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然:“!!!”

    什么鬼,原来他对她这幅样子还真能下口!!早知道就不那么冲动咬他了!!

    “可以暂且答应你不公开,但我不会回神宫。”见她气喘吁吁的样子,他的笑容里才多了一丝满意,“解决的办法也很简单,让我附身于你就好。”

    “啥?”附身?

    是她想的那样么?!

    ……

    真的是她想的那样。

    尊不愿意掩饰什么,在正常情况下让他乔装改扮是没可能了。他不屑于在公众面前解释什么,如果和她光明正大的待在一起,难免不会被yy成奇怪的关系,所以,唯一让他觉得可以接受的,就是附在她身上。

    既进入了她的身体,又可以无时无刻的和她在一起,进入她的生活。不用管自己的言行,不用在意他人的目光,没人能知道他们的关系。

    “就不能换个什么随身物附身吗,比如项链啊吊坠之类的东西……”温然一步步后退,不自觉抚上自己的小腹,有点担心那颗白色的种子被他发现。

    “神明怎么会附身到那种东西上。”自降身价。

    其实,也没有神明愿意降临人类身体。但,对象是她的话,偶尔一次也不错。

    就这样,他进入了她。

    被附身的感觉非常奇妙,身体就像一个容器,同时容纳着两个灵魂。与此同时,腹中的两颗奇异的小种子也被他发现了。

    【啧,这是什么东西。】有点嫌弃的声音在她脑海中传出,尊依然是尊,就算到别人的身体里,也完全没有客人的自觉。

    白色的种子动了动,有点嫌弃他的气息。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你力量分裂出来的吧。】温然开始睁着眼说瞎话,用科学一本正经的胡诌,【你的力量应该不是纯黑色,遗传出双隐性基因也有可能,当然我觉得更大可能是力量变异……你的力量已经很强了,下一代要是再这么强的话,就不符合天道……不喜欢就出来,别待在我身体里。】

    虽然身体的主控权依然在她,但他一直在她体内的话,那岂不是什么秘密都没有了。

    【讨厌倒不至于。】

    确实不喜欢新生生命,那种白色的力量也很让人讨厌,甚至有种忍不住将它捏死的冲动,但神胎没及时打掉的话,再伤害它,就会牵连母体。他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不舍得动,又怎么下得去手。

    只有尽量忽略它的存在,尽量适应。

    除了这颗白色种子让他意外,还有就是她心脏处的封印。只是那层封印连结着最脆弱的血管,要是揭开,一个控制不好,她就会没命。别说他这种难以操控的强烈力量,就算是对精细力量微操很在行的神,都无法保证能在不伤及她的情况下破开封印。

    那里边究竟封存着什么,他不知道,但她的身世或许不那么简单,这点他可以肯定。既然是封印,里边绝对不是什么她想看到的东西,那封着也无所谓。他没兴趣把它取出来。她和他就这样也挺好的,要是让她记起了什么,多一个情敌,或许他不能保证不在她面前把人碾死。

    温然也在尽量适应尊的毁灭之力,他附身时虽然将能封印的所有力量都封存起来了,但就算再怎么微弱,也仍然有,在他进入的那一刹,她的身体仍像是过电一般,承受着那股霸道的力量。

    和体内的种子不同,那是纯正的毁灭之力,因为力量的刚猛,能淬炼肉体,也会给肉体带来更大的负担。

    【受不住?】

    温然捂着跳动的心脏,擦去冷汗:【还好。】

    她停下来慢慢适应,脑海中沉默了片刻,又将力量收敛了几分:【哪里疼?】

    【……不疼。】就是有点酸酸的。

    【这股力量不是常人能承受得住的,觉得不对劲就和我说,别逞能。】

    【那是不是说明我体质比正常人强一点?】有点沾沾自喜。

    【不是。】

    【那为什么我能承受?】夸她一句会死吗!

    【因为你已经承受过我力量的洗练了。】

    【什么时候的事?】温然一脸懵逼。

    【……自己好好想想。】

    ……

    最后,在飞机上,温然拖着腮看着窗外,冥思苦想了许久,忽然一阵脸红,想到了什么。

    纯正的毁灭之力的洗练……不会是指【哔——】的时候他【哔——】出的毁灭之力吧?!!

    不!!不能再想下去了!!

    她近距离望着蓝天下的白云,拿起可乐喝了一口。她现在在头等舱,是老头子专门安排的,这架飞机目的地刚好是某港口城市,她准备在那儿上船。

    她的第一个目标人物在一座小岛上,没有直达的飞机,只有坐船。她拿到一百亿后,就立马联系了另一个科学界的好友,租了一艘世界最先进的改装两用船,准备按预计的路线环游世界玩儿。

    有钱就是能为所欲为。

    小年糕没跟她上飞机,而是在她的劝说下去水里打捞亚澜了,看样子她已经重新燃起了某种奇怪的自信。至于贪婪——他和白胡子老头一大早上醒来没见着尊,都吓坏了,出门巡查了一番,没看到有哪栋建筑夷为平地,才放下心。

    很多时候,就算对尊有所了解的贪婪也无法得知尊去了哪里,他只知道尊有时候来了兴致,会随心所欲的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这不是他能插手的,他要做的只是服从一切命令,料理一些宫殿里的事而已。

    白胡子老头虽然得了尊的承诺,也拿到了一纸文书,但尊无缘无故的忽然离开总让他觉得是自己没招待好,又好声好气的给贪婪塞了点东西,让他别在尊面前说什么不好听的。

    最后,贪婪跟着她一起上了飞机。

    “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你不是尊的手下吗?”温然一脸警惕,难道尊附身的事被他知道了?

    贪婪面无表情:“尊应该有事要处理。”

    “所以这和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