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母大寿 ”李遇晃晃悠悠地起身,险些端不稳手里的酒盏,“孙儿要再敬您一杯!”

    “快扶住!”周哲翎在珠帘后连忙吩咐着,“皇帝这是喝了多少。”

    “不多!”李遇被人扶住,手里的酒洒出来一些,“太皇太后大寿,朕高兴!”

    “陛下有心了,那哀家 ”

    周哲翎客套地端起酒盏,正是准备与李遇遥祝一杯,李遇瞧见珠帘后的动静上前,却是脚下一个趔趄,险些从高台上跌了下来。

    大殿之下,众人皆是酒过三巡,本没太多人注意到高台上的动静,这会儿李遇砸了酒盏,倒是惊动了众人。

    白鸥瞬间起身,紧张得一个箭步就要蹿出去,还好被一旁的陈安拉住。

    他回身,看见陈安对自己摇了摇头,索性李遇也被一旁的几名 侍扶住,他才松开了握紧的拳头。

    “皇帝这是怎么了?”周哲翎的语气听上去至少是担忧的。

    “孙儿、孙儿贪杯……教皇、皇祖母看笑话了……”

    李遇说话间连舌头都捋不直了,周哲翎连忙道:“一个生辰而已,皇帝的心意哀家收到便是了。”

    “你们 ”她说着吩咐道:“还不赶紧扶皇帝回寝宫歇息,教太医开些醒酒的汤药,好生侍候着。”

    还醒酒汤?

    不送安神散算是不错了。

    新来的 侍果然也是不靠谱的,白鸥想着上次的情景,怎么也不放心,不多时就寻着由头偷遁了。

    他照例轻车熟路摸到李遇的寝殿,靠着窗边看到前殿内间烛火昏暗。

    不能确定现在寝殿内侍候的是小姚还是新来的 侍,也不知道寝殿内是否还有旁人,他照例还是偷偷地翻了窗子。

    刚刚进屋站定,却被眼前的情景吓得腿软。

    殿里的油灯全都灭了,只燃着几支像是喜事时点的龙凤红烛,他住了月余的前殿内现在轻纱摇曳,完全变成了他不认识的样子。

    怎么说呢?

    白鸥皱了皱眉。

    像是谁家要娶亲了似的。

    “白鸥哥哥 ”

    纱帐后传来白鸥熟悉的声音,今日还格外的……

    又甜又软。

    “你来了?”

    他掀开纱帐走进去,瞧见李遇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宽松寝衣,披散着长发,坐在圆桌边的小凳上。

    “你……”他看着李遇手中鎏金雕花的精致酒具,“不是喝多了吗?”

    “不这样 ”李遇抬眸看着白鸥,“你会来看我吗?”

    白鸥盯着李遇,“你又骗我?”

    “我错了。”

    李遇这次倒是说得诚恳直白,他放下手中的酒盏,轻轻走到白鸥面前,踮起脚尖搂住白鸥的脖子。

    “白鸥哥哥 ”他衔着白鸥的耳垂小声说道:“遇儿知道错了。”

    又是那对赤着的双足,牵长的颈子和丝毫不知道避忌的锁骨……

    两瓣微凉的薄唇贴着白鸥的耳垂,他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小东西是什么时候学坏的啊……

    一定是故意的!

    他捏着李遇的脸颊让人离开自己的耳侧,用正脸对着自己,然后道:“这次想干嘛?”

    李遇一脸委屈地看着白鸥,伸手握住白鸥那只捏着自己双颊的大手,“你弄疼遇儿了。”

    “你……”

    白鸥吓得一松手,李遇又重新抱了上来

    “我就想你陪我喝杯酒。”

    作者有话要说:《论如何攻略我难搞的老攻》带着上本书的鹅子送上七夕小彩蛋~

    李遇(托腮沉思):大嫂,为什么我老攻辣么难搞定啊?

    一一(一点好奇):都七夕了,还没有搞定吗?

    李遇(悲桑):没有..你快教教我!

    一一(小脸一红):自己躺平...

    李遇(苦恼):试过了..没用..

    一一(一脸骄傲):灌酒!我哥哥一杯就倒!他眼睛看不见,我为所欲为!哈哈哈~~~

    阿寻(宠溺微笑):我现在能看见了,要不晚上试试你再把我眼睛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