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和五条悟走的太近好不好,我不高兴。”

    …

    这就是对朋友的占有欲吧,他在某方面还真像个孩子。

    “太宰,”

    叹了口气,我摸摸他的头,

    “你应该知道,我和他是之前的合作伙伴,顶多能算上普通的朋友。”

    即使从某方面来说,五条悟的性格和太宰有些相似,但我也不至于对他移情。

    “而且,”

    我将太宰推开,注视着他,

    “你永远不需要担心什么。”

    因为他永远都是第一。

    太宰鸢色的眼睛明暗变化,慢慢弯起,里面却好像凝聚了钻石,好半晌,才说道,

    “这样啊,那太好了。”

    一周后。

    “羂索就在这里?”

    我和五条悟站在一栋破旧的居民楼前,它看起来就像是那种早该拆迁却因为种种原因而至今保留的危楼。

    “准确的说,他正往这边来。”

    地图上,羂索的头像正在慢慢移动着。

    大概3分钟后,我察觉到五条悟的呼吸一紧。

    一个绑着丸子头穿着僧袍的男子正一步一步走过来,他的额头上有明显的缝合线。

    “该死的,我的六眼告诉我这个人的肉体和咒力都是杰。”

    我看着他慢慢变得血腥的笑容,说道,

    “它的本体是脑子。”

    地面的裂纹扩大,五条悟一跃而起,我还能听见他的话,

    “哈,脑花也好,脑壳也好,只要将这坨烂泥一样的恶心玩意儿碾碎就好了吧!”

    “诶,这里离居民区很近,别”

    还好,五条悟还是有分寸的。

    我看着羂索被忽然出现的五条悟惊了一下,然后里面扬起笑容对他喊道,

    “悟。”

    迎接他的是五条悟毫不留情的一拳,

    “你也配这么叫我?!”

    羂索在空中翻滚了好多圈,撞倒了一排的树木,重重倒在楼下,脸上的鲜血滴落在地面,他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呵呵…哈哈哈…被发现了啊。”

    抬起头,羂索用食指沾了一点脸上的血,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口,殷红使他的唇更加妖冶和邪性,

    “看着自己死去的挚友重新出现在眼前,不应该感谢我吗?”

    砰——

    大楼倒塌小半,五条悟长腿踢在羂索原来坐着的地方,而另一边的羂索则是就地一滚,离开了原地。

    两人肉体不断的碰撞,交手的速度过快,只能看到些许残影。

    “还不够啊,五条悟,担心这附近的人类吗?”

    羂索嘴角勾起,不断吐出话语来激怒五条悟。

    但迎接他的始终是更加强力的攻击。

    “说真的,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愤怒,”

    “杀死夏油杰的,不就是你吗?”

    空气霎时凝滞,五条悟停在半空,身边的气压越发低沉,白发下垂,风吹过,从发丝缝隙中能看见那只眼睛里全是疯狂。

    两手交叉,身边缓缓出现如黑洞一般的漩涡,

    “术式顺转”

    “够了,”

    我拦住五条悟结印的手,看向他

    “附近很多普通人类,别被激怒了。”

    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羂索在转移注意力。

    居民楼中的房间其实是个传送阵,每次羂索从这里进去,最终到达的都是咒灵的老巢,也就是东京海岸边。

    果然,只见刚才还与五条悟对立的羂索立刻转身破窗而入,向楼上移去。

    “追!”

    我放开五条悟,飞速朝羂索跑去。

    砰——

    推开房门,羂索的衣角正在慢慢消失。

    心下一惊,身体下意识抓了过去。

    蓝天,白云,沙滩,海洋。

    本是如此惬意的一切,如果没有神色阴沉的羂索以及站在一旁凝聚咒力的五条悟的话。

    “这可真是个好地方啊,你说是吧。”

    忽然变换的场地让五条悟心情愉悦起来,这代表着他可以毫无顾忌使用刚才被我打断的大招。

    唉,让这家伙发泄一下吧。

    我朝他点头,身体跳跃,留他们两人在原地对峙。

    海浪不断汹涌着拍打陆地,掀起的波涛在阳光下留下雾气,七色彩虹出现的瞬间就被一拳打的破碎淋漓,海洋如同一只被激怒的巨兽叫嚣着要吞噬立于其上搅动风云的两人。

    咒力释放的一霎那那只巨兽就被生生撕成两半,徒留下埋藏千年崎岖不平的海底岗岩。

    难以想象人力居然能达到这样的程度,即使不是夏油杰本人在战斗,他们如今也处于对立的状态,但我还是能经此看到曾经的最强组合。

    名不虚传啊。

    羂索的缝合线早就拆开又合上,那是他为了进一步激怒五条悟而做的动作。

    不得不说,他的本体恶心极了。

    五条悟终究是五条悟,咒术界的天花板在直面咒灵操术时,也生生开辟了一条血路,直直捏住羂索的脖子将他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