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你认为樱岛麻衣的【青春期综合症】的真正原因到底是那里?”

    “气氛!”

    雪之下雪乃斟酌之后将自己心里的想法缓缓说出:

    “【气氛】这种东西,不去‘读’就会被排斥,而制造出这种【气氛】的人都没有当事者的自觉。”

    “如同痛在网上随意的诋毁,攻击都不会被追究责任一样。在学校中制造,传播这种不约而通的【气氛】的人毫无这种心理负担。”

    “通过近期了解的情报来看,樱岛麻衣一直都在被全校的人默契的当做空气,当做一个完全看不到的人。”

    易凌缘此时皱着眉头插话说道:

    “所以,学习中没有人观测的到她,是这样的解释。可是学校里是这样,而校外,和合市,东京,甚至神奈川却都只有一个奇怪的人观测到樱岛麻衣。”

    雪之下雪乃这一次也想当初教由比滨结衣做曲奇一样,毫不掩饰的露出无奈的神社。

    “这也是我想不透的症结所在,导致樱岛麻衣真正患上【青春期综合症】的源头究竟是这所学校所带来的气氛,还整个世界化作了那个观测猫的盒子。”

    六月蝉羽

    正如【蝉羽】二字所言,是那些夏蝉最为喧嚣的一月也是最热一月。

    天台风过

    可无论是易凌缘还是雪之下雪乃却都觉得遍体生寒。

    天台门外

    因为那气氛而逃过来寻找易凌缘的樱岛麻衣此时咬紧嘴唇,眼中晶莹难于蓄止,双手抓紧楼梯的栏杆失去力气的一步一步缓慢逃离。

    第一百六十五章 冬马加油站

    “冬马,今天一起去第二音乐教室吧。”

    冬马和纱诧异的看了易凌缘一眼,两人相处了那么久,那份怪异感她还是能够察觉到的。

    “你侍奉部的社团活动不去了吗?”

    “姑且已经和部长请过假了。”

    “嗯,我知道了。”

    冬马和纱点头同意下来,心里有着诸多的担忧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若真的抡起将情感憋在心里的能力她绝对是佼佼者。

    并肩而行,一路上冬马和纱与易凌缘两人罕见的如此缄默。

    易凌缘望向外面的校园

    体育社团的人都在挥洒汗水,混合着青春的气氛,尚且有着学生因为各式各样的原因留在校园里尚未离去。

    这里是总武高,一所偏差值极高的私立学校。

    这里上学的学生大多成绩极好,有着夺得玉龙旗的剑道部,冲击甲子园的棒球部,也有着各式各样同样出色社团存在。

    若是称这里的学生为品学兼优貌似在大多数人眼里也并不为过。

    可是

    貌似就是这里,有着被人排挤的雪之下雪乃,被人疏远的冬马和纱,甚至有着被当做空气而陷入【青春期综合症】的樱岛麻衣。

    【她之所以能红肯定是因为她的妈妈经营事务所而已。】

    【听说了吗,那个樱岛麻衣能够演出那个影片是因为她和那个导演有暧昧的关系。】

    【有什么了不起的,现在不还是退隐了。】

    诸如此类,在樱岛麻衣消失的那段时间里易凌缘打听了太多关于她的流言。

    “到了,别发呆了。”

    冬马和纱的话语唤醒了走神的易凌缘。

    冬马和纱拿出钥匙打开房门,一开门便是一袭清风迎面而来。

    或许是上次忘记,窗户并未关上。风吹过,卷起白色的窗帘,也拂过黑白两色分明的钢琴。

    窗外的风景正好,透过一页小窗依旧可以看到澄澈的天空。

    冬马和纱走到钢琴前坐下,神色温柔的划过冰凉的琴键,清脆的琴音响起。

    这位高挑的黑长直少女落座弹琴让整个世界变得鲜活,原本心中蓄积的诸多阴郁也为止一净。

    “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

    听到从琴音中传来的少女的埋怨,易凌缘笑了,想起了一位叫做北岛的诗人。

    玻璃晴朗,橘子辉煌。

    果真如此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