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合适了。

    但他的想法仅到此截止,他本就不会去谈论评价他人,况且,他的世界现在是安静的,所以他只要顺着既定的剧本去演绎就好了。

    时枝轻轻将腿边的恐怖漫画推了推放置远处,抬手将太宰治揽的更亲近了些,旋即以揽着太宰治的姿势靠着树干闭上双眸。

    于是重新撰写了新的剧本准备将老师带走的森鸥外来到这时便看到了这样一幕:由他从少年培养至青年后离开的“学生”正躺在他曾经最敬爱的老师怀中,浅栗发色的青年甚至为了让怀中青年更安稳些,他的姿势并不舒服。

    这一幕对于森鸥外来说太熟悉了。

    是曾经无数次都发生在他们间的画面。

    他的老师也曾像这样把受伤的他以一种保护的姿态揽在怀中。

    而现在,他的老师不仅揽着别人,还以更加亲昵的姿态贴在一起。

    跑出去了很远,但没有发现一条河的芥川巡回跑了回来,他本想质问为什么骗他,还有影响他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结果先看到了自家首领。

    他还没出声,就见森鸥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但他的脚步声还是让时枝睁开了眼睛,青年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先是眨了眨眼,然后小声喊了声:“森。”

    在森鸥外眸光闪烁,刚想说什么的时候,时枝垂眸看了眼还在休息的太宰,他声音温柔道:“今天很巧呢。”

    “我的学生也在这里……只不过他还在休息,稍等一下介绍你们认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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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jio得太宰和森有些表情真的很像。

    森刚写好的剧本又又又被推翻了。

    束子哥+太宰=给森点蜡。

    第三十一章

    学生?

    谁?

    太宰?

    森鸥外的表情僵住了。

    芥川也僵住了,本来看到太宰治躺在一个陌生人的怀里这一幕就已经给他造成了巨大的冲击,还有那声学生……什么?太宰先生居然在这里做别人的学生了吗?

    仿佛什么都察觉不到的时枝只是温和的帮还没醒过来的太宰治,拂去落在他额头上的落叶。

    芥川碍于森鸥外在这里,他并没冲动的质问,而迫切想得到答案的森鸥外依然维持着脸上从容的表情:“我还记得阁下之前说记不清学生的声音和脸了……是刚刚才找到吗?”

    时枝垂了垂眼眸,然后弯了弯眉眼,露出一个坚定的表情,“我怎么会认错学生呢?”

    森鸥外的脸黑了。

    所以说……

    是把太宰认成了“森林太郎”吗。

    在之前短暂的交流中,森鸥外得到了不少的信息,例如他的老师现在处于一种对周遭十分迷茫的状态——这是个极好动手的时机。

    记忆可能也出了问题……好动手的指数再次飙升,对于他而言,这时候只需要他稍稍费点心思,就能顺利的将老师带走。

    毕竟他才是最了解老师的人,也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为此他还特意将组织接下来一段时间的安排加班排好……毕竟除了借机能得到老师,他还能与咒术界进行正面的交涉,如果一切都按照他原定计划进行的话,那么他获得的利益是足够他冒这个风险的。

    但……剧情居然向他完全没有设想过的方向发展,这可真是……遇到大麻烦了。

    森鸥外的面上依然是不动声色,他太了解时枝了,如果他的老师真的认定某一件事情的话,是外力所无法左右的。

    明明面上看上去很好说话,实际上确是个相当固执的人呢。

    森鸥外眼神示意芥川先去忙其他的事情,毕竟太宰治在这里,他对芥川的影响力可是让他这个首领都很“羡慕”呢。

    芥川虽然有一堆的话想说,但他还是遵循指令先走了。

    时枝见状自然而然的询问了句:“是有事情要忙吗,我记得他是来找林太郎的。”

    此言一出森鸥外的表情就更一言难尽了。

    林太郎……

    太宰林太郎吗?

    大概是这句话的音量大了些,太宰治悠悠转醒,他一睁眼便看到自己昔日的上司,旋即又察觉到了他现在的姿势。

    事实上刚刚的对话他都听在耳中,但是身体的昏沉还是让他挣扎了一会儿才勉强睁开眼。

    但是好像,这样躺着还挺舒服。

    时枝的大衣较厚,很明显不是这个季节的,但偏偏这么靠着无论是触感还是厚度都让太宰治觉得相当的舒适。

    于是太宰治甚至还向里靠了靠。

    “啊……果然和老师一起享受悠闲的午后,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呢。”

    太宰治勾了勾嘴角。

    然而下一秒时枝就扶着他站了起来,没有给他再作妖的机会,他有些无奈的说道:“睡醒了的话就不要再这样躺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