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话的薛北依旧是面无表情,可就是那一句话,把准备了一堆话的宁夫人,给说的没话说了。

    脸上笑容还僵在脸上,明明有些勉强可不得不笑,那表情难看的就像吞了苍蝇一样。

    “好了,饭菜都上来了,大家开吃吧!”

    一顿不尴不尬的午膳就这样开始了。如果说开吃前大家都还有话说,那么开吃之后,就只有安静。

    真的应了那句:食不言寝不语!

    ……

    吃过午膳之后,韦丝丝便出宫了。

    马车里“小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好像不是很高兴?”

    韦丝丝神情怏怏地开口“又有人盯上咱们将军!”

    “小姐说的是宁小姐吗?”

    韦丝丝无奈地点点头“除了她还能是谁!”说着,她一脸不高兴地继续抱怨“你说说,还真是奇了怪了,将军他前三十年怎么就没有那么多女人黏上去。”

    “现在倒好,半年多的时间,就来了几个了,一个赵雅雅,一个二公主,现在又来了一个宁沁儿。而且这些的人的靠山是一个比一个大。除了赵雅雅!”

    小竹“小姐,将军如今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说别的,就说他的身份,还不知道多少人惦记着。”

    “小姐要知道只要攀上将军,即便是个妾,也比一般的小官夫人还要气派。多少人挤破头想要往里挤,如今这些人,算是少的了。”

    听到这话,韦丝丝更气了“想的都是挺美了,等真的进了将军府就知道了,还想气派,简直就是做梦。不说别的,就说将军府的家产,哪里能让妾室气派。”

    小竹“这不是别人不知道内情嘛!”

    韦丝丝“最让我搞不明白的就是宁沁儿了,看起来也不像一个没傲气的,怎么就看上一个有妇之夫呢?”

    小竹“小姐,女人的地位都是男人决定的,嫁给一个位高权重的将军,腰杆子都能挺直。”

    “就连小姐,我跟你说,身为将军府的下人,我在街上遇到别的府邸的下人,那真的是抬头挺胸,底气都足了。”

    看着小竹那有些得意的神情,她还能说什么呢?毕竟小竹说的都是大实话。她也是因为身后有薛北,才有了底气。

    过了一会儿,想到在宫里听到的消息,她开始叹气。

    “真是很不喜欢上位者随便撮合别人,总是自以为是,完全不考虑其他因素。”

    “先皇是这样,如今太妃也是这样,虽说太妃没有直说,可我听宫人说太妃每天都让宁沁儿端着参汤给将军送去。”

    说着,韦丝丝像是想到了什么,说话的声音里都带着怒气“你说她们都做得这样明显了,可用膳之后还让宁沁儿陪我在宫里走走,说是年龄相仿有话说。”

    “我和她能有什么好说的,她一直在说诗词歌赋,琴棋书画,还专门往高深的地方说去。而我虽说都学过,可并不算精通。”

    “关于这一点,她不是不知道,却还是这样。而且在宫里,宁沁儿就像变了一个人,把自己当成主人,态度都变得高傲了许多。”

    “我简直不敢相信她是我之前看到的宁沁儿。”

    说着,韦丝丝觉得烦闷,直接摆手“算了,不想说了,提起这件事我就觉得烦。”

    正说着,马车正好经过东街。

    “在这里停一下!”说完,韦丝丝准备下去了。

    ……

    韦丝丝想着正好有时间,便停下来进了正在重新装潢的霓裳阁。最主要的是看看花娘子。

    不过,韦丝丝还没见到花娘子就隔着老远听到花娘子的声音。

    “你别碰我!”

    “对不起花娘,我不碰你,那你能听我好好说说话吗?”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还有,我们已经和离了,你也不要叫我花娘,就像别人那样叫我花娘子,免得让人误会。”

    “花娘,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你我好歹曾是夫妻,至于撇得干净吗?”

    “你问我至于吗?哈……真是好笑,你是失忆了还是摔了脑子,你忘了当初是怎么对我的吗?还说夫妻……我进了你家之后,你对我何曾有半点夫妻情份。”

    “花娘,那些都过去了,现在我知道错了,我……”

    “过不去……我告诉你,永远都过不去!你凭什么觉得一切都过去了,你以为你是谁,你说过去就过去了吗?”

    “你是不是以为我还是以前的花娘,我告诉你,不是了……从我被仙儿救起来的时候,我就不是以前的花娘了,以前的花娘已经死了,被你和家人逼死了。”

    韦丝丝和小竹就在外面听着后院的声音,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进去,听起来花娘子也没有落下风,那就先不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