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童头,玉女腰,仙人背,龙池,凤沼,玉轸,金徽,五弦!”韩漠学着关少河的解释,微笑道:“极品瑶琴,金玉满怀!”

    “这是‘七凤琴’中的幻凤琴!”柳如梦道:“音色如梦如幻,排名第五!”

    “幻凤琴?七凤琴?”韩漠愣住:“什么意思?”

    柳如梦皱起眉头,神态似乎有些鄙视:“不明七凤琴,五少爷的琴技应该不会很好吧!”

    “我……不会弹琴!”韩漠摇摇头,叹息着,显得有些沮丧,毕竟在这个时候,这是一个是面子的事儿。

    柳如梦怒了,义愤填膺:“你……你不会弹琴,为何要占有它?”

    柳如梦没有表情的时候是一种恬静的美,如同古井无波般娴静优雅,她笑的时候是一张妩媚璀璨的美,就像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而她怒起来,又是一种另类的美。

    美人终归是美人,无论是什么样子什么表情,总能让人找到美的享受。

    “一装饰而已!”韩漠淡淡地道,他抱起瑶琴,左摆摆,右摆摆,想摆出一个能够呈现出装饰品特性的位置。

    “暴敛天物!”柳如梦一跺脚,恨恨地道,白了韩漠一眼,便要回自己的内屋。

    “等一下!”韩漠叫道。

    柳如梦停住步子:“五少爷还有什么吩咐?”声音那是相当的冷淡。

    “我不知道什么是七凤琴什么是幻凤琴,你可以告诉我。”韩漠悠然道:“我不会弹琴,但是看样子你会,你也可以教我,那样就不会暴敛天物了!”

    “我为何要告诉你,为何要教你?”柳如梦显然对于幻凤琴落入这样一个纨绔弟子手中很是愤怒。

    “我是你的主子,你不会忘记吧。”韩漠笑眯眯地道:“主子让陪房丫头教他弹琴,不算过分吧?而且我以后天天做梦,天天给你写故事看,你教我弹琴,也算两不相欠啊。”

    柳如梦回过头,狠狠瞪了韩漠一眼,佳人怒色依旧是百媚横生,掀开帘子,并不理会,径自进去。

    “无趣!”韩漠叹了口气,摇摇头,喃喃道:“被一个女人鄙视,真是无趣的很!”

    第035章 琴与书,缘与份!

    次日一大早,韩漠尚未起身,就听屋内脚步声响起,步伐轻盈,听到柳如梦声音淡淡地道:“五少爷,你要练琴,就该早些起来。其他时间你正事多,以后就趁着清晨的时光,由我这个陪房丫鬟教你练琴吧。”

    韩漠揉揉眼睛坐起来,只见柳如梦端着热水进来,连盐巴都准备好,那自然是伺候自己起身刷洗了。

    一袭白裙,乌鸦鸦的发髻挽成流云,香腮边垂下柔柔的发丝,晨光照耀,更是将柳如梦那本就如玉似雪的肌肤衬得白皙水嫩无比。

    清晨从花园子里飘荡过来的花香配上柳如梦淡淡的体香钻入韩漠的鼻中,香气袭人,沁人心脾,说不出的惬意。

    “如梦姐,你改变主意了?”韩漠起身伸了个懒腰,笑道:“多谢你了。”

    “我是不愿意幻凤琴明珠蒙尘。”柳如梦放下水盘,瞪了韩漠一眼,忽地“呀”叫了一声,转过身去,娇躯剧烈颤抖,捂着双眼:“你……”

    这倒不是韩漠没有穿衣服,他上下都穿有洁白的单衣,包裹的很严实,没有露肉。

    韩漠见柳如梦如此,有些奇怪,上下检查一遍,很快就发现一个极其尴尬的问题。

    男孩子在早起的时候,都会出现一种学名叫做“晨勃”的现象,具体反映为身体某一点坚硬如铁,如同旗杆子般升起,而韩漠宽松的单裤,是掩饰不住这壮观的一幕,他的下身将裤裆顶起一个高高的蒙古包,煞是壮观,很是雄伟!

    柳如梦目光落在那上面,即使再清纯,即使再心无旁骛,也不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

    “无耻!”柳如梦白皙的脸上通红一片,泛若桃花,心中恨恨的,料不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心儿砰砰乱跳,本就丰满的酥胸上下起伏,几欲撑破衣裳。

    韩漠脸上先是一阵尴尬,但很快就恢复下来,带着诡异的笑,悠然道:“如梦姐,这是气血畅通精力旺盛的表现,证明我身体好。难不成你还希望我是一个病秧子,起不来?”

    “你……”柳如梦狠狠跺了跺脚:“你还说。你还不穿上衣服!”甩袖进了内屋,一颗心兀自跳动不已。

    韩漠托着下巴,看着柳如梦款摆美臀进了里屋,留下阵阵臀浪,忍不住嘿嘿直笑。

    “你既然是陪房丫头,看到主子如此刚猛雄伟,该当高兴才是。”韩漠托着下巴心里意淫着,轻轻拍了拍“小韩漠”,喃喃道:“有时候要收敛一下,锋芒太露容易出事。”

    洗刷干净,韩漠这才叫道:“如梦姐,我洗好了,出来吧,教我弹琴。”

    过了一小会儿,柳如梦才轻步出来,耳根少在发烧,脸上的红晕还未退去,微微瞥了韩漠一眼,见他已经穿上了衣裳,松了口气,鬼使神差地,她的眼睛也不知怎地往下看了看,似乎是在确定韩漠的下面恢复下去没有,只一眼,她忽地感觉韩漠那笑眯眯地眼睛正看着自己,又羞又急,差点再次退回房中。

    韩漠走过去抱起瑶琴,呵呵笑着:“如梦姐,咱们如何开始啊?”

    “你昨晚做梦没?”柳如梦淡淡地道。

    韩漠一愣,但立刻明白她的意思,连连点头:“有有,做了一个好奇怪的梦!”

    “放在这里!”柳如梦指着楠木小案:“幻凤琴还要调琴,我先调一调,五少爷,你昨晚做的梦,你刚好有时间写下来。”她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期盼,显然对韩漠的梦境很感兴趣。

    “调情?”韩漠有些吃惊:“如梦姐,这……这不好吧?”

    “琴弦不调,那音色就不准,自然是要调的。”柳如梦淡淡地都,忽地明白什么,脸上一红,狠狠瞪了韩漠一眼,怒道:“五少爷,你……你想些什么?”

    韩漠神色平静地道:“我没想什么啊。我又不懂琴,以为不必调……调琴的。咦,如梦姐,你如此激动,所为何因啊?”

    调情与调琴,柳如梦还真不知从何抓他把柄,白了他一眼,知道与他越说会陷得越深,淡淡地道:“五少爷,清晨时分,最益练琴,还是抓紧时间吧。”

    韩漠将幻凤琴放置案上,由柳如梦调琴,自己则到书桌边写着《聂小倩》。

    调琴之时,时不时发出的优美琴音,让韩漠明白,这具瑶琴还真不是凡品,那琴音优美中夹含着飘渺之意,若真是弹奏起来,只怕会让人如痴如醉。

    ……

    佳人调琴,公子临书,窗外风景秀美,更有早起的莺雀清鸣,这实在是一副极美的画卷。

    等到柳如梦调好琴,韩漠也已经将《聂小倩》以一种很优美的笔调写了出来,走到柳如梦身边,递给她:“如梦姐,这就是我昨晚做的梦,见笑见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