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玉是什么东西?那场魔兽潮不是巧合嘛,不是每个时间段定时的东西嘛。

    荒玉这个东西到底和他们有什么联系。

    “喂!你干嘛走神。”

    少年冷清的声音唤醒了正在出神的流冷寒。

    “嗯!师尊。”

    “师尊你怎么会在这。”

    流冷寒看着面前熟悉的人,他不是在……在干什么来着。

    今天是什么日子来着,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好像忘记了。

    “阿冷你出神干嘛,我刚刚讲到什么地方了。”

    五长老非常不高兴的看着面前新收的弟子,这人天赋倒是极好,可是就是这脑子似乎有点傻。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老是做一些别人理解不了的事情,就像现在明明讲很重要的东西,但是他居然走神了。

    哎!真是操碎了心。

    “师尊,你不是远游去了嘛!怎么还在这。”

    流冷寒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男子,面前的男子一袭青色的衣裳,端坐着身子非常严肃的看着他。

    没错是他家不靠谱的五长老师尊了,但是……?

    “远什么游。”

    男子敲了敲流冷寒的头,这都能说出来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又吃错什么东西了。

    “难道师尊你没有去嘛!不应该啊。”

    “都是些什么跟什么,去去去,把今天的东西抄上十遍。”

    说完扔了一本厚重的书到他面前,然后起身离开。

    看着有些木然的人,心中的怪异之感更加明显。

    外面是熟悉的竹篱笆小院,而里面是他最熟悉的屋子。

    墙上挂着的画是他画的,那把剑也是他的寒霜剑——寒霜剑是在入门以后第五年得到的。、

    而被罚抄写是在入门的第二年,不对……这个时候寒霜剑怎么可能挂在墙上。

    他不是进入了时间空间嘛!

    对了,荒玉他看见了父母是怎么死的。

    “叮。”

    有什么破了,面前的场景再次变幻起来。

    熟悉的竹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昏暗的空间。

    雾蒙蒙的空间完全看不出任何可以作为标志性的东西,迈着腿一直向前走去。

    “呲。”

    利器划破皮肤的声音,手臂上出现一道新鲜的伤口。

    红色的血一滴滴的落到地上,步子踉跄了一下。

    粗重的喘息声越来越近,好像就在耳边。

    “谁!”

    回答他的是一片沉静。

    喘气声也跟着消失,好像一切都是他的错觉。

    卷曲的手指紧握着剑,地上是青石板铺成的路,一小格一小格的非常整齐。

    这是他没有见过的场景,周围很静静到只听的见自己的呼吸声。

    看来这最后一个空间不好破。

    也不知道倒了什么霉,时间结界这种千年难遇的东西都叫他给遇见了。

    “碰!”

    流冷寒重重的倒在地上,额头上冒出许多细细的汗水。

    他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就在那场兽潮爆发的前夕。

    爹爹和娘亲一人拉了一只手。一条青石板铺成的小路,路的左边是幽幽的清水而右边是开满鸢尾花的花田。

    三个人慢悠悠的走在路上,那个时候他还没有男人的腿高。

    那个时候他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幸运的小孩,爹爹是四大家族之一离家的家族,而娘亲又是最最有名的美人。

    那次回家以后爹爹和娘亲就去阻止妖林中的魔兽异动了,没想到那次成了最后一次相间。

    族内弟子带回来的只有几片衣角,明明一直相信他们不过是落入了什么异空间出不来罢了,可是亲眼看见又是另一回事了。

    手臂,腿,脑袋,肚子被分食的场景又在眼前浮现。

    好像又嗅到了些许的鸢尾花的香气,淡淡的十分好闻。

    怎么会那么真实了,真实到好像一切就在眼前。

    “寒儿,你喜欢这里吗。”

    女子温柔的说道,白皙的练级露出一抹红晕。

    “喜欢啊,娘亲这里真好看。”

    小孩长了一张圆圆的两颊,脸上肉嘟嘟的。

    这种圆乎乎的样子非常惹人喜欢,女子忍不住在他脸上揪了一把。

    “寒儿真乖。”

    “走吧,回家了。”

    男子温柔的对着女子说道,随即单手抱起地上的小孩,牵着女子的手慢慢的向着家的方向而去。

    “爹爹以后还能带我来嘛。”

    小孩一脸期待的看着男子,爹爹和娘亲平时都好忙好忙的。

    他希望以后爹爹和娘亲能多陪陪他。

    “当然可以啊,等爹爹和娘亲处理完流城的事情就带寒儿在来一次怎么样。”

    男子嘴角一个大大的笑容,眼神温柔的不像话。

    “那我们可说好了。”

    得到满意的回答,小孩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缝。

    伸出小手紧紧的搂着自家爹爹的脖子,他那个时候想他一定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