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替五条开脱,你是天使吗乙骨同学?

    但是五条这家伙仗着自己天下第一强就为所欲为也不是一次两次,更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所以我觉得就算他是应届生,五条多半也不会提到这件事情的。

    “总之不管有什么问题的都可以来问我。”这种感觉对我来说真的是久违了。

    上次我这么做……还是带灰原和七海的时候。

    “五条是实操派,这些事情大概不会和你们讲的很清楚。有问题的话直接问我就可以了,能够回答的我会尽量都和你说的。”

    我有点想摸摸面前这个乖巧学生的脑袋,心中这么想着,我也直接动手了。

    当初接七海他们的时候我也是这么做的,所以现在对乙骨这么做我也一点都不心虚,甚至还非常理直气壮。

    毕竟我现在的辈分比那个时候还要大了!

    柔软垂下的发丝也和看起来的一样细软,摸起来反倒有种猫咪一样的丝滑柔顺的手感了,乙骨猝不及防被我揉了脑袋一瞬间睁大了眼睛,露出了茫然震惊的表情,但是却又乖乖地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没有一点挣扎的意思。

    ……这也乖过头了吧!

    如果是七海肯定要骂人了!

    “总之作为前辈,我会竭尽全力帮你的,乙骨。”

    我会拼上我的一切的。

    第109章 新概念百特曼(二十四)

    这种感觉对我来说确实是久违了,以至于我有些过于沉溺了。

    我有些过于沉溺照顾后辈了。

    “怎么了,杏前辈?”

    乙骨收回剑站到我面前,垂下头有些不解的样子眨了眨圆润乌黑的眼睛。柔软的发梢末端有些不驯服地微微支楞起来,但这也并没有让他看起来有多出几分攻击性,反而有种反差的可爱。

    我顿了一下回过神来,看了眼周围就发现他已经把刚才聚拢围过来的咒灵和妖怪都清理干净了,除了满地尸块和鲜血,现场的状况似乎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而乙骨身上白色的制服依旧清清爽爽的没有沾上一点血污,他站在尸体和血泊之中寡淡轻柔的像一片乘着风的云,让人忍不住觉得……

    有点可怕啊乙骨同学。

    “没什么。”

    但是这话肯定是不能当着小孩的面说出来的,青少年在成长的过程中需要的是更多的夸奖才对,况且以咒术师的角度来看,乙骨确实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咒术师。

    而且也社畜的出类拔萃。

    “倒是你把自己逼得太紧了吧,黑眼圈比我刚见到你的时候更加厉害了,乙骨。”我说:“现在已经变成走在路上都会有人怀疑你是不是被人打了两拳的程度了。”

    “是这样吗?”乙骨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眶下缘,倒是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的变化:“让前辈担心了,但我没有什么问题。”

    “这才是最大的问题。”我朝他招了招手,在他不解地弯下腰的时候一把掐住了他的脸用力捏了一下。

    他吃痛地低呼出声,但是也没有反抗,这样反倒让我有些愧疚了。

    因此我心虚地像搓面团一样揉了揉他被我捏红的脸,义正言辞地传授他上班摸鱼的传统。

    “我们什么时候有这么多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的好孩子了啊,稍微偷懒一下也没有人会说什么的,你也勤奋过头了吧?”

    倒不是说勤奋是什么坏事,主要是咒术师的基础就是勤奋,再往上就是无休止的社畜叠加。

    就连五条那个看起来一直在摸鱼的家伙都是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007……这么一想更加觉得咒术师没有什么前途了。

    乙骨忧太欲言又止:“……当着我的面这么说真的没问题吗,杏前辈?”

    “有什么关系!”我说的掷地有声:“就算当着夜蛾老师的面我都敢这么说!”

    ——才怪,肯定会被夜蛾老师的真人快打熊按在地上一顿暴打。

    但是前辈怎么能在后辈面前认怂!

    “总而言之,在任务完成的前提下,摸鱼也是被允许的事情。当初我们几个外出任务的时候都会给自己多争取两天外出的时间休假,一般来说夜蛾老师默认不会驳回。最过分的一次五条和夏油他们两个居然申请了半个多月的假期,结果他们累积下来的那部分任务全都落在我头上了,真是岂有此理!”

    “原来还可以这样吗……”乖乖仔乙骨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但又有些不解:“但是好像就算是这样,大家大部分时间看起来也还是很累的样子……?不管是狗卷同学还是真希同学他们每次任务回来都精疲力尽的样子,我还以为大家都很忙?”

    “就是因为有这些放松时间也依旧很忙,所以夜蛾老师才会同意我们申请假期的。”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咒灵的数量永远都是凌驾在咒术师之上的,疲劳和压力总是如影随形跟着我们,这样的休假申请与其说是休假,倒不如说是任务途中的课间休息时间而已,而且就这么点休息时间也总是会被打断,所以夜蛾老师总是对我们很纵容。”

    乙骨忧太露出沉思的表情,我还以为他领悟到了一点摸鱼的精髓,但是他开口却提到了毫不相干的事情。

    “总觉得……杏前辈,在提到高专的时候很开心。”

    “对你来说难道不是这样的吗?”我看着面前的乙骨忧太,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冰凉的发丝从指缝中钻了出来,我摩挲着他的发顶,手掌又不知不觉顺着发梢的弧度滑下,最后贴在他的脸上,感受到了刚才被我揉捏之后有些微热的面颊帖在我的掌心之中。

    “对你来说也是一样的吧,乙骨。”我摩挲着他的脸颊,他像是被人抚摸着脑袋的小狗一样不自觉歪了歪头,将自己的脸贴在我的手中,垂眉敛目,温驯的不成样子。

    “我们感到有意义的生活都是从高专开始、从认识现在的同学开始的。”

    “所以不需要这么早就把所有精力放在工作上,就算是在高专里面,这样的悠闲生活也没几年好过,稍微放松一点吧,忧太,”我说,“不会有人离开你的,不需要这么拼命表现出自己的价值。”

    我们都是缺乏安全感的人,至少在进入高专之前都是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