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违心话,还真是一套一套,连草稿都不打。

    远远的,苏茜就听到了这番话,心里真是难受的很,因为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两个人互相折磨。

    在对方的胸口上狠狠的插刀。

    苏茜太了解她了,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是俞亮在配合北月箩演戏。

    可唯独白隐泽看不出来。

    他当真了。

    他真的以为在自己和北月箩结婚的这段期间,这个女人出轨了。

    白隐泽一脸暴怒,紧紧的握起了拳头,毫不犹豫地挥起了手掌。

    下一秒两人就扭打的在了一起。

    白隐泽的那一巴掌很重重重地摔在了俞亮的脸上。

    随后便紧抓着他的脖子。

    “居然动我的女人,我看你是想死!懂不懂什么是羞耻?!”

    白隐泽撕心裂竭的吼道。

    北月箩冷冷的站在一旁,想要把两个人拉开,却又无能为力。

    两个人私打在一起之后,周围的宾客都被吓得落荒而逃。

    气氛一度的陷入了尴尬的地步。

    俞亮也毫不示弱,另一个拳头挥在了他的脸上。

    北月箩准备插手,可就在白隐泽稍一用力的时候,整个人就被这个男人的手给推倒了。

    北月箩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下意识的用手撑着身体,但却也是在这时候,手掌心上被扎了玻璃刀子。

    手掌心上划了一个大口子。

    血液肆意的蔓延。

    不痛吗?

    怎么可能不痛。

    痛的要死。

    北月箩眼里的泪水差点就流了下来,一直强忍着,从地上趴了起来。

    浑身伤痕累累,而手上的伤口也愈演愈烈。

    第884章 替代品

    “月月!”

    苏茜像是疯了一样的跑了过去,一把捧着北月箩受伤的手掌心。

    心都快疼死了。

    “疼不疼啊?快!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包扎伤口,你的手掌心之前受过伤的,好不容易那个伤疤才退下去!”

    苏茜第一次惊慌失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而刚刚牛打的那两个人也瞬间松开了手,朝着北月箩这边看了过来。

    俞亮也是担心的要死说着就打算带着北月箩离开。

    “我带你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

    冷冷的一句话却被北月箩打断了。

    北月箩狠狠的甩开了手,“人在好好的订婚典礼,被你给打破了,你说该怎么补偿?”

    手上的血液依旧流个不停,可嘴上说的却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白隐泽刚准备去伸手拽她,可是,却被朱月月给拦了下来。

    朱月月现在就像是暴走的僵尸,整个人处于丧心病狂的状态。

    虽然说这次订婚宴只准备了三天,那也是自己亲赴了全部的心血。

    想要给自己留下一个美好的记忆。

    可万万没有想到,却因为北月箩的出现打破了一切。

    “你给我现在就滚!要不是你的话,我现在早就和隐泽结婚了!”

    朱月月撕心裂竭的吼叫。

    可下一秒苏茜的一个巴掌狠狠的甩在了这个女人的脸上。

    “你居然还有脸这么说?要不是你非逼着我们把月月带过来,你以为我愿意吗?愿意带她来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真是恶心人!”

    出了一口恶气之后,整个人都舒坦了很多。

    朱月月握着被打得通红的脸颊,却没有吭声。

    因为这个女人心里有数,如果自己现在反驳的话,只会遭来更多的毒打。

    毕竟周围站着的都是他们的自己人。

    万一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没人会帮助自己的。

    所以现在要做的只有冷静下来,等所有的人都冷静下来之后,才能拿着那个解药来威胁她。

    “你别太过分了!”朱月月有些心虚。

    北月箩因为失血过多,脸色惨白,站都站不稳,跌跌撞撞地就靠在了俞亮的身上。

    感受着男人身上特有的体温和温度。

    心里却特别的安心。

    “带我走吧,带我离开这里,我要带着我的儿子永远永远的离开这里,不要再回来了。”北月箩心灰意冷道。

    可是白隐泽,却一把把这个女人给抓住了,说什么都不肯松手。

    “你不能离开这里,至少一个月以内不能离开!”

    “凭什么?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你难道不清楚吗?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如果当初你肯松手,如果当初我的心更狠一点的话我不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北月箩撕心裂肺的发泄着内心的情绪,也没有顾及周围的那些人群。

    这一次自己彻彻底底的输了,输得一塌糊涂。

    因为在临走前的最后一刻,心里心心念念想着的还是他。

    每次闭上眼睛,大脑中出现的人影,都是白隐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