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了挑眉,用完全取自他的轻蔑眼神看回去,说道,

    “你有意见?”

    周围的咒术师们显然注意到了这个角落的动静,不断有隐晦的目光朝这边瞥来,让我更加烦躁了一些。

    很明显,作为禅院家的大少爷,大概从来没有被除了禅院甚尔之外的人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刚才莫名怂下去的气场立刻变得愤怒起来。

    “哈?不过是个女人。”

    “刚才也是我这个女人,差点要了你的命。”

    手中把玩着新拿来的银叉,玩味又带着不屑的话语毫不犹豫地吐出。

    “不知好歹”

    话语还未说完,只见禅院直哉抽出怀中的小刀,以极快的速度朝我袭来,目标正是我的脖颈,

    “啧,无趣。”

    我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飞身越过他并抬起腿对着他的背狠狠往下踢,被他躲过之后偏开头,垂下眼睑看向离脸部不到5公分的寒刃,在他仍然保持刺出动作的时候踹向他的大腿。

    尖锐的刺痛和巨大的力量让他被迫往后移了好几米,鞋底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十分刺耳,我微微皱眉。

    “你不用双手,是看不起我吗?”

    就算被我一击击退,禅院直哉仍旧不服,实际上我并没有想要真的把他打成重伤的想法,毕竟此时的场合不对。

    但是对于这种仿佛从早已亡朝的大清,啊不对,按照霓虹应该说从明治维新前走出来的腐朽家伙,我当然要好好的教导他什么叫做男女平等,而最好的方法就是将他揍一顿,

    “对啊,我就是看不起你。”

    禅院直哉的术式,投射咒法,能够将一秒划分为24帧,在这24帧中预设接下来要做的动作,然后在1秒中展现出来。

    除此之外,如果他人被他的手接触到的话,也会被迫同样做出以1/24秒为单位的动作。

    如果失败,那么就会停顿一秒。

    所以说,如果想要战胜他,要么不让他碰到自己,要么就是,

    “太慢了。”

    我感受到他碰到我身体的指尖之时,立刻屈膝上踢,将他手中的小刀踢飞的同时旋转一周,用鞋跟狠狠摩擦他的脸。

    “砰——”

    重物跌落在地板上的声音极大,早在我们打斗之时旁边的咒术师们就自觉的散开成一个圆,导致禅院直哉连个垫背的都没有,直接半嵌入到地表之下。

    “我的速度比你快哦,蠢货。”

    脸上是通红的鞋印,禅院直哉仰面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眼神涣散。

    我踱步过去,站在他旁边,踢了踢,

    “想到自己是被谁当枪使了吗?”

    我的话让人群微微骚动了一瞬。

    但我倒不是很在意啦,能让禅院家继承人过来的,不是御三家的人就是知道高层大换血的羂索。

    御三家嘛,在看到我的实力之后会明白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羂索的话就更简单了,反正他不找我麻烦我也会找他麻烦的。

    “咳咳…你这个…”

    身后窸窸窣窣的伴随着禅院直哉明显低沉下来的声音,让我翻了个白眼。

    枪幻化在手中身形一闪抵到他的额头处,啧了一声,说道,

    “在明知道打不过且被人当了枪的情况下,还要维持自己可笑的自尊心,怎么,输给女人让你这么不爽?”

    看着他满脸桀骜的表情眯了眯眼,

    “如果禅院家的继承人就是像你这样的蠢货,那还是早点解散算了。”

    收起枪没理会听完我的话后就低着头脸色阴沉的禅院直哉,我看向那边刚从会议室里出来的咒术界各家族的家主以及政府方派来的人员。

    扬起笑容,

    “时间刚刚好。”

    禅院直毘人也就是禅院直哉的父亲看到狼狈不已的儿子以及破坏的七七八八的地面,脸色霎时变得极为难看。

    但还不等他说什么,五条悟就抬起手朝我用力的挥了挥,

    “嗨,秋酱~~你今天是专门过来看我的吗?”

    …

    可恶,这家伙!

    不要搞得我们关系真的很好一样啊!

    我的头上立马起了一个井字,

    “当然不是啊混蛋五条悟!”

    虽然我的确找他有事,也感谢他挡下了禅院直毘人的诘问,但如果他不用这种奇奇怪怪的方式我会更开心。

    政方的代表很快反应过来,朝我笑着点头,我也回以一笑。

    五条悟轻快地用几乎快要蹦起来的步伐朝我走来,然后长手一伸,从我背后拿了一碟甜品,塞到嘴里,

    “啊,那些人说话比之前的老橘子们还要弯弯绕绕,听得我头都疼了!”

    我皱了皱眉,将他推开一些,

    “你到底一天吃多少甜品,都腌入味了。”

    平心而论这种甜而不腻的味道仿佛进入了甜品店,是不难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