑不怕死地说了一句大实话,周旸没啥感觉,倒是把沈阅臊红了脸,她拉了拉他的衣袖,“少说多吃。”

    晚膳过后,沈阅借口要去看碧桃,让周旸先行回厢房。他也不与她计较,反正漫漫长夜,他能逮不住这只小兔子吗?

    去到碧桃厢房时,她正躺在床上,张昭去给她熬稀粥了。

    “你现在感觉如何?”沈阅走到床边,问。

    “现在舒服多了。”碧桃看着沈阅,小脸微红,“小姐,奴婢好像……有身子了。”

    沈阅一听,笑了,“看你吐得这么厉害,咱们都猜到了。怎么不早点说?膳食得安排好些。”

    碧桃听着很感动,沈阅真的不把她当下人看,她说:“奴婢没有那么金贵,更何况现在一吃就吐,吃好的反倒是糟蹋了。”

    “你不金贵,你孩儿金贵。”沈阅说:“反正从今日起,我让苏梨给我做膳食时,也给你做一份。”

    “多谢小姐。”碧桃说着,眼眶忍不住红了。

    “怎么哭了?”沈阅问。

    “奴婢没有哭。”碧桃摇头道:“奴婢是高兴,我娘说怀我的时候,有一顿没一顿,如今我不仅仅能吃饱,还能吃好。”

    “好了,别哭了,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沈阅说完,便站起身来,回自己厢房去。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周旸正在往木桶里倒水,瞧见她进来,便说:“这水不冷不热刚好,你过来沐浴吧。”

    船上不比宅子,虽然配有木桶,但始终不方便,他们已有两日没有沐浴,沈阅立刻应声道:“好,你沐浴了没?”

    “尚未。”周旸一边脱衣服一边道。

    “那你先吧。”沈阅说着就要开门出去,却被他一把拉了回来。

    他把她按在自己的怀里,唇抵在她耳边道:“咱们一起,顺便算算你当日逃跑的账。”

    “……”

    夜里,沈阅躺在床上,只要想起适才的画面,全身就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