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空气中……隐隐都蔓延腥臭的味道。

    这是一个血阵。

    还未成熟的血阵。

    以谢文涵的心头血为阵眼,用血液浇灌,日日夜夜从不断绝,甚至有专门的规律,不同的人对应着不同的血量,每日要求的血液来源也不一样,九为一个轮回,并且每一个轮回,都需要比前一个轮回更多的血液,从而达到……“同化”的目的。

    这是一个彻彻底底地杀阵!

    一旦血阵成型,这里就会有无数“谢文涵”的鲜血,以鲜血灌注谢家之门,引谢家传承,在古时,都是用这种方法断人血脉、夺人家传的,是一个极为古老的邪阵,整个玄学界都以这种血阵为耻,并且对这种血阵有着深深地忌惮,

    毕竟,谁也不想自己千辛万苦挣下的家业就这么简简单单被人夺走,玄学界又是重传承家学的,这种血阵更是让人忌惮厌恶,

    在谢家的传承之中,很久很久之前,这种血阵就已经被打入邪阵的行列,一旦使用,必然会引起玄学界的公然抵制和追杀,

    谢文涵的眼眸中渐渐浮现出几分笑意,在原主的记忆中的时候,他便觉得极像这种血阵完成后的模样,没想到……

    ……真的是。

    血阵成型之后,要进行血祭。

    以阵眼之血,进行血祭,血祭一旦启动,无人可以生还。

    但是这个血阵,还没有成型,所以——

    ——远没有那般的威力!

    刹那间,谢文涵后退几十步,那位宋大师的声音张扬地响起,

    ——“哈哈哈哈哈!谢文涵!今日便是你命陨之时!”

    ——“你谢家千年传承,从今日起,就该改贤易主了!”

    那血阵刹那间升腾起两米血水,如瀑布一般横空冲下,闪耀着妖异的光,以一种拉枯摧朽之势咆哮——

    “啊啊啊啊——!!”

    “师傅——师傅救我——!!”

    “大师——大师——大师救命!!”

    刹那间,谢家人的声音响起,满是惊恐与绝望,

    谢文涵轻哼一声,目光之中带着几分嘲笑,“这个时候了,还看不清局势?”

    “他这是……让你们殉葬呢。”

    谢文涵低低地笑了起来,那宋大师的眼眸更为阴狠,他阴郁道:“死不了。”

    铺天盖地的血水冲到谢家人的身上,谢文涵身上未沾半分,一片清爽。

    “啊啊啊啊——!”

    “疼——疼——!!!”

    “救救我——救命!!!”

    “啊啊啊啊疼——好疼啊——师傅!!!”

    那血水含毒,总会不疼?

    谢家人被那血水淋了个通透,身上脸上已经开始张起巨大的脓包,看起来好不可怕!

    **

    肖大师等人一进入谢家,就感受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氛,

    “砰——!”

    不知道哪里,猛然传来一声爆炸声,肖大师等人的脸色骤然一变,下一秒,肖大师手里出现了一个圆形方盘,上面有一个无形的针,此时正在飞速转动,

    几秒种后,地面上出现了一道红痕。

    肖大师等人的脸色更为难看,几个人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里的震惊与不可思议,

    下一秒,几个人急忙行动起来!

    “老爷子,你们先从这里等。”肖大师急促道,“我们去去就回!”

    现在已经没工夫与苏家人解释了!

    苏老爷子看着肖大师等人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之后,才扭头看向聂盛辉,聂盛辉微微眯起眼睛,淡淡道:“跟。”

    原本已经消退颜色的红痕又一次在地面中显现,这一次,竟然比刚刚还要清晰!

    “咚——!”

    肖大师他们感到,猛地对上宋大师的眼睛,不敢置信道:“——老宋?!!!”

    谢文涵漫不经心地勾起唇角,他等待已久的人,终于等到了,

    从罗子欣小区事件之后,他就一直在等待他们,所幸,终于在这最后一刻,等到了他们,

    那血水倾盆而下,谢文涵不闪不避,铺天盖地的血水几乎将他淹没!

    “老宋——!!”

    伴随着一个男人怒不可遏的声音,无数剑光腾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