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

    头皮一紧,大脑本能的接收警告,温然想也没想,另一只没被桎梏的手紧握成拳,猛地在半空与他过起了招。

    【!!!】

    【哇啊啊啊头一次看见拳脚功夫!燃神近身战也牛逼啊!】

    【苍天啊啊啊终于有人能让尊使出掌法以外的战斗技巧了qaq不得不说一句燃神牛逼】

    【爸爸不愧是爸爸,真的比其他玩家要强一截】

    【我总算知道了人类最强是什么概念……也只有燃神能逼得尊动拳头玩近身了吧?】

    【这才是真正的武戏啊!对波轰炸什么的,非玩家看不太懂】

    【纯力量战没什么看头,尊是压制了实力,你们注意到他上次接亚澜的掌法吗?估计他把实力压制在和他们差不多的水平,才来打的】

    【好狂啊】

    【同等水平的力量的话,谁胜谁负那还真不一定,要根据战斗经验,战斗意识……还有招式,克制……就算是尊,也不能保证百分百赢吧?】

    【或许神就觉得这样未知的东西才刺激?】

    【瑟瑟发抖……玩命的东西……能不刺激吗】

    【燃神牛逼!接了尊十二招,上路下路都守住了!】

    温然:“……”

    她自己其实不是非常擅长近身战,而尊的攻势也是肉眼可见的一招比一招猛烈,袖口凌厉的破空声几乎就响在她面前,两人短时间内迅速过招,几乎已经到了贴身而立的距离,她尽全力防守,他却无视亚澜和小年糕,一寸寸逼近。

    显然是想给她个教训。

    但!是!

    因为上次在王座上【bi——】的时候她有和他在这种距离下过过招,所以对他的拳脚路数有一定了解,根据记忆和预判,勉强能接住他的每一击,也让他眸中的兴奋越发明显。

    涔涔冷汗滴落。

    手臂被他扭住,又是熟悉的招数,让她忍不住回想起那天的画面。

    那天,他周身散发的气息比这还要危险,却没有动用力量,见她挣扎,就压制住所有力量,只是单纯的利用神强悍的肉体力量和她过招,直到她发泄完,没力气了为止。

    气息是同样的气息,招数是相似的招数,只是,力量不再是同样层次的力量。

    面对萌新他可以完美的掐住分寸,但是燃神,他承认的对手,他喜欢把他逼到角落,逼到他不得不使出全力为止。这样,才能有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决。

    【这都一百多招了吧,燃神居然还都能接住??】

    【燃神的战斗意识神了呀!这都能预判?!】

    【9999999】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视频】

    【面对尊也敢这么刚?唯一一个能和尊对打的人类了吧他是?】

    【真男人丝毫不虚!】

    “不错。”就算是尊,也忍不住夸赞了一句。

    他很尽兴。

    温然差点就要绷不住使用力量了,见危险解除,尊满意闪身去了亚澜身边,才轻轻吐了一口浊气。

    天知道刚才有多吓人。

    关键是,她怕再打下去,她就要使出那天过招时的手段了。要是尊打着打着忽然发现她就是温然,画面太美她根本不敢想象。

    现在才发现,对比温然,尊对燃神下手要狠个几百倍。而且这还是他有所控制的结果。至于对萌新……大概可以算得上温柔了吧?

    特么见鬼的温柔。

    心情复杂。

    一片荷花花瓣轻轻在空中打了个旋儿,忽然被厉风撕裂。突然被尊一掌打来的亚澜没稳住,口吐鲜血,被一股强烈的惯性推得老远。

    因为最重要的阵中心之人被打飞,三角阵阵型就此破碎。三角阵的底线两角,温然和小年糕都遭受到不同程度的打击。她只感受到一股类似毁灭之力的气息掀起一阵恐怖的气浪,瞬间让人无法呼吸,但,或许是她的身体曾被他的毁灭之力侵入过,习惯了某种更浓缩的、霸道的力量,反而免疫了这种程度的毁灭之力。

    甚至,她能感受到腹中的一颗种子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他爹面前欢快的示好,而另一颗白色的则像是嫌弃,一动不动缩在原地。

    e这孩子。

    小年糕要承受的压力就比她大多了,就算有神力加持,也白了脸色。

    温然抄起黄金锤,二话不说赶到她身边,用巨锤挥舞时劈开的风暂时划出一道屏障,将她从中拉了出来,轻轻一掌把她拍出毁灭之力的范围:“你走,我垫后!”

    亚澜一撑不住,他们三角阵就崩了,只靠她们两个是根本没希望的。全身酸软只是最轻,指不定要七窍流血只剩一口气再被他的丹药救回来,想想还是投降算了。

    “很有勇气。”在她身后,忽然冒出尊的声音。

    “!!!”一丝冷汗划过她的脸颊,刚一回头,就看到尊面无表情的站在她身后,一只手重重搭在了她肩膀。

    那力道之大,只听“咔”地一声,神装银肩甲就这样碎裂。

    被、被抓到了!

    要死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