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仁听了之后,那个感动的啊。如果不是他对这个姑娘是在是没有感觉,这么体贴的性格——虽然精分了点是个缺点,真的是一个合适的良配!

    于是萧仁的态度也端正了很多,他正经的说道:“我这样的男人配不上姐姐你。你值得更好的人,陪伴在你的身边,生几个孩子,过着温馨幸福美满的日子。等等,你先听我说完。”

    萧仁看黄婥还有话要讲,就抬手打断了她。

    “我的那个师父你不是不知道,他有多么的古怪,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让我几年几年的回不了家,这样的夫君存在跟不存在,有什么区别。更何况,我本身就没有成家的意思,也有可能此生都不娶。”萧仁说道。

    黄婥失望,她说:“你就是拒绝了吗?”

    尽管萧仁说的那么动听,可是事实的本质,还是黄婥被拒绝了。

    这姑娘灰暗了。

    萧仁都手足无措了。

    这实在不符合这个姑娘的性格和行为,她居然暗淡的蹲在角落里边面对着墙壁不说话了。

    这实在是萧仁太不了解女孩子了。

    再怎么说性格彪悍的爆,黄婥也还是一个正宗的花季少女,正是对爱情向往憧憬的时候。

    尽管她也许不是对萧仁爱的多么深刻,可是朦胧的意识到的初恋就这么夭折了,还是够打击这个姑娘的。

    “黄姐?”萧仁怯怯的靠近黄婥。

    “嫑理我!”黄婥不爽的说道。

    萧仁弯腰凑近她,在她的肩膀上轻轻的杵了一下。

    “老娘都说了!叫你别理我!”黄婥呼的一下抽出了鞭子冲着萧仁打了过来。

    老娘?!

    萧仁惊悚。

    黄婥这一下鞭子是舞动的虎虎生威,怒气之下,萧仁一时之间也不得不暂避锋芒。

    俩人都害怕惊动到外边,并不敢大开大合的动手,仅仅就是在这个空间不大的地方用各种精巧的招式过了几十招。

    打了一会,黄婥抖手收回了鞭子,说道:“不打了。”

    萧仁这才站住脚。

    “你的武功是真的大进了。”黄婥若有所思的说道,“才两年的功夫,你的武功就进步了这么多……你的师父教授的武艺确实是了不起。”

    “啊?”萧仁摸不到头脑。

    “我知道这江湖上有很多人,醉心于武艺,连家庭都荒废了。”黄婥对着他说道,“你既然有一生问道武学的志向,我也不好勉强你。不过你知晓独身一人,没有想着带累女子独守空闺,倒是比其他的男人要强!不愧是我的弟弟!”

    黄婥竟然是以为萧仁是专心武学才终身不娶的。

    萧仁才不管她是怎么认为的,误会了也好,萧仁惊喜的看着黄婥:“你不怪我?”

    “此事讲究你情我愿,勉强不来。”黄婥豪迈的说道,“况且你说的对,我这样的女子,自然是值得人陪伴在我身边细心呵护才是,整天不着家的男人……我太吃亏了。”黄婥叹息的摇摇头。

    “是啊,就像是这些江湖人,整天的风里来雨里去,过着朝不保夕,刀口舔血的日子的,多不给家中女眷安全感呐!”萧仁不怀好意的给三杰上着眼药,叫他们没事嘲笑他,陷害他。

    萧仁的小心眼可惦记着报复回去呢。

    “你说的有道理。”黄婥点点头。

    这事虽然是这么过去了,可是萧仁却觉得他这么待在这里岂不是让黄婥尴尬?

    于是,他第二天就跟黄博知告辞了。

    黄博知还不知道黄婥已经提前跟萧仁说过了什么,他百般挽留不住,也就让萧仁走了。

    毕竟班盟主的鸡毛令箭还是很好使的。

    黄婥知道他走了之后,气的咬碎了一口的银牙,拍着桌子想到。姑娘我有那么可怕么?竟然还吓跑了?

    萧仁其实应该感谢黄婥把他从梦中惊醒,如果让他自然而然的睡醒,说不定他就会直接把这个梦境忘得一干二净。

    毕竟人做梦的时间其实只有短短的十几分钟,而等到睡醒了起来,怎么也回想不起来的情况也是屡见不鲜。

    “九江,尚源当铺……”萧仁骑在马上,安抚在肩膀上踩的不怎么舒服的毛团,“闺女,你忍耐一下。你宇文伯伯可等着人去救命呢。”

    毛团听懂了,它挪动一下脚步,低沉的鸣叫了一声。

    萧仁快马加鞭,没几天的功夫就从扬州赶到了九江。

    尚源当铺开在繁华的街道上,十分的好找。

    萧仁把马系在门口就拎着毛团的鸟架子走进了这家当铺。

    “客官,要当东西?还是要赎东西?”店里的伙计招呼到。

    萧仁大马金刀的坐在当铺里边的待客的椅子上,他对着伙计说道:“我既不是当,也不是赎。我找你们掌柜的,帮忙看一样东西。”

    伙计的愣了一下,来他们这个地方的还从来没有这样的。

    可是……

    伙计的上下的打量了一下萧仁,他穿着一身白色的狐裘,里边的衣服虽然材质是普通的衣料,可是脚上蹬的那一双靴子的做工可是十分的精细,不是一般人穿的起的。

    伙计想了一下,觉的虽然看不出这个人的来路,可是总归小心是没错的,就让萧仁稍等。

    不一会掌柜的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