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的太宰说道,

    “以前我在mafia时也有受到她的照顾,不过…我可比不上那个小蛞蝓讨人喜欢。”

    尾崎红叶的到来让太宰的心情差了不止一点。

    我将手轻轻放在太宰的手上拍了拍,

    “你不需要和别人比较。”

    ——因为我最喜欢太宰。

    不带任何旖旎之色,只是平铺直叙地说出最真实的想法。

    太宰的手微微一动,将我的手反握住,扬唇笑道,

    “我知道的。”

    “但是…”

    太宰似乎还想说什么,就被突然拉开帘子的敦打断了。

    我转头看去,敦的脸上全是凝重之色,还带着点焦急,

    “镜花不见了!”

    “别着急,敦君,你昏迷之前有注意到镜花的方位吗?”

    我的话让敦皱了皱眉,半晌,他摇头,

    “在我们受到袭击的时候,镜花就已经消失了,有没有可能是被组合”

    “不会的。”

    我打断了他的胡乱猜想,

    “组合连你都没带走,带走镜花做什么?”

    “最大的可能是她自己离开了,”

    我瞟了一眼睫毛微颤的尾崎红叶,说道,

    “也许,有什么事情需要好好想想吧。”

    敦瞳孔睁大,嘴唇紧抿,握拳好一会儿,才泄了气,说道,

    “我知道了。”

    “但是,我”

    “呀,大姐,好久不见。”

    尾崎红叶的双眼一睁开,太宰的声音就响起,顺便打断了敦的话。

    她看着太宰,声调自然地说道,

    “的确好久不见了,你这个叛徒。”

    然后又看向敦,

    “镜花很快就会想通,和我一起回去的。”

    这让本就处于焦急中的敦立即愤怒起来,

    “都是因为你,镜花才会失踪的!”

    他的拳头变成虎爪,重重向尾崎红叶挥去。

    然后被太宰挡了下来。

    “文酱和敦一起出去吧。”

    我站起身,将敦推了出去关上门,然后重新折返看着太宰,

    “我想留下。”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轻笑出声,手揉了揉我的头,然后看向尾崎红叶,

    “好了,恕我开门见山,还请告诉我港口mafia的现状和今后的计划,”

    “别着急拒绝,你知道的,曾经的mafia还没有我撬不开口的俘虏呢。”

    他将门栓反锁,朝面露惊慌的尾崎红叶一笑,骨节分明的手指发出咔咔的声响,

    “接下来,就是大人的时间了。”

    说真的,他实在太会超会营造氛围感了。

    我站在一旁的角落处内心惊叹。

    ——并没有血腥,也没有任何的暴力手段,但被审讯的人就像被一只无形之手狠狠扼住了喉咙,你无法辨别那是从何而来的压力,但却能感受到仿佛从基因中被释放出来的恐惧,你就像是被通红的烙铁烙住了每一寸肌肤,像是穿着炙热的红舞鞋在高原上无法停下,你只能听着自己的皮肤发出滋滋的响声,你只能痛苦、战栗、瑟缩,最后被带入深渊中的极恶之地哀嚎着死去。

    呼——

    我吐了口气,看着虽然额头冷汗直流却依旧一言不发的尾崎红叶,当下就想鼓鼓掌。

    这简直就像是看了一场没有画面全靠想象的恐怖片,她居然这么能忍。

    火候差不多时,太宰才收回了那种恐怖的气场,温声道,

    “大姐,我们来做个成年人的交易吧。我有个办法可以救镜花。”

    一直不语的尾崎红叶终于开口,声音不稳,

    “什么?”

    “要是能办成,这就是唯一可以同时保全她性命和梦想的方法。”

    尾崎红叶的手抓皱了被子,她紧盯着太宰,良久又将手松开,大概是因为相信太宰这个人的能力,最终她妥协道,

    “可。”

    又过了好久,她才一点一点将港口maifa的信息吐露出来。

    我内心大赞。

    太宰这种审讯办法真应该全国推广!

    而且刚才那种恐怖片氛围也超赞,超适合我这种既不敢看画面又喜欢脑部的恐怖小说爱好者!

    以至于当太宰审讯完立刻往我所在的地方看时,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双晶亮的眼睛。

    “…文酱?”

    我立刻站起来,朝他奔去,然后握住他的手放在身前,满脸兴奋地说道,

    “太厉害了,太宰!你简直能够去给所有的导演开班授课了!”

    “诶?”

    他微微一愣,

    “你不觉得很…”

    “不,我不觉得!”

    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如果所有的警官都能学到你这一手,那犯罪率绝对下降50%!”

    “太宰君会的可比刚才的血腥多了呢,小姑娘。”

    我眯着眼,面带笑容地看向一旁说话的尾崎红叶,问道,

    “那又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