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吃早饭呢,给我吃怎么了。”五条说得理直气壮,三两口吞了我——你怎么把别人的早餐全都吃了?!

    “别理他。”七海露出见怪不怪的表情干脆地有端出了一份早餐:“这份是你的。”

    还是学弟贴心!五条悟你根本不是人!

    我一边愤愤不平一边吃的飞快,再不吃完从寝室到教室……完蛋了。

    我一口牛奶差点呛进气管里面,用更快的速度塞完早餐含糊地催了五条一声:“快点!这里不是我们以前的寝室……再不过去肯定要迟到了!”

    “你早就该起来的。”七海非常冷酷地说:“你闹钟已经响了三回了,你硬是眼睛都没睁开。”

    “不可能,”我说的相当斩钉截铁,“我定了五个闹钟,总该有一个我听到的!”

    “啊,那个我关了,”五条说的更加理所当然了,“太吵了。你为什么要定五个闹钟,正常来说一个不足够了吗?”

    “——五条!”

    睡我的床还掐我的闹钟,而且还吃我的早餐,怎么不厉害死你!!!

    “一大清早的别闹,你们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用在这上面了。”

    虽然最后七海还是把我给塞饱了,但我依旧对五条吃光了另一份早餐这件事耿耿于怀,一早追在他屁股后面紧赶慢赶差点阑尾炎才终于踩着上课铃一个跨步冲刺进了教室。

    但是教室里空无一人——正常,另一个三年级在外面,那应该就只有我一个三年级现在还留校。

    “不是这边哦杏,”结果五条干脆利落从窗口跳了出去,在楼下顶着其他学生的目光镇定自若地抬头冲我招了招手,“今天在户外啦。”

    “那你早说啊,”我抱怨了一句也直接跳了下去,“害我还踩着上课铃冲到教室里面……早说在户外我就不这么着急吃早饭了。”

    “锵锵——这就是我给你们找的特训老师,”五条非常自然摆出漫才艺人的oss,“今天开始就轮到她每天揍你们了。要好好珍惜这段时光哦,这可是很难得的机会呢。毕竟除了咒灵之外很少有人能挨住她的暴打呢,大家要努力从她手底下活下来哦!加油!”

    我:“被你这么说一点都没有让人高兴的感觉,而且我不是学生吗,这种事情怎么看都应该是你来做的吧!”

    熊猫:“你这说的让人一点都没有想要体验的欲望啊悟。”

    “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这德性了,”禅院真希说,“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总之不要浪费时间赶紧开始吧。”

    “好耶——欸,大家都不开心吗?”

    唯一一个真正捧场的虎杖悠仁还有些茫然。

    伏黑惠深深地叹了口气:“……太多太烦了根本就没有让人开心的欲望。总之废话少说,还是赶紧开始吧。”

    五条伸手搭着我的肩膀把半个人的重量压在我身上,像是热情推销保险的业务员一样指着我说:“虽然看起来很弱的样子,但杏的体术相当不错哦。而且悠仁和真希也可以试试杏的路线。她对术式的应用相当一般,本身术式也不出彩,但是她用的很好哦,在这一点上可以向她学习一下。”

    “虽然这说的是实话,但不管怎么听都觉得很不爽。”

    我耸了耸肩膀想把他的手甩下去,但看他和没骨头似的贴在我身上甩也甩不掉也就算了,补充道:“我的术式就是强化身体,可以局部强化也可以全身强化,但是对身体的强度也有一定要求,所以我的体术不错主要也是为了支撑术式的应用——说起来,真希你是天予咒缚吗?”

    咒力几乎感觉不到,而且再加上姓禅院,总感觉这个可能性还不低。

    “bgo,很敏锐嘛杏。”

    五条在我头上揉了一把,我有点痛苦的想扭过脸。

    你们禅院家祖传的术式真的是十影法而不是天予咒缚吗?

    “总之不管是什么都无所谓。既然今天的安排是这样的话那就按照五条说的来。你们一起上吧,让我先摸个底。”

    我一边说一边解开外套扔给五条,五条抱着我的外套靠着墙舒服地伸着腿,还非常有闲心笑眯眯地说:“要是小看他们可是会吃亏的哦,杏。”

    “要是小看我的话我也会头疼的。”我解开衬衫袖口的口子和领口的一粒扣子,抱怨道:“你早告诉我今天是户外训练我就不穿制服了,这样活动好麻烦的。要是校服破了你帮我去开条子领,我才不想被夜蛾老师骂。”

    “没事没事,反正是从你衣柜里面拿过来的,破了还有很多套呢。”

    五条没事的就像是这是他的衣服一样,摆了摆手就兴冲冲地在一旁加油呐喊:“快让我看看你长进了多少,和十年前相比起来身手进步不少嘛,谁教你的?”

    “你猜猜看。”

    我刚挽起袖口,长棍就差点杵到我脸上。我抬眼对上禅院真希似乎隐约有点笑意的双眼,看着她微微眯起眼带着点挑衅地对我说:“在战斗时候走神可不好哦,二宫前辈。”

    “倒是你们禅院家的老传统嘛。”

    我反手拽住长棍用力一扯抬腿朝她腰侧鞭去,又曲肘挡住熊猫闪身到我背后沉重砸来的拳头说:“我倒不太擅长白刃战。”

    “倒是很了解禅院家嘛。”眉眼凌厉夺目的少女微微扬起眉峰:“倒是没听说过还有谁认识你这么一号人物。”

    “毕竟认识我的那个人已经死了嘛。”虽然死后又复活了:“而且在战斗中走神可不好哦,禅院……我还是叫你真希吧。”

    离开木叶之后,我也已经很久都没有真真正正和人搏斗过了。

    一时间我倒是有了一点回到从前被斑、不,和他互相切磋的感觉了。

    只是这样的程度还不至于伤到我就是了。

    因此最后还是我笑到了最后。

    虽然稍微狼狈了点,但好歹没有翻车。而且也不是什么生死搏杀,因此除了校服破了不少之外,我也没怎么受伤。

    只是因为一点小小的恶趣味把其他后辈们都撂倒在地上了。

    “是杀人的手法嘛。”

    我不惊讶五条看出这点,伸手接过外套套上拍了拍裙子上的灰,任由他帮我翻出领子,就听见他问:“我现在倒是真的有点好奇你复活之后都干什么去了。”

    “总之是一言难尽的精彩吧。”我随口说:“对付咒灵可能不太适用,但是对付诅咒师倒是挺不错的手法。对付人形咒灵的时候大概也会有奇效,只是……算了,实战的时候再说吧。”

    我们俩一个个把瘫在地上的学生都拉了起来。比较让我意外的倒是那个看起来好像并没有那么强壮、但实际上发挥的挺不错的咒言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