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连这都做不到,我不仅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人,还要怀疑他这个最强异能者的称号。

    果然,他点了点头,于是我继续说道,

    “那希望您最好能让做实事的负责,”

    说着我故意皱了皱鼻子,做出苦恼的样子,

    “虽然大人能知道你们的所有动向,但要真出了什么事,还是要让我去解决呢,太麻烦了啦。”

    我时刻注意着夏目漱石,所以在当我说到大人的时候,虽然他很快就用喝茶的动作掩饰过去,但我还是察觉到他轻微地顿了一下。

    我装作不查,眼睛带着询问的神色看着他。

    “我知道了,尽量会少麻烦小友的。”

    老狐狸!这时候又是小友了!

    不过这不重要,他越是这样,我越放心。

    毕竟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只怕猪一样的队友,游戏也好,现实也罢,都一样。

    我正了正神色,起身站定,朝他微微鞠了一躬,说道,

    “那就拜托您了。”

    夏目漱石也站了起来,神色严肃了一些,朝我点头,

    “不会辜负小友的信任。”

    我笑了笑,

    “那么祝您身体安康,告辞。”

    说完,我就转身走出了我们交谈的地方,轻轻地带上门后,又走了一段路,直到走出异能特务科到达我和太宰约定的地方后,我的脸色才垮下来。

    在其位谋其职,如果不是这样,我对于建设横滨半点兴趣都没有,有这钱我还不如捐给自己国家。

    即使这里的种花家不是我原本的种花家,但祖国永远是祖国。

    有空问问世界需不需要种花家对于世界的认同感算了。

    我看着正在向我走来的太宰,漫不经心地想着。

    “怎么样?”

    “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

    “你先说吧。”

    “小姐先说吧。”

    我们两个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又没忍住一起笑了出来。

    最后还是我先将自己和夏目漱石的对话向太宰复述了一遍。

    太宰一只手撑在下巴处,直到我说完时,他才歪歪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

    “虽然有预料小姐与夏目先生交谈时必然与平时截然不同,但还是有些难想象小姐这么,嗯…”

    说着他上下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

    “步步为营的样子。”

    “你直接说我平时蠢就得了。”

    我斜睨了他一眼,又吐出口气,伸了下懒腰,

    “和聪明人说话真的好累,一句话要拐好多个弯,我今天的脑子就像在冰箱里滚了一圈之后又去树林和大猩猩比赛蹦极,已经死透了,需要明天才能复活。”

    那还是在我了解夏目漱石是个什么样的人的情况下,不然还得多出不知多少试探。

    太宰被我的奇妙比喻逗笑了,

    “那小姐的大脑可真是累死的呢,不过,”

    他的手蹭的一下举起来,我似乎都能看到他脑袋旁亮起的灯泡,果然见他兴致勃勃地一敲手,说道,

    “不过在冰箱里滚一圈这个死法我还没试过呢,只要温度足够低,人在一瞬间冻僵了之后就不会感到痛苦了。”

    我立马给了他一肘子,面不改色的说道,

    “如果你真的那么做了,那我会在你旁边给你治疗,让你一直保持进入冻僵前的状态,那可是最痛苦的时期。”

    “噫!”

    太宰惊叫起来,

    “小姐真是恶魔中的恶魔,一般人不都是把我从冰箱中救出来吗?”

    我扯了扯嘴角,毫无诚意地回道,

    “过奖,但是我认为有必要让你放弃这种愚蠢的死法,而这种方法就是让你亲身体验一下痛苦。”

    其实我知道我只是口嗨,如果太宰真的那么做了,我绝对第一时间把他捞出来。

    但恐吓嘛,我看着旁边还在碎碎念的太宰,挑了挑眉,看起来还是有用的。

    “对了,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

    我问道。

    太宰却忽然沮丧下来,看了我一眼,又移开目光。

    我看他这样忍不住皱了皱眉,

    “遇到麻烦了?”

    应该不是洗白的事情,那就只有…

    ——监视我的任务。

    我的手不由紧了紧,下一刻,我就拉住他的袖子,转身,

    “我们回异能特务科。”

    我扯了扯,没扯动,内心疑惑,转头看向太宰,

    只见他嘴角带着大大的笑容,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当然没有遇到问题啦,倒不如说过于顺利了呢!”

    说着他凑近了我一点,与我几乎平视,

    “看来小姐之前甩开他们的人,真的给他们造成了好大的困扰呢。”

    我想着除了第一天,我还不认识那几个跟踪的人开始,被他们到达了攻击距离外,后面只要在地图上看到他们,就没有能近我四公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