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我有些疑惑。

    “欢迎镜花加入侦探社的仪式啦!”

    与谢野用手揉了揉我的脸颊,才回答道。

    而一旁的国木田看到我开始就立即怒气上头将手上的东西放下,

    “你给我好好解释,这几天到底跑哪去了?”

    “说是特殊任务,但除了进入晚香堂的第一天和敦战斗的那一天,就再也没有在任何地方见过你!啊?”

    “好的不学学坏的,一到大战就和太宰一样往外跑是吗?”

    “不对,这次太宰可是好好的参加了作战,你呢!”

    我痛苦地捂住耳朵,为什么,为什么我要遭受这种人间疾苦,

    “别,别念了师傅…”

    国木田将一张白纸啪的拍到桌上,厉声交代,

    “你给我把这几天去哪里做了什么的报告写清楚!”

    别了吧…

    我就在组合吃吃喝喝偶尔逗一逗路易莎有什么好写的…

    不过…

    “太宰呢?”

    我转头看了看众人,没有发现太宰的影子。

    “谁知道,止不准又躲哪去了。”

    我举起手,脚步往外挪,在国木田没反应过来时迅速往外跑去,留下一句“我去找找”然后将国木田的“你给我回来”抛到脑后。

    美术馆。

    我看了看已经暗下来的夜幕,朝太宰所在的地方慢慢走去。

    广津柳浪和太宰分别坐在一副巨大的画前的两个长凳上,我走到他们面前时,正好太宰站起来与广津柳浪道别。

    我朝他微微点头,笑着说道。

    “您好。”

    “您好,秋白小姐。”

    也不是第一次去港口mafia了,广津柳浪认识我很正常。

    “那我们就先走了,再见,广津先生。”

    “秋白小姐,”

    广津柳浪站起身叫住我,说道,

    “boss让我给您带一句话,希望下次还能合作。”

    “唔,有机会的话?但最好还是不要了吧。”

    他点头笑道,

    “我会好好带到的。”

    我想起赫尔曼离开时留下的一大堆遗产,四成归我所有,两成给了夏目先生,两成给了侦探社,最后两成被森鸥外知道后死皮赖脸的给卷走了。

    为了维持那个出力最少搞事最多的港口mafia的剧本走向花费了我除对付组合外最多的力气。

    森鸥外甚至试探着想要将我拉进战局。

    就那次的梦野久作放出来撞敦的时候,听久作说,他被交代了如果敦躲开的话那就撞我。

    最终我将梦野久作带回去也说明了我有能克制脑髓地狱的方法,当然,要是没有的话,以我的战力,如果将侦探社那几个看成咒灵,那他们必死无疑。

    就算能等到太宰来,敦君他们不死只被重伤,对于他来说也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而且因为是我亲自出手的,再怎么样也不会把所有过失都算在他头上。

    这一连串的弯弯绕绕都表明一件事,他的心真脏。

    但也不得不承认,港口mafia的确是剧本中不可缺少的一环,就算是为了保持平衡,我也会将遗产给他。

    当然我也不吃亏地向他交换了一些“小条件”。

    “话说,文酱,你是怎么潜伏在白鲸上不被发现的呢?”

    太宰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同时让我的身体一僵。

    “这个…”

    “从那时看到文文酱开始,就总能闻到若有若无的甜品味哦。”

    “怎么可能,我一天也就吃了十几个而已!”

    我说出口后脑袋才凉下来,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我教敦君要情绪冷静,却总是被太宰这种明显的钓鱼口吻激到啊!这不科学!

    “哦~原来是切换了动物形态上白鲸的呀。”

    …

    我闭口不言。

    “是上次我想让文文酱变的但文文酱却一直不肯的梦奇吧。”

    “!!!”

    明明我已经将悬赏撤的干干净净了之前也用骇客技术侵入太宰的终端保证他绝对看不到,难道我还漏了哪里吗?

    我脑中迅速回想着一切,最后忽然恍然大悟,

    “是…敦君吧?”

    当时我与赫尔曼在对话时,敦正好推开门,如果那时被太宰捕捉到那一句梦奇,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我内心还是不由得说了一句(一种植物)。

    “哼哼,被我抓到了吧,铁证如山!文文酱快变!我也要看!”

    …

    “不,这…”

    虽然我有一点点心虚,但是这点根本没办法动摇我。

    我可是铁石心肠!

    “文文酱~~变嘛变嘛~~不能厚此薄彼,明明我才应该是第一个看见文文酱变身的人才对嘛!”

    “…不…就算你撒娇也”

    “喵~”

    我几乎是僵硬着脑袋转头看向太宰,他裹着绷带的手轻轻握成拳放在脸侧,歪了歪头,眨了眨琥珀似的鸢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