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

    人和人之间难道能一概而论吗?他难道还能承认是自己的问题?

    浅羽凉觉得自己这个正常人已经无法与排球部的这些非正常人交流了,脑回路简直不是他能理解的。

    大平狮音是个靠谱的人,最起码比浅羽凉和天童觉靠谱100倍。

    见两人又要吵起来,大平狮音连忙阻拦:“嘛嘛,你们两个不要吵了,我们可是胜利者,不要给青城的人看笑话!”

    这话说的如此有道理,有道理到天童觉和浅羽凉都闭上了嘴。

    比赛后交手双方还要握手致谢,对于胜利者,这是很棒的事情。

    但对于失败者,简直是多此一举。

    及川彻现在就是这中感觉,暗骂主办方脑子有问题。

    为什么非要让他们看对方的得意?

    感觉自己似乎经过过太多次这样的瞬间,及川彻一看到对面的人脸就生气。

    牛岛若利仍旧是那张扑克脸,正气凌然,情绪没有半点波澜。

    相对于成为职业排球选手而言,感觉他其实更适合穿着西装,坐在摩天大楼顶层当老板。

    面色严肃,一言一行端庄大气,再配上那让人恐惧的气质。

    感觉分分钟就能刺激员工怒刷百亿订单,成就公司无上业绩。

    狠话已经放过太多次,及川彻恶狠狠的瞪了牛岛若利一眼。

    早晚有一天!

    他一定会打败这个惹人烦的家伙!

    队员向前移动,及川彻还没看清对面是谁,手就被人人一把抱住。

    整个白鸟泽能做出这个事的就没有第二个人!

    这个人更让他讨厌!

    及川彻拼命拽手,愤怒道:“浅羽凉,你快给我放开,我才不要和你握手!”

    浅羽凉怎么肯如他所愿,捏手的力气更大了,这时候不凡尔赛一波,那他这球赢的多没意思!

    “及川同学真厉害!”…可惜没我厉害…

    双手拼命上下晃动:“之前那个传球真厉害,我还担心半天,以为我们这次就要回家了了!还好还好…”

    及川彻面容开始扭曲。

    浅羽凉继续阴阳怪气,明明得瑟的要死,偏要装模作样:“鹫匠老头还说输了要把我赶出排球队,现在看来,我怕是还要待很久的时间!”

    说完还装作苦恼的叹息,做作到不行。

    如果不是内心的道德感不允许,及川彻现在就要个这个讨厌鬼来一场真人pk。

    愤怒的扯回自己的双手,不理会浅羽凉的喊声,及川彻头也不回就向场外走去。

    浅羽凉说的正起劲,眼前的听众却突然走了,搞得他一肚子都要咽回去。

    想和人分享自己的快乐怎么就这么难?

    兴趣缺缺的浅羽凉准备回家躺尸,这里已经对他没吸引力了。

    刚走两步,背后就传来气愤的喊声,不甘与愤怒融合在其中,及川彻的表情感觉有点反派。

    下次!一定要让你们哭着回去!”

    刚刚还气愤的要爆炸的及川彻现在已经恢复了平静,盯着拦网对面的对手,心里满满的战意。

    他还没输!

    他还有机会!还有机会踏上全国的舞台!

    训练!训练!

    及川彻吼着跑了,浅羽凉从呆愣中回过神,摸摸鼻子,“我是不会哭着下场的!”

    奉献了全部的比赛,哪怕失败,他也不会哭的。

    事实证明,恶人自有恶人磨,有的人在对手面前嘚瑟的不行,回到教练身边,乖的像个鹌鹑。

    浅羽凉前脚还牛气万分,后脚就被喷了个狗血淋头。

    鹫匠锻治对于此次的结果十分满意,但对于造就这个结果的过程可就不那么满意。

    尤其是那个捣乱头子,鹫匠锻治更是忍了很久。

    “我告诉过你,让你上场不要瞎搞,不要挑衅,不要挑衅!结果你是怎么搞的?”

    小心擦掉脸上的飞沫,浅羽凉后退一步,万分无辜:“我没挑衅啊!我很认真的在打球了!”

    懒洋洋的语气让鹫匠锻治更是怒火中烧,“你没挑衅?你没挑衅第二局青城状态能好成那样?”

    浅羽凉再次后退一步“那是人家本来就发挥的好,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鹫匠锻治有时候真的会怀疑,自己把浅羽凉留在排球部的意义是什么?

    为了气死自己吗?

    “少废话,而且你的传球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你是在决赛?为什么不给若利传球?”

    牛岛若利在旁边听到自己的名字,抬起手:“不,我没事…”

    可惜他的话没人听的进去。

    浅羽凉挺起胸膛,分外骄傲:“我传了啊!该传的时候我都传了他!”

    感觉自己的血压再升高,什么叫该传的时候?

    “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该传的时候?你那分明就没有该传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