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月箩的声音有些哽咽,说着便默默的流下了眼泪。

    周围空无一人,除了白隐泽没有别人,所以才能这样放肆的痛哭,放肆的发泄自己的情绪。

    才能将心里话通通说了出来。

    只是,好像他永远都不会明白。

    白隐泽依旧是沉默寡言的样子,没有吭声也没有说话,那张冷冰冰的面孔如同冰窖,让人不寒而粟。

    即便是隔着一段距离,北月箩依旧感觉得到周围的气压在急剧的下降。

    他生气了。

    “就算是我背叛了你,那你呢?你又做了些什么?你既然喜欢俞亮,又何必在我面前装深情!”

    白隐泽的声音很冷,如同一把把刀子用力的扎在了胸口处。

    北月箩瞪大的,瞳孔泛红的,眼睛里泪水滚滚下落。

    他怎么就不明白呢?

    他凭什么不明白?

    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就是一张白纸吗?

    明明是在和他赌气呀。

    自己要是真的喜欢俞亮的话就不会再回来了。

    也不会再和他结婚。

    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

    彼此的信任是假的,那一场婚姻也是假的。

    “没错,我就是喜欢俞亮,我就是喜欢红杏出墙,我就是喜欢给你头上戴绿帽子,你能拿我怎么样?才两个半斤八两,谁也没有资格指责对方。”

    北月箩苦笑着摇起了头,嘴角慢慢的向上扬起。

    那通红的眼眶就像是带血的泪珠。

    白隐泽隐忍着咬着下唇,“你给我滚,你不是要和俞亮一起远走高飞吗?我绝对不会拦着你,但是前提要把沐木给我留下!”

    什么?

    怎么可能?

    孩子是自己航信,如果抚养长大的,怎么可能留给他和那个贱人。

    真是痴人说梦话!

    就算是打官司,自己也要斗到底。

    绝对不可能松手!

    第887章 悲惨的结局

    “白隐泽,我看你是疯了!为什么能说出这种话?我含辛茹苦抚养孩子长大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差点难产,死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北月箩气急败坏道,紧紧握起了拳头,用力的嘶吼,用力的咆哮。

    自从,他背叛自己之后,这一切都变了。

    北月箩好像没有了,靠山自己的身后空无一人。

    就连说话都是那么的没有底气。

    只能用提高声音来掩饰自己的情绪。

    来掩饰自己的紧张。

    北月箩又怎么会不害怕呢?

    现在白隐泽的实力比自己大的多。

    如果他强行的把沐木留在国内的话,自己绝对不可能有机会带走孩子的。

    “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真的打官司,我赢的可能是最大的!你一个单身母亲怎么可能把孩子抚养好?”

    白隐泽冷嘲热讽道,用尖锐而又鄙夷的目光低头俯视着她。

    仿佛在质疑,在施舍她一样。

    北月箩的心怦怦只跳,就像被什么东西用力地砸了一下。

    可怎么也回不过劲儿来。

    “你说的没错,如果我真的和你打官司,我不可能有机会赢的。”

    北月箩的情绪,渐渐的变得冷静了下来整个人很镇定。

    可是瞳孔却没了颜色,就像是……麻木不仁的尸体。

    又好像变回了沉睡时的那副样子。

    突然间北月箩掀开了被子,将自己手上的针拔掉了。

    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白隐泽的面前。

    砰的一声巨响。

    她跪在了地上,双膝跪地。

    白隐泽大为吃惊,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想要将她扶起来。

    可是理智却告诉自己不能这么做。

    “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是在祈求和哀求你,就当你可怜我,可怜可怜我,把孩子还给我,不能没有孩子。”

    北月箩一字一句,话语间没有任何的情绪和感情,就像是麻木不仁的机器。

    白隐泽看了心痛至极。

    本来这就是一场演戏,为的就是让北月箩留下来,有机会能医治她。

    却不曾料想到自己的这番作为将北月箩逼上的绝境。

    竟然放弃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尊严,卑微屈膝的低头跪在自己面前祈求。

    白隐泽当然是于心不忍了。

    可是自己没有其他的办法。

    如果真的日由北月箩把孩子带走,那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都会功亏一篑。

    自己所付出的都这样白费了。

    只有用孩子来威胁她,逼迫北月箩留在国内,自己才有机会。

    才有机会利用朱月月帮助北月箩清除体内的所有毒素。

    医生已经下了通告,仅仅只剩下两天的时间。

    如果再找不到机会的话,恐怕北月箩……

    就会当场毙命。

    白隐泽没有机会了,更没有时间。

    “就算是你跪我求我,都没有用,我已经认定了的事情是无法更改的,别以为你是我曾经的妻子,我就会对你心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