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出来的白衣男子和自家师尊战在一起,电光火石之间千苁瞥见了白衣男子的衣裳。

    锦衣云纹,是他!

    “是太子殿下来了。”

    忧心忡忡的说道,正巧被旁边的祭月给听见了。

    “什么!来的人是殿下嘛!为何师尊要和他对待。”

    师尊都是个不是道活了多少年的神,殿下能打的过吗,这要是受伤了可怎么办。

    越想越着急,就差冲上去挡在二人中间了。

    “这还不简单,肯定是为了看看殿下的修为,你要知道能得到我们师尊的指导那可是非常荣幸的事情。”

    千苁一脸骄傲的说道,而祭月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担心。

    “师兄你看去阻止师尊,这要是伤了殿下可是要被问责的,难道你就不担心嘛?”

    他看不见所以不方便上前,因为二人的修为都太高,所以他的灵识也完全不起作用。

    只能分辨个大概,他这点实力完全不够看。

    “我这点修为怎么可能阻止的了,师弟你不用担心,师尊知道分寸,你怕什么。”

    “还有太子殿下的修为也不见得比师尊差。”

    千苁看着完全不落下风的夜璃,惊讶的嘴巴都忘记合拢。

    这也太夸张了,没想到夜璃殿下小小年纪就有这般修为,这……难道就是天家独有的修炼法门嘛!

    明明比他还小很多的,都点不敢看。

    上面的二人可不知道下面的人有多担心,敢在雾城动手的除了千颜以外还真的没有别人。

    “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右手一拽,扯住夜璃的左手,嘴角微微向上翘起。

    哪里有一城之主的模样。

    “你见到那个人了。”

    夜璃见他收回自己的灵力,自己也快速收回。

    本来是来看祭月的,没想到这个人会突然钻出来。

    “如果你说的是暗牢中的那个老头子,我想我是见到了。”

    师尊曾经说过雾城的人是龙延莲君的手下,而他刚才用的招式是在暗牢中学会的。

    比起东皇钟他更加喜欢青渊剑,挥剑的洒脱是其他比不上的。

    “你见过族长?”

    千颜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有点诡异,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过。

    “族长?”

    “你说暗牢中的那个老头子是个族长?是那一族的。”

    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总觉得自己掉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就是你想的那样,魅域一族,我也是那里的人。”

    千颜淡淡的说道,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身份被夜璃给知道。

    “所以师尊当年丢了帝君之为也是因为你们嘛?还有那个老头子过后的族长不会是龙延莲君吧!”

    他好像误打误撞知道了不得了的事情。

    赶紧从怀里掏出那块牌子,粗糙的质地。

    “拜见族长。”

    千颜见到他手上的东西,毫不犹豫的单膝下跪,周围围着不少人,所以统统跪下!

    “拜见族长!”

    整个雾城,这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些人这般恭敬。

    “我不是。”

    在这等着他了?好一招先斩后奏。

    “拿着这个牌子可以号令整个雾城的人,包括魅域之地中的人。”

    听见千颜这么说,如果当年的龙延莲君在最颓废的时候遇上,倒也不难理解为何会被三界视为邪帝。

    “可是我是神界的太子,况且我不会和龙延莲君做一样的决定。”

    妄想着靠着一些不明的实力,推翻神,仙,魔三界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你的太子之位一点也不稳固,难道你就不想一统三界嘛?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愿望。”

    “魅域之地的人,之所以只能每千年出来一次,那可不单单是结界的缘故。除非的到许可不然哪里的人都是不能随便离开的。”

    “本来灵力对我们而言就是无用的东西,除了这一点以外最重要的还是根本没人知道是为什么。”

    千颜迈着步子向自己的城主府走去,夜璃一边跟着一边听他说话。

    反正也跑不了,何必纠结这些事情是不是真的。

    祭月虽然想他的夜璃哥哥,但是这个时候也不敢上前打扰。

    没想到整个雾城的人都是魅域之地的,那个传说中比恶魔还要可怕的存在。

    “你们的目标是为了寻找金莲血脉不是嘛?那个人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年,或者早就去了其他地方为何不愿意离开。”

    “老头可不是让我做族长,而是让我把你们带到属于你们自己的地方。”

    只有族长才能控制的时空隧道,这个牌子应该交给谁?大概是现在控制魅域的人。

    显然这个人不会是千颜。

    一个本不该自由出入神界的人,现在却能做到这一点,这其中要说。没有师尊的手笔他是不会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