隽哥哥!

    只是一个称呼就已经击破蒋柔防线。

    看到这样的蒋柔,王师师笑得一脸风情,随后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好几个问题。

    “两天,我给你两天时间,两天之后把文章给我,到时候我就告诉你隽哥哥的消息,”

    “要是……你一天能把文章拿来,那么你就能早一点拿到消息。”

    “我要提醒你,隽哥哥可是很忙的,要是你来晚了,他可能又离开了。”

    王师师离开了,蒋柔看着手里的宣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一个时辰以后

    “小姐,蒋柔小姐回来了,正在和蒋公子见面。”

    韦丝丝一听,抬起头“她怎么突然回来了,身边有别人吗?”

    “没有别人,只有她一个,不过她的神情很不好,一回来就去找蒋公子。”

    “派人盯着她,看看她做了什么!”

    小竹离开之后,韦丝丝继续忙着手里的事情,几个庄子正在养殖牲畜,还有一些瓜果。

    瓜果倒是长得不错,就是那些鸡呀鸭呀鹅呀鱼呀,养得没有想象的好。

    眼下养殖业还在摸索当中,有些问题也跟着出来了。

    像那些庄子里的鸡都是严格把控的,即便这样,结果却没有预想的好。

    明明已经从岭南找到一个专门搞养殖的能者,可养殖过程还是磕磕绊绊。

    关于这方面,前去查看情况的下人传话说是环境问题。

    对于这些专业的问题,她也不是很懂,只能把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她只需要把保证银钱方面的充足。

    即便这样,为了了解这方面问题,还是看了一些相关的书,问了一些养过鸡鸭的人,

    一番打听下来,才知道什么都不容易,能把鸡鸭养活很简单,可要养成符合岭南酒楼标准的鸡鸭却没那么容易。

    岭南酒楼的菜品讲究原汁原味,所以原材料极为讲究,或许一些普通老百姓尝不出来,却瞒不过那些嘴巴挑的人。

    岭南酒楼名声刚好起来,绝不能因为原材料的问题而再次被诟病。

    正在她为这些事情烦恼的时候,一些人,正准备剪掉薛北的翅膀。

    ……

    周南家

    一个婢子匆匆走进房间,来到最近一直没出去的赵雅雅身边。

    “夫人,王师师小姐过来,说是要去普光寺为家人祈福,问夫人要不要一起去。”

    赵雅雅有些呆滞,声音低低地说“不去了。”

    婢子皱眉“夫人,大人已经不再拦着你出去了,你最近一直精神恍惚,夜里还做噩梦,还是去一趟普光寺,拜拜佛,去去晦气。”

    “再说了,就当是为那个孩子祈福,夫人也该去一趟,让他好好投个胎。”

    此话一出,赵雅雅抬起头看着婢子,哀哀地问“有用吗?”

    “有用的夫人,普光寺有往生殿,寺里的主持会超度,夫人的孩子出于意外没了,夫人也没给他立一个牌位。”

    “魂魄无处归去,这才让夫人你日日做噩梦,正好普光寺是佛门净地,夫人该出去的。”

    沉默片刻,赵雅雅才开口“帮我梳妆!”

    婢子把赵雅雅带到镜子面前,许久没有梳妆,没有照过镜子的她,都有些不认识镜子里的自己。

    皱起的眉头就没展平过,脸上没有一丝血气,就连唇色都惨白惨白的。

    看着镜子里一副鬼样子的自己,赵雅雅觉得很是悲凉。

    王家宴会那天,她和周南的孩子没了,接着韦丝丝知道水银的事情,周南知道被利用了。

    那一天,周南第一次冷脸看她,他没有质问过一句话,没有生气,只是很悲凉很悲凉地看着她。

    两人第一次在一个房间里清醒地对视那么久。

    期间,他只问了一句话:你有什么好解释的吗?

    看着他的眼神,看着他一直挺拔的身姿变得颓废,那些自我辩解,想好的谎言,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一刻,她甚至觉得无比愧疚。

    他对她的好,她都看在眼里,这个世界除了她母亲,没人对她这样好过。

    可她恨啊!恨周南,恨薛北,恨自己!

    她恨周南要走怎么不走远一点:恨薛北拒绝自己怎么不拒绝得干脆一点;

    恨自己一边恨着薛北,一边念念不忘;恨自己明明知道周南想要什么,明明想要报复周南,却在他的眼神中觉得愧疚。

    她一边恨着一切,一边又狠不下心把周南伤得彻底。

    最可笑的是:那个厌恶,不应该存在的孩子,居然一直缠着她。

    每每到了夜里,梦里总有一个孩子声音在哭诉,哭着说她狠心,哭着说她不喜欢讨厌他。

    即使在梦里,听到那些哭声,依旧觉得心疼,觉得愧疚,觉得自己把一切都弄错了,把一切都搞得一团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