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与凡世的人不应该过多的接触,你要是要找人还是去其他地方找吧!”

    说完单手托着夜璃快速的消失在众人面前。

    “各位前辈,我们天辰宗的人没有那么好招惹,这一次把这个杀人狂魔的罪孽强加到我师弟身上,我们便不计较。”

    顿了一下,温和的脸立刻便的尖锐。

    “下一次!如果还这么无理取闹,那么我们也不会客气了。”

    说完带着问道宗的人和自家的人走了。

    留下一脸蒙圈的众人!

    “各位那我也先离开了。”

    南宫玥提着自己的徒弟转身就走。

    一趟的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收获的,毕竟她知道了夜璃确实一点也不简单。

    招魂阵都给破了,最厉害的那只妖也撤退了,流城最后还是变成了一座废城。

    那些死了的人,死了也就死了。

    乌镇客栈

    “你们可识的那人是那个?”

    问祁天拿着手中的瓶子,看着几人疑惑的说道。不可能是个没关系的人干这种事情。

    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流城死的人何止一千,起码有上万人,但是这个人的修为却并不高。

    那么多死人能聚集起来的死气不可能只发挥出这点效果。

    “是流家曾经叛逃的二长老。”

    那个带着流家部分人叛逃的二长老,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落得个这种下场。

    那人不是在剿灭摄政王府的时候立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功劳嘛?最后居然落得个四五全死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

    听着夜璃给出的答案,月廖多少有些惊讶。

    “我曾经见过。”

    说完便不再愿意开口,这个在哪里见过应该都知道的,也就没有提的打算了。

    那个人曾经多次放过了他,明明有很多机会把他抓住的。

    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抓他,几年没见变得不人不鬼。

    “好了,那人就交给你了。”

    玄卿枫示意问祁天收着装着那人的瓶子,然后叫上夜璃离开了房间。

    这里本就是问道宗的地盘,这些事情理应他们出手才对。

    “我说,你们的五长老真的好高冷。”

    问浅悄悄的站在月廖的旁边小声的说道,声音都不敢说大了,不然被听见了怎么办。

    “等你达到了他的那个高度你也可以。”

    问祁天敲了一下问浅的脑袋,严肃的说道。

    “大师兄我又不是小师弟,你干嘛打我脑袋。”

    “因为你和他一样笨啊!”

    问祁天一张脸没有任何表情,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又让人啼笑皆非。

    这边玄卿枫把夜璃弄回房间。

    冥樊琉见门关好了,化作人形一把接住已经晕过去的夜璃,满脸的严肃。

    “你们遇见他了。”

    不是疑问的语气,而是肯定。

    “不是!是墨邪。他把一颗明灭珠给了阿璃。”

    冥樊;琉抿着唇,碧绿的眸子全是纠结。

    “你这是想要他想起来,还是不想要他想起来。”

    玄卿份抱着怀中已经熟睡的白忝,不知道这话是在给他说还是在给自己说。

    “现在还不是时候。”

    “可是那位已经等不及了,而且我觉得这件事情并不是你能控制的了的。”

    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抚摸着怀里的小猫咪,看着窗外逐渐变亮的天空。

    冥樊琉坐在床边,床上躺着夜璃。

    少年的眉头微微皱着,额头上挂着几滴汗水。

    阿璃,梦里是否有他了。

    初见时的场景好像又看见了,那个坐在梅树下的人。

    ……

    梅花开得正艳,红色的一片,白色的雪花不时从空中坠落。

    祁雾山是神界离妖界最近的地方,这里百年来一直是大雪纷飞的摸样。

    满山都是白色,但是山顶却有一片红色。

    男人一袭红色的锦衣,脚步一深一浅,白色的雪地离留下一对脚印。

    慢悠悠的向着山上最大的那颗梅树走去,红色的锦衣,白色的靴子。

    在雪地里十分显眼,墨色的长发被整齐的固定在白玉冠中,嘴角带着一丝浅笑。

    墨色的眼睛温柔的不可思议,高高挺起的鼻子一朵雪花飘到脸上,挂在鼻子上面说不出的有趣。

    眉间一点红色的朱砂痣和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倒是和树上红色的梅花可以一比。

    腰间环着一条黑色的腰带,腰带上挂着一块环形的玉佩。

    男子找到那棵最大的梅树,树下有一方玉石做的桌子和几个圆凳子。

    缓缓的坐下……嗯?

    “这是个什么东西。”

    圆形的玉石桌子,上面厚厚的铺满了一层白雪,几抹红色藏在里面。

    白色的雪花中透出一点青色,和红色的花瓣不一样的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