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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1章 我赶到了。

    月余之前,白鸥率人抵达待城方才发现,何止是待城进不去,他连待城的边都摸不到,怪不得之前半个字的情报也传不出来。

    四苟之前带走了情报部最精锐的一批人,轮到白鸥时,一方面他不放心将李遇一个人留在江宁面对一切,一方面也没有那么多时间整肃大军开拔。

    好在战斗主力本也大部分都留在待城,他走时只点上了十几个身手好的,便匆匆上路。

    现下他手上这只小队无论从浑水摸鱼、打探消息的本事,还是从对待城的熟悉程度来说,都远远不及之前四苟带着的那波人,连待城附近的都靠不过去。

    好在之前跟李遇从峡谷走出后在外面游荡过一段时日,当时因着担心小美人儿的安全,他仔细研究过庸城附近的地形,现在正好带着人猫进野外山林,秘密潜进待城附近。

    离开江宁之前,为了李遇的计划,待城驻军的军服有一件算一件,白鸥全都给李遇留下了;路上为了不引人注意,他们一行人都扮作普上路的百姓,现在既然都要进山了,干脆将衣服撕吧撕吧,再抹画脸,直接演起了山匪。

    他手下的待城驻军,出了名的一群军痞,现在简直本色出演,和落草为寇的山匪完全没有两样。

    白鸥觉得好笑,他从大学教授一路混成了朝廷一品大员,目下眼瞅着又变成了山寨大当家的样子,人生简直丰富多彩。

    他们实在装得太像了,只怕要是真遇上同行,都会互相点头打招呼。

    于是,在终于从庸城摸到靠近待城附近的地方时,他们真的遇上了“同行”……

    战乱饥荒年间往往盗匪横行,这点白鸥并不意外,只是这波人也不知道属于什么流派的盗匪,完全没有电视剧里类似“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的开场白。

    两方势力刚打了照面,对面几人也不说话,直接就动了手。

    自己带来的人是什么底子白鸥心里清楚得很,人数上也占了点优,他根本不担心,也不用出手,抄手在一旁静静观察。

    没半柱香的功夫,对方就给收拾住了,一个个被反剪了双手,压着跪在地上,脖子上顶着一柄利刃。

    “身手倒是不错。”白鸥相当诚恳地夸奖道。

    对方的身手的确有模有样有路数,不像是一般凭着蛮力胡来的山匪。

    “给你们十句话的功夫 ”他背着双手,幽幽从挡在他身前的手下身后走出,“给我把眼前这事儿解释清楚了。”

    “你们 ”他眼神巡觑一圈,“抢着发言罢,也不用举手了,反正后面一个人要是没前面的说得好,就直接砍了。”

    “要是十句话都说不明白一件事,就送你们 ”他偏了偏头,勾了个诡异的笑,“一道上路。”

    若是直接打听待城情况只恐暴露了身份,打草惊蛇,但此处已经很靠近待城境内,白鸥抛出个模棱两可的问题,想着没准能从等会七嘴八舌的答话里听出点有用的消息;却不想

    一群普通山匪的嘴居然这么硬,半晌没有一个人出声。

    白鸥抬眸,眼神示意,左手把头的手下立刻心领神会,手中利刃高高举起。

    本来也只是想吓唬吓唬人套出点话来,但不想被押着的山匪倒是机敏得很,趁着身后的人略有些夸张地高举起利刃的空挡,一个扭身摆脱了控制。

    他一拐子猝不及防地顶翻了上来阻拦的人,也不管身旁的同伴,拔腿就跑。

    一切发生得太快,还没有人反应过来去追,就在都以为这人要跑掉了的时候,夕阳乱暖黄色的背景色中刺出一点寒光。

    速度从来都是白鸥无人能及的优势,他是草原上比风更快的豹。

    他后发制人,从那人的背后将人一脚踢翻在地,就在对方倒地翻身,正要抽出随身武器的一刹那,却发现自己喉间已经抵着一片薄刃。

    当年待城驻军营地里,虽不一定每个人都记得白鸥的样貌,但每个人都知道自家将军有三个宝贝。

    一盆养在帅帐中亲闺女一样护着的小叶女贞,一支插在靴筒边从不离身的精致匕首,还有那对大名鼎鼎、模样奇特的特制指虎。

    前两样或许好些人没机会见过,但这最后一样,或许没有机会见到真品,但是营地里当初有不少人循着各种路子找来相似的“赝品”,偷偷模仿过,只是没听说有一个人能练成的。

    指虎机阔之内弹出的那片精铁薄刃,寒意森森,白鸥看着面前的人眼泪都快下来了,还以为是吓得;却不想对方开口,喉头哽咽中更多的是激动与欣喜

    “将军!真的……是您回来了吗?”

    “我就知道……您……不会真的丢下我们不管的……”

    *****

    密林深处一个隐蔽的山洞内,已经点燃了篝火,白鸥手上捏着半个干得掉渣的糙粮窝头。

    他已经洗去了脸上伪装的脏污,火光映得他侧脸更显英挺,轮廓分明。

    陈安进来时,看见眼前的场景也是数度哽咽,两人相顾,长久无言。

    直到觉得自己手里端着的半碗棒子面粥都快要凉透了,他看着白鸥手里捏着的半块糙粮窝头,递上粥碗,不好意思道:“委屈将军了。”

    “不妨事儿。”白鸥勾唇一笑,接过粥碗时眸色一凛。

    即使是棒子面和着野菜熬的粥,也淡得跟清水似的,打眼瞧着都快要能看到碗底了。

    “陛下和义父……”陈安似是看见了白鸥眸底情绪的变化,有些局促地岔开了话题,“都还好吗?”

    “都好。”白鸥点点头,将粥碗搁在脚边,“陈阁老都已经能起身上朝了,腿脚尚不大灵便,精神却是不错的;他走前还特意让我带话,让两位小陈大人安心。”

    “都好就好,都好就好……”陈安重复了两遍才接着问道:“那江宁城,好吗?”

    “朝中一切都好。”白鸥知道陈安是想问什么,他也知道此刻李遇现在正在谋划和经历着什么。

    想到这里,他又再重重地点了点头,肯定道:“一定都会好起来的。”

    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陈安知道有些事是藏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