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慕晏离立刻说:“媳妇儿,冤枉啊,我哪有做采花贼?”

    “还敢狡辩,深更半夜的爬女子房里,不求钱财,只求住一晚,你刚才……嗯?要不是巧了,正好遇到了我,你不就跟别人那啥了?”

    “我……我跟别人那啥了?”慕晏离百口莫辩,委屈道:“要不是你,我也不能那啥呀。再说了,要真说采花贼也是你,我才是花。”

    赵秋意:“……”

    “嘶,你那么用力,人家现在还疼着呢。”

    他摸了摸嘴皮,都给她咬破了,明天可怎么见人?

    赵秋意气得翻白眼。

    几个月不见,三哥学坏了呀。

    脸皮厚了不是一星半点儿。

    敢情你还委屈了是吧?

    她翻身跨坐到他身上,掐着他脖子摇啊摇,“知不知错?”

    “咳咳,咳咳咳……傻媳妇,我错了,三哥知错了。放手放手,再掐下去,就给我掐断气啦。你是不是想谋杀亲夫?嗯?”

    “知错?那你说说你错在哪儿了?”

    “我……你先下来,别坐我肚子。”

    “不干,知不知道你半夜三更的爬人闺房是多大错误?你要再不快些交待清楚,我还蹦两下,让你昨晚吃的都吐出来。”

    黑暗中,她看不见他苍白的脸。

    她这蹦两下,要了他半条命。

    为了不让她担心,他硬撑着,双手扶着她的腰减轻伤害。

    紧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让人担忧的声音。

    赵秋意蓦地觉得哪里不对,他怎么突然这么安静?

    不像是他的性格呀。

    咦,身下湿湿的,黏糊糊的是什么?

    一股血腥味儿钻入鼻腔,熟悉这种气味的她,立刻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三哥?你受伤了?”

    她翻身从他身上下来,急忙摸索到了鞋子,点上了床头的油灯。

    油灯靠近他的腹部,她看到那里血红一片,全是粘稠的血。

    掀开外衣,里边白色的里衣已经被染成了红色,他的右下腹,有一条十几厘米长的口子,正在往外渗着血。

    看过无数伤口的她,都险些惊叫出声。

    这个笨蛋,伤得这么重,竟然还毫不在意的与她嬉闹,他是不是想死?

    赵秋意急忙将油灯放下来,迅速的找出剪子,针线。

    见她一通忙碌,他还躺在床上耍嘴皮子。

    [话说,我写的时候没觉得怎么着,晚上在app上看了各位的段评,笑成神经病。]

    第211章 媳妇心疼我,真高兴

    “看来,你还是舍得我死,媳妇心疼我了,真高兴。”

    赵秋意手里拿着针,真想将他的嘴巴先缝上。

    “别说话,省点儿力气。”她没好气道。

    他的脸色苍白,嘴唇上都少有血色。

    只方才被她咬的嘴角是鲜红的,像咬了一片红梅。

    慕晏离心中满是感慨,也有劫后余生的喜悦。

    自己上辈子一定没少积德,这辈子才能遇上她。

    在这异乡之中,如果今晚遇到的不是她,他真害怕自己无法活下来。

    “我这是,上错了贼船。”他声音低低的给她解释。

    赵秋意用银针给他封住穴道止血,又用剪刀剪开了他的衣服,将他的伤口露出来。

    接着是给缝伤口的针消毒。

    这么长的口子,要是不缝起来好不了。

    “你接着说,我听着。”

    她认真的给他处理伤口,没有麻药,针穿过皮肉的滋味儿真的很疼,可他忍着,眉头都没皱一下。

    嘴里向她说着离开家后,那一路的经过。

    原来,起先他确实跟着那姓黄的老板去了江南,本来说好的,去江南办一批货,运到京城交给买主,这笔生意就算完成。

    他们来了京城已经有些日子了,一直不见买主出现。

    就今日白天,那买主才突然现身,就在他们隔壁交易。

    他在外边,也不知道黄老板和里边的货主谈了些什么,突然就打了起来。

    其他人都被抓了,就他一个人跑了出来,还受了伤。

    事情经过就是这样。

    等他讲完,赵秋意也给他处理好了伤口。

    她将他的衣服重新穿上,又盖了被子。

    “这么说,是你跟的这位黄老板有问题,指不定干的什么见不得人的买卖?”

    慕晏离仔细想了想,点头,又摇头:“不知道,我只负责帮着搬运货物,还有他们的安全。至于生意方面,我就不清楚了。”

    回想这一路发生的事,还有昨夜,他又说:“或许吧。”

    “那大哥知道吗?”

    慕晏离道:“大哥不知道,黄老板是有些名气的商人,在外人看来,做的都是正经买卖。若不是这次出事,我也不知道他的买卖还有问题。媳妇儿,这事儿你别告诉大哥,大不了以后咱们不给黄老板做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