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按套路出牌的某人他心下无奈,“你在做什么。”

    真央:“见面打个招呼,是礼仪吧?”

    卡卡西冷漠脸。

    不,我们只是打个架,不需要这种见鬼的礼仪。

    真央见对方没理自己,于是先出手为强,与同时出招的卡卡西用体术打了起来,两人几乎拳拳到肉,打得难舍难分。

    她后撤一步,手上快速结印,深吸一口气。

    ——火遁·豪火球之术!

    巨大的火球从口中喷涌而出,直冲卡卡西面门而来,在对方结印的时候他就预测到这人使出的忍术是什么,因为平时对战来来回回就那几个,手上也熟练的结印。

    在最后一个印落下,他俯身手心贴地。

    ——土遁·土流壁。

    从地面升起一座土墙将火球尽数挡住,气流从墙的两侧呼啸而过,上面冒出细密的裂痕,直到土墙即将分崩离析,那团火才终于熄灭。

    场地中央尘土飞扬,伴随着烟雾,使人看不清对战的情形。

    卡卡西将手放在刀柄上警惕着盯着被遮挡的另一边,影影绰绰看不真切,只依稀窥见一个人影越走越近。

    霎时间,刀光闪现,刀尖划开暗色的雾气朝他袭来。

    卡卡西侧头闪过这一击右手迅速抽刀应对,刀刃与刀刃相碰,发出刺耳的嗡鸣声,直叫人恨不得堵上耳朵。

    好快...!

    他不由得心惊,为对方的速度与诡谲的招式所感到不可思议,从而更加谨慎认真的对待起来。

    二人从体术到忍术再到刀术,中间丝毫不拖泥带水,因为对彼此出招方式熟稔的原因,这场比斗持续了有段时间,难较高下。

    观众席最上方,头戴火影斗笠的三代猿飞日斩笑呵呵的吸了一口烟,感叹道:“今年的下忍都挺优秀的,年轻真好啊。”

    坐在一旁下巴上有个十字疤痕的男人没有回答他,只是沉默的望着台下的黑发女孩,若有所思。

    宇智波...吗。

    呵。

    真央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引起了某木叶高层的注意,她现在只是专心致志的与卡卡西战斗着,在查克拉快要耗尽时,她终于做出一个决定。

    真央身体重心下沉,俯身迅速拉进两人的距离,仰头与对方的双眼对视。

    “卡卡西,你知道宇智波所引以为傲的是什么吧?”

    真央声音毫无起伏的说着,因为之前的交手她一直没有说话,这突然来一句,使卡卡西没反应过来,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也就是这一晃神的功夫,一双妖冶的猩红眼眸冲进视野,双勾玉在其中犹如风车一样旋转着。

    不好!是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

    他赶忙闭上双眼却无济于事,幻术已在刚才对视期间就施展出了。

    他要输了。

    ......其实并不是很意外。

    卡卡西实在是没想到这人竟然开眼了,明明平时一直没见她用过,不得不说他这次失策了......

    真央看着因失去意识倒下去的卡卡西,眼底闪烁一下,没有吭声,而裁判见此眼疾手快的宣布了最终的胜利。

    “胜者——宇智波真央!”

    观众们被这一猝不及防的转折搞得摸不着头脑,但不妨碍他们为精彩的战斗献上雷鸣般的喝彩。

    这个第一,名副其实。

    望着卡卡西被医疗班抬下去,真央才沉默着用刀撑地艰难的下了台。

    到底是查克拉不足,她也差点没坚持到结束,不过......

    她刚才使用写轮眼没让其他人看见吧?

    真央摸了摸脸,心想就算被看到了也没什么,然后转身找自己的带队上忍去了。

    *

    生命是脆弱的。

    三岁的真央握着兄长的手,近乎于冷漠的看着眼前两座冰冷的石碑。

    爸爸妈妈永远的沉睡在了这里。

    这样说着的哥哥眼底的悲戚怎么也掩藏不住。

    哥哥也只是不想过早的告诉自己这残酷的真相,可真央清楚父母已经死了,与这英雄墓园里任何沉眠于此的人一样。

    她并没有多少悲伤的实感,只是与兄长交握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好似这样就能让自己浑身发冷的身体温暖些许。

    生命是渺小的。

    七岁时,真央养了有半年之久的黑猫突然死掉了,它不是什么忍猫,只是路边一个普普通通的流浪猫,有幸被自己带回家抚养。

    发现的时候猫的身体已经渐渐失去温度,她抱着还留有余温的尸体,一言不发。

    真央的心底像是缺了一块似的,空空荡荡,一颗石子扔进去也听不见丝毫声响。

    死亡是虚无的。

    一瞬间,怀里的小猫和幼年时的两座石碑在眼前交错重叠,迟来的泪意忽的涌上心头,她大哭着,像是要把灵魂都呕出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