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北:“让她进来!”

    没过一会儿,赵雅雅进来了,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像是新衣服之类的东西。

    “雅雅给将军和夫人请安。”

    薛北:“起来吧!”

    赵雅雅并未起身,跪在地上俯首祈求“将军,雅雅有一事相求,请将军恩准。”

    薛北并未开口,倒是韦丝丝开口了“赵小姐,有话坐着说,别跪着。”

    赵雅雅依旧跪着,说出自己的诉求“将军,雅雅知道将军此去需要很长时间,雅雅身子弱,不能随去伺候将军。这是雅雅特意为将军做的衣裳,希望将军能收下。”

    说着,赵雅雅把衣服送到薛北眼前。

    “衣服我收下了,你起来吧!”

    “雅雅恳请将军穿上试一试,看看合不合身?要是不合身,雅雅马上改。”

    听到这话,薛北明显有些不耐烦,韦丝丝上前拿过托盘,“赵小姐,将军还有事情要忙,衣服先放在这里,等将军有空了,再试试!”

    “夫人,雅雅知道这样不合规矩,也知道将军不缺这一件衣服。只是这衣服是雅雅一针一线做出来的,所以想看看将军穿上是什么样子的。”

    薛北的视线落在跪在地上的赵雅雅身上,最后起身,拿起桌上的衣服,往里屋走去。

    赵雅雅见状,立马高兴起来,随后起身。

    韦丝丝看着一脸笑意的赵雅雅,眼里闪着一丝不解。却没有多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薛北出来了,眼里还带着一丝喜色。“你在衣服加了什么?以前从未见过这样的衣服。”

    “回将军的话,这是雅雅最近刚想出来的,将军不是要去灵山秋猎吗?灵山野兽众多,加上狩猎之时刀剑无眼。”

    “雅雅便想着给您做一件防身且轻便的衣服,您身上穿的这一件,我用了布面甲。”

    薛北:“布面甲?”

    “将军应该是没有听过,这是雅雅自己取的名字。布面甲就是外面一层为棉布,将采摘的棉花打湿,反复拍打,做成很薄的棉片。”

    “再把多张这样的棉片缀成很厚很实的棉布,两层棉布之间是正方形铁甲片通过特定顺序排列,内外用铜钉固定。这就是布面甲了。”

    看见薛北爱不释手的样子,赵雅雅有些羞怯地说“雅雅在府里住了这么久,一直就只会给将军添麻烦,如今能做一件让将军高兴的事情,雅雅很高兴。”

    “衣服我很喜欢,辛苦你了!”

    “只要将军喜欢,雅雅就不觉得辛苦!”说完这话的赵雅雅,满眼期待地望向薛北,似乎想继续说什么。

    只是薛北接下来的反应让她没有机会把话说出口。

    只见薛北摸摸身上的衣服,高兴地出了门,“去把管家叫来,就说我在书房等他。”

    说完,薛北的身影就消失了,留下欲言又止的赵雅雅。

    ……

    薛北去了书房以后,赵雅雅也没有多留,失魂落魄地回了知春园。

    “小姐,你怎么了?将军不喜欢你做的衣服吗?不应该啊!”

    “小姐……”

    “出去,我想一个人静静!”

    婢女听见这话,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听话地走了出去。

    婢女一离开,赵雅雅就委屈地坐在床上,一副快要哭了的模样。

    说起那件布面甲,是赵雅雅从一位娘子口中得知的,表面上看起来和普通的衣服没有区别,可在心口处还有五脏六腑所在的致命位置,都填上了布面甲。

    能防一般的兵器,虽说没有将士的盔甲厉害,可平日里穿在里面,能防止许多意外。

    她早就料定薛北会喜欢,准确来说只要是当过兵的人都会喜欢。她也想好了,趁着薛北高兴,提出进门的事情,

    只是没想到,薛北是高兴了,可没给她提要求的时间,直接离开了。

    韦丝丝已经嫁过来两个多月,这马上就到三个月了,她想着再等一阵子,她就是薛北的人了。

    可灵山秋猎的消息让她开始慌了,眼看薛北就要离开了,就想着趁着这个机会提前几天进门,总好过再等到两三个月。

    可是,最近薛北和韦丝丝几乎每天都在一起,有时候一商量就是大半天,她几次借着送甜汤补品的理由前来,却总是被拦在外面,说是将军和夫人正在商谈,不容打扰。

    几次三番下来,薛北虽时常在府里,可她几乎见不到薛北。看见这种情况,就已经慌了。

    可今天下来,她就更慌了。

    此时的薛北,已经忙着派人赶工,争取在起事之前为所有的亲兵都赶制一件。为了不让别人发现,此事需要韦丝丝帮忙。

    韦家的虽算不上什么打商户,可胜在铺子齐全,不仅有制衣铺子还有铁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