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真的同胞姐妹嘛~~。)

    漫无边际的发散着自己的遐想,易凌缘感觉到了肩头一沉,身子不自觉的紧绷了起来。

    那本名叫《飘》的书籍此时已经工整的放在一边,似乎也只有这种时候雪之下雪乃才敢露出一点点小女生的依恋和柔弱。

    “我刚刚竟然觉得一直保持现在的这个样子也挺好的。”

    雪之下雪乃的声音很小,语气里却是充满疑惑怀疑和不信。

    “虽然很烂俗但是【岁月静好】这个词用在这里我觉得还是很合适。”

    “我们现在所诞生是什么?”

    “是真物。”

    易凌缘的语气很是轻柔,却又是十分的坚定。比他在那讲台上为樱岛麻衣而演讲更加坚定。

    只是雪之下雪乃那埋藏在秀发中的眼眸却是依旧迷茫。

    “真物,那又是什么?”

    “雪乃。”

    “嗯?”

    易凌缘突然转换的亲密称呼让雪之下雪乃有些不适。

    “你相信真心哈大冒险时的真心话吗?”

    “老师所说的道理又真的绝对正确吗?”

    “父母答应的承诺又一定会遵守吗?”

    “立下誓言的恋人真的能够厮守到老吗?”

    “推心置腹的好友会不会将你的秘密告诉他人?”

    “这些我们知道吗?能够知道吗?渴望知道吗?”

    易凌缘情不自禁的抚顺着雪之下雪乃的一瀑秀发,自顾自的说着。

    “现实中的人不能裸飘就无法相互理解,没有风船葛的帮助就无法链接心意,反倒是肉眼不可见的at;立场随处都是。”

    “本来,人之间的交往就是这样,带上面具的时候就佯装假象,默不作声的时候竟各藏心意。”

    “互相看着气氛斟酌着说话的时机,不用背负责任的时候就好唔保留的倾吐恶言。”

    “兴致高时不经脑袋的小闹正欢,脾气差时就封闭内心抗拒他人。”

    “不说话就无法传达,说出口的言语又潜藏着错误。”

    “这才是常态,这才是常识。”

    “人不可能永远说真话,人也永远不可能没有秘密。人似乎并不可能完全相互理解,也没有人能够宝成之间有着永远稳定的关系。”

    “这样的东西是否是真的存在的?这种东西是否能够被允许?”

    “可是这种却是我一直追寻的严苛而又残酷东西。”

    “一直以来那个只会带着空洞的虚假微笑的孤高少年,却是因为遇见你们而被温暖填充内心的缺失。”

    “什么也不说也能够传达,什么也不做也能够理解,无论发生什么也不会毁坏。”

    “这便是我与你们之间所诞生的名为‘真物’的存在。”

    雪之下雪乃失去了思考也失去了平日的种种考量,种种权衡,迟疑、观望、试探这些情感也随之消失,只有一双凝眸不语的眼瞳痴痴看着易凌缘。

    感受到这份视线的易凌缘毫不迟疑的低头,再次吻上这片樱唇。

    (明明听不懂小易在说什么,为什么我还是好想哭。)

    (真物吗?我是否也应该以玲奈的身份向凌缘传递我的真物,至少是曾经的真物。)

    (那么凌缘你也一定会认出我的,没有任何外力、推测仅仅只凭借情感认出我。)

    (要不要现在再向他告白一次,不行,那样也太不矜持了。)

    (我也能和凌缘老师你有着这样耀眼的东西吗?)

    (呼~~呼呼~~~烤肉呼~~)

    “”

    “”

    良久唇分,雪之下雪乃颇为幽怨的轻声说道:

    “真是一次见到能够多情、花心说的这么文艺的。”

    “多谢夸奖。”

    “唔!”

    第二百七十七章 排球和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