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明有暗这是千百年来不变的规矩,可是现在这个规矩正在被打破,就是不知道这个打破规矩的是什么事情。

    四大家族每个都有自己必须要守护的东西。

    但是如果这个东西被人给窥视着了,那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而流家正是处在这个风口浪尖,但是身为当事人的流冷寒却一点也不知情。

    不!也许不光他不知道,就连面前的秦唤也不知道。

    一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这期间能发生的变故也很多。

    这么个敏感时期,把族内唯一的血脉寄养在琉云学院这是最后的保护,还是完全的不知情了。

    想着又喝了一口清酒。

    “喂,你好像知道很多了。”

    秦唤抓了抓自己的脑袋,这个人总是这么深不可测的样子。

    一点也不可爱。

    “怎么会了,我又说什么嘛。”

    离家和流家的关系,本来应该像云家和秦家一样。

    但是现在离家想利用流家出世,这样的话那离家看上去有些凶多吉少。

    但是这些他们也不能插手,大陆有大陆的规矩,顺应天变适者生存。

    “流家的人也太少了,除去族内的弟子好像就是只有流冷寒和他爷爷。”

    秦唤他是不怎么关系别人的事情了,但是那次无意间听见他爷爷和父亲在感叹什么。

    “少有什么不好的。”

    这样到时候就不能痛了。

    “这又不是什么好事。”

    秦唤扯下自己红色的发带,白色什么的真的不适合他。

    但是天辰宗的宗服又是这颜色,哎!

    云炎歪歪斜斜的靠在椅子上,一壶清酒就可以灌醉的人真是麻烦。

    偏偏这个人还那么喜欢喝酒,离天宗的清酒可是很出名的。

    平时这人宝贝的不行,完全不让人碰。

    悄悄的把那人的手从酒壶上移开,然后偷偷的拿起酒壶喝了一大口。

    “嗯!没想到这么好喝。”

    甜甜的带着点微微的辣,但是并不像一般的酒那么呛人。

    于是秦唤毫不犹豫的抱着小酒壶一直喝,最终把自己给喝趴下了。

    原来这个小酒壶是个储存法器啊!

    这是他倒下以前最后的想法。

    不过在秦唤倒下以后,本来趴着的云炎却醒了过来。

    那里有一丝的醉酒之意。

    “还是这么傻。”

    摸了摸秦唤毛茸茸的长发,好家伙居然喝了这么多。

    这个可是他一年的清酒,居然被他喝去了三分之一。

    清晨的灵气总是比他的时候更加多一点,流冷寒早早的起来了。

    捏手捏脚的想到院子中去,去学室的时间还是很充足的。

    白皙的手指刚刚要接触带门,还有一点就可以离开了。

    “阿冷,你起怎么早了。”

    离暝睿温和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哈哈,师兄你也这么早了。”

    哎!差一点了。

    “嗯!走吧!现在是修炼的最好时间。”

    推开门示意后面的人跟上。

    “你不用怕我,也许你不记得了,其实很小的时候我就已经见过你了。”

    离暝睿淡淡的说道,与流冷寒的感情是复杂有别扭的,在外面的时候有人看着。

    可是琉云学院中是安全并且自由的。

    “在什么地方。”

    他完全没有印象啊,这个人应该是见了就不会忘记的人吧。

    “在流城的时候。”

    四大家族每过一段时间就会聚一次,虽然明面上是交流感情。

    不过实际上是探寻对方的实力。

    流城?家族聚会?

    是……那个!

    “看!”

    一块蓝色的玉,安静的躺在离暝睿的手上,漏空的花纹设计。

    玉佩是弧形的,一圈挨着一圈。蓝青色的光十分好看。

    “这是我的!”

    “我不是把它送给了那个小妹妹嘛,怎么会在你……哪儿。”

    流冷寒瞪着自己的眼睛,完全的不可置信。

    当初那个一身白衣,非常漂亮的小妹妹最重要的是还比他低半个脑袋的人。

    “你……蕊蕊?”

    “是睿不是蕊。”离暝睿淡定的点点头。

    “可是那不是女的嘛,你怎么变一男的了。”

    流冷寒嘴角狠狠的抽搐,一张娃娃脸看上去十分扭曲。

    “小时候身体不太好。”

    离暝睿淡定的说道,那个时候被认错了他也没有解释,毕竟想杀他的人太多。

    流冷寒伸手去拿离暝睿手上的玉佩,不过被他给躲了过去。

    “你干嘛,不还我。”

    那可是留给他未来媳妇儿的,以前娘亲说过的。

    “既然给我了,那便是我的了。”

    离暝睿飞快的把玉佩收入怀中,嘴角挂着一点笑。

    “你……。”

    等以后找机会在拿回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