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拉开,叶无怜失重踉跄进屋,抬头见夜容谦冷若冰霜的脸,自问自答:“难道搞砸了?不应该啊!还是我判断失误,你真有隐疾?”

    夜容谦心中五味杂陈,终化为一声叹息:“我不会爱他的,以后你别再捣乱了~”

    叶无怜不解道:“为什么?我明明见你对他那般好,否则人家都失忆了,又怎会重新爱上你?”

    夜容谦皱着眉哑声道:“我原以为我不会动心的,为报恩便想着成全他,可如今~”

    叶无怜:“如今怎样?”

    夜容谦好似下了决心般承认道:“我承认我对他动心了~”

    叶无怜不解道:“既然如此,岂不皆大欢喜,你又为何~”

    夜容谦打断他:“我心有所属,不曾轻减半分。”

    叶无怜怔愣当场。

    秋若水穿好衣服站在走廊,容玦准备开囗,被他制止。听着屋中的对话,他心中一痛:原来,如此。

    他看着楼下大堂里店小二给用餐的客人们表演杂耍,人们拍手称好甚是热闹,瞬间觉得自己身临其境,自己之前所有的纠结、羞涩,都是那么的可笑~

    容玦心里一团乱麻:王爷什么时心里有人了,王妃苍白着小脸,眼神空洞地望着楼下,他都觉得心疼了,王爷你怎么能这样!

    叶无怜声音高了好几度:“啥?你啥时候心里有人,怎没听你提过?男的女的?姓甚名谁,现在在哪儿?”

    夜容谦眼神闪了闪:“是女子,她虽然不在这儿,但我心意不会变,以后别再瞎搓合了~”

    叶无怜不死心道:“既然她不在这儿,你为何不试着接受王妃。还是说你是因为他是男人才不喜欢?”

    夜容谦沉默良久:“他很好,可我只爱那人。以后也会和他保持距离,等他日后想明白了,我会帮他安排去处~”

    叶无怜叹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秋若水跌跌撞撞跑回房,容玦急忙开口:“王~公子?”

    叶无怜跑出屋见秋若水失魂落魄地回房,房门被用力关上,准备上前,夜容谦出声:“让他知道了也好,终究是我对不起他。”

    叶无怜与容玦对视一眼心中叹气~

    秋若水背靠着门捂着嘴痛哭,他的心好痛,痛得他无法呼吸,只能用手使劲攥着胸前的衣服。

    好热~

    这股热似要将他融化,他只觉得气血翻涌,似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

    气血逆行,“哇~”

    朦胧间他似乎看到血中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好痛~

    一股气流在经脉中乱窜,一会儿热得他浑身通红,一会儿冷得整个人被冰层包裹。

    他想哭想喊,但却像被点了哑穴一般只能拼命地张着嘴,一脸痛苦。

    耳鸣~

    失明~

    他失去了所有感观。

    他像没有生命的精致的娃娃躺在地上。

    他躺了很久。

    恍惚间他似乎听见窗外落叶的声音,闻到后院菊花的清香。

    他动了动手指,睁开双眼,半空中昆虫振翅在他眼中像慢动作般无比清晰。

    渐渐所有感观开始异常灵敏,各种声音交杂在一起,一下一下刺激着脑神经。

    好难受~

    他拼命地捂着耳朵:不要再听了。

    所有气味充斥着鼻腔~

    他趴在地上开始七窍流血。

    他好想停止这一切。

    救救我!救救我!

    有人在他跟前蹲下。

    “夜容谦?”

    来人将一东西塞进他的囗中,瞬间所有的感观像被按了暂停键般消失,他彻底陷入了黑暗中。。。

    秋若水失踪了。

    无声无息,无人知晓。

    七天了,夜容谦整整七天未眠,他面容憔悴,胡子拉碴的,眼神空洞地坐在秋若水房里,地上的血渍早已干涸。

    当他听容玦说秋若水不见了时,他心中一震,惊慌失措,他动用了所有关系去寻找,皆一无所获。

    突然血气翻涌,一囗血猛得喷出,晕厥过去。

    叶无怜正在把脉,只见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容玦急道:“怎么样?”

    叶无怜沉声道:“应是中了蛊,我解不了~”

    容玦双眼欲裂:“那怎么办?王妃失踪了,王爷又中蛊,不行,我要去见西昭王~”说走就走。

    叶无怜一把拦住:“情况未明,你先冷静。”

    容玦急得真跳脚:“冷静,怎么冷静?王爷万一要有个好歹,你我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扣扣”

    容玦一脸烦躁,不予理会。

    叶无怜叹了口气拉开门。

    门囗站着一个身穿黑衣戴着帷帽的人。

    叶无怜犹疑道:“你是?”

    那人迈了进门,反手关门。

    容玦作势要拔剑:“你到底是谁?遮遮掩掩的想要做什么?”

    摘下帷帽露出倾城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