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色的衣服配上褐色的长廊十分显眼。

    背靠着柱子,不时扔一把食料给底下游动的鱼儿,小鱼儿因为食物全部聚集到他的面前。

    红色和白色中不是窜出几条黑色的鱼,黑色的总是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吃的。

    “哟,居然这么悠闲啊!”

    男子尖锐的声音传入少年的耳朵,嘴角那么刚刚升起的笑意一下子垮了下来。

    “还别说你这打扮打扮真是比那些个女人好看多了,怪不得大哥那么喜欢你。”

    离暝凡靠在离他五尺的地方,斜斜的靠在墙上。手上拿了一把不知道什么材质做的扇子。

    “你们离家的人是不是都这么恶心!”

    “什么!”

    恶心!

    “你说谁恶心!”

    离暝凡一把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拖了起来。

    “不就是你们整个离家嘛。”

    难道不是嘛!这番姿态真的是很恶心的。明明是自己的私心在作祟可是还给出那么一个光面堂皇的理由。

    啊!现在外面是怎么传闻的了,大部分人说流家被灭是应该的。

    为什么了?

    联合妖界啊,那可是大忌,向荒玉这般邪恶的东西是妖界才有的,而且还不愿意交出来。

    为什么那么多魔兽,那么多妖兽没有损害其他城池,独独就看上了流城。

    十年前的那场战斗完全就是流家人策划了,死了那么多人。

    联合妖界也是为了抢夺妖界至宝荒玉,流家为了一己私利让普通人流离失所,多少家族子弟失去生命。

    现在被杀也是应该的,七夜皇朝从来不会沾染世家的性命,不过这一次出兵讨伐流家是个例外。

    因此现在流家的人已经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地步了,四大家族再无流家。

    这便是现在流家在世人眼中的印象,权力,实力,势力,完全是那里强盛就靠着那里。

    “我倒要看看你能这么硬气到什么时候。”

    离暝凡重重的把流冷寒摔在地上,白色的靴子碾上他的手指。

    流冷寒扯过旁边的石头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下,顿时红色的血就留了出来。

    “呵呵,怎么样滋味不错吧!”

    “找死!”

    离暝凡运气灵气对着流冷寒就是一脚,伸手拂过头上的伤口满脸愤恨的走掉了。

    “噗通。”

    “不好了,流少爷掉水池里了。”

    少爷们的事情他们这些下人怎么敢插嘴,二少爷打了流少爷也不敢出面制止。

    现在被弄得掉水池,也只有等二少爷走了以后才敢唤人来。

    冷!除了彻骨的寒冷他察觉不到任何意思暖意。

    疼!全身都疼没有一处是不疼的。

    “你怎么敢!”

    一双大手猛的拽住他下沉的身体,接着就被快速的拖出了水面。

    “咳咳!”

    “你那么想死嘛!”

    离暝睿朝着流冷寒吼道,没有一丝反抗。

    甚至还笑了,就这么想死。

    “你不是要报仇嘛!你怎么敢死。”

    “让开!”甩了甩衣服上的水渍,冷冷的说道。墨色的眼睛完全没有要看他一样的意思。

    把头上的水草弄了下来,红肿的手指就这么直直的露在了离暝睿面前。

    “这是怎么了。”一把抓住有些急促的问道。

    “放开。”

    扯过自己的手,又在假惺惺了。明明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哦,不对最重要的东西还没有拿到了。

    “这谁弄的。”离暝睿固执的看着流冷寒。

    “滚一边去。”少年不耐烦的说道。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回答他的是一个孤傲的背影。

    好好说话,有什么好说的嘛!

    灭了他的家族难道还有他感激涕零嘛!对了现在外面是怎么说的来着。

    流家啊!就是那个四大家族之一的流家嘛!听说是勾结妖界了,所以被七夜皇朝给带人灭了。

    听说人都死光光了,死的好啊,这种联合妖界杀我人族的家族就该全部灭掉才对。

    听说十年前妖林的那场战争就是流家勾结妖界的证据了,那场战斗流城以及周边的城池全部遭了秧。

    多少世家子弟死在那里,多少普通人失去了家园。

    现在好了那些人都死完了,以后再也没有谁能破坏这里的和平了。

    死的好啊!死了都背上勾结妖孽的罪名。

    可怜他的父母,可怜他流家的子弟。为了保护这所谓的和平牺牲,最后落得个勾结妖孽的罪名。

    真是可悲又可怜!

    “我明天会出去一趟,在我回来之前你就倒在兰苑中不要出去。”

    只有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其他地方都不安全。

    不过离暝睿注定要失望了,因为流冷寒根本就没有听见他说的话。

    因此错过了最重要的事情,他时常在想如果那天他不出去,这个人也乖乖听话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