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人可能跟一点红有仇,幸灾乐祸的表情收都收不住。

    林仙儿的心狂跳着,用力打开棺材盖子,倒吸一口凉气,这……这也太……

    一点红手脚都被捆上了韧竹条,挣扎之下,竹条勒进肉里,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他的皮肤很白,被血一染,竟无端带些残酷暴虐的美感。

    他几乎没穿什么衣服,只盖着一张薄毯,许是被灌了药的缘故,在这数九寒天不停的淌汗,苍白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抵抗着凶猛的药力。

    浑身上下每一根肌肉都在抖。

    看样子已经坚持了很久,杀手先生原本冷酷锐利的眼神都开始涣散了。

    林仙儿舔了舔嘴唇,悄悄地掀起那张薄毯看了一眼,啧,蔚为壮观,蔚为壮观呐。

    “放……手……”一点红简直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这两个字。

    林仙儿嘻嘻笑道:“呀,原来你还有意识啊。”她立刻就想起了林默写的话本子里巧取豪夺的情节来,清了清嗓子道:“我姐姐看上你是你的荣幸,你可不要不识好歹!”

    一点红把眼睛闭上,头扭到一边,他不敢看她,他现在就算看一头母猪都觉得眉清目秀,会忍不住……

    他可以不看,却不能不听,甜软的声音一句一句往他心里钻,冰凉的小手掀开薄毯,在他胸口一下一下的蹭。

    一点红死死咬着牙,阻止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呼吸越发急促,汗越流越多,脸也越来越红。

    “我姐姐去洗澡了,等下你可要好好服侍她,你不是最讲信用么?三十万两一夜呢,你可不许……”

    噼里啪啦,碗碟粉碎的声音。

    林默站在门口,眼珠子几乎脱眶。

    她看到了什么!她看到了什么!啊啊啊啊啊!

    好悬没撅过去。

    她一字一字道:“林仙儿,你给我过来!”

    另一间厢房,林仙儿绕桌而行抱头鼠窜,林默手拿鸡毛掸子咬牙切齿:“你站那,我保证不打死你!”

    林仙儿呜呜道:“姐姐我错了,我真的听错了,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呜。”

    林默怒道:“听错?包夜包月你都能听错?是我说话大舌头还是你耳朵塞驴毛了?”

    林仙儿道:“你现在就是打死我也解决不了问题呀,不如想想现在怎么办?”

    林默鸡毛掸子一扔道:“你说怎么办?”

    林仙儿眼珠子转了转,笑道:“反正人家也没收你钱,人都送来了,不睡白不睡,睡了也白睡。”

    林默脑子当即轰了一下,血压崩的后脑勺疼,她痛苦的扶住了头。

    林仙儿接着道:“姐姐你若不喜欢他,不如……不如就给我吧!他中的药挺厉害的,再挺下去,恐怕以后都不行了。”

    林默气道:“给你?你?你才十五岁啊,你整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这种话是你一个未……出嫁的女孩子能讲出来的吗!”她想说未成年,但想想,这时候应该没有十八岁成年的说法,退一万步说,就算成年了,这种事能这么随便吗?

    林仙儿道:“那又如何?我十五岁已经不小了!误会我造成的,我去解决!”说完就往出跑。

    林默喊了好几声也没把孩子喊回来,追过去瞧,好家伙,小姑娘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生生把一个大男人从棺材里拖出来甩到床上去。

    若不是林默跟着跑过来,她已经把自己的衣服脱了。

    深呼吸,深呼吸,十五岁,正是逆反的年纪,打不得骂不得,得讲道理。

    “仙儿啊,你这样是不对的,你才见过他几次就……就要……解决的办法多得是,何必如此呢?你现在还小,正是读书……不是,正是花儿一般的年纪,怎么能做这种事呢?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若是遇上你倾心爱慕的男子,他若知道你今日这般,你可有想过会有什么结果?”

    林仙儿回头看她,目光里充满了不被人理解的痛苦,逐条反驳:“我有什么不对?说实话,姐姐,我已经被我爹卖过两次了,这些事早就想明白了,人生最重要的不就是及时行乐吗?我看上他了,想和他睡有什么不对?这是人之常情,这是天道正理,凭什么他们男人爱一个睡一个是风流浪子,我们女人这样就是淫丨乱不堪?”

    林默:“……”跟她一比我好像是从清朝来的。

    她觉得林仙儿说的不对,但又找不到反驳的点,你了半天,长叹一口气,决定让蓝染的智商占领高地。

    抿抿唇,犹豫道:“你对他一点都不了解就敢如此,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他有病呢?”

    一点红:“……”你他妈才有病!

    林仙儿叭叭的小嘴总算闭上了,对啊万一他有病呢?

    噫,好危险。

    “那,他怎么办?”

    林默道:“镜花水月可操纵五感,我可以给他一个幻术,嗯……你退出去,画面略有些少儿不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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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林默:社死已成习惯,人麻了

    一点红:社死的是我你当然没事!!!

    第25章 宴请

    “破碎吧, 镜花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