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片刻的冰冻气氛后是蒋天佑算得上有些张狂的笑容,她紧紧的盯着暗冥双眼带着几分披靡天下的傲然,淡淡的说道:“就凭我蒋天佑三个字,若是我做不到,其他人更不可能做到!”

    这样子的蒋天佑和人前带着几分病弱华贵之感的蒋天佑截然不同。

    蒋天佑本来就是个天生的狂徒,胆色极大,不然当年小小年纪就感以身试毒,不然也不会成为当年先皇送葬时唯三逃出来的皇女。

    都说薄唇的人亦薄情。

    依然也不尽然。

    蒋天佑这个人对自己都能下死手,又何况她人性命。

    这个世界上能让她放在身上的人一只手都不到,可是这种人或许就是因为在意的人不多,所以无论把谁放在心上,反而会显得极为在意。

    暗冥的双眼明明暗暗,一时间被蒋天佑镇住。

    她好歹时在宫中长大,有些事情就算一时说不清楚,但是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眼前的女子或许真的能改天换地。

    “好,我们合作。”

    不知到时什么时候,暗冥的朴刀已经收入鞘中

    两人又商量了几句话以后,蒋天佑才吩咐锦衣进来说了一下布防,暗冥在锦衣改换布防的片刻,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庄子,与夜融合为一体。

    城主府

    龚舒羽一边拿着鸡蛋敷着自己左边有些青肿的脸。

    一边走过去迎接自己老娘一边抱怨道:“你女儿都受伤了,你还巴巴的跑去看别人?”

    龚文峰一看到自己女儿就来气,一巴掌呼在她背上。

    不过到底是自己的女儿,手上并没有用太大的力。

    “你还好意思给我说你受伤了,你自己逃跑把脸磕在门上,丢尽了我们老龚家的脸面,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东西?!”

    龚舒羽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嘴里嘟嘟囔囔的说道:“再怎么都还不都是你的种?”

    龚舒羽看到龚文峰要抬手打自己,才慢慢的闭嘴。

    可是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有些忿忿不平的说道:“剑都快刺在我脸上了,那种情况能怪我吗?老娘你要动手倒是先知会一声啊,那样我会巴巴的跑到她蒋天佑身边坐起?”

    哪知道话一说完,刚刚原本要被打的巴掌这下子是真的结结实实被自己老娘拍在背上。

    “你长点脑子吧,我们设的宴会,结果我们离客人远远的,你觉得合适吗?再说了你以为我想这个时候动手吗?这还不是上面那位的意思。”

    龚舒羽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道:“反正也就是个死人,那里来的合适不合适?”

    “舒羽,慎言!”

    “娘,你为什么那么在意蒋天佑?”

    龚文峰深吸了一口气,想到蒋天佑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儿,眼神中不由的带上了几分复杂的神色,不过她还是极为耐心的解释。

    “哎,这蒋天泽和蒋天佑要凤君所出,那里还有今日之乱。如今凤君和两王相争,犹如两虎相斗,按道理来说太女虽然是正统,但是扶不起来,两王刚好是少壮之年,我若下注的话应该是向两王下注。

    但是我从宫中得来消息,贤王因为当年先帝送葬的事情中了毒。活不过二十。贤王之于慧王,就犹如猛虎背后双翼,羽翼一断再是威猛的老虎也是重伤难愈。我自然也就只能把注压在凤君的身上。”

    龚舒羽有些纳闷道:“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在蒋天佑一进入河间的时候下手,这样子她或许根本来不及调动兵马。”

    一向精于算计,对所有人都是计较利益的龚文峰,看着自己的女儿露出慈爱的表情。

    “我一开始就试探过蒋天佑,叫她去花间别院居住,可是她防备心极强,直接拒绝了。若是那个时候下手,或许胜算要多上一些,但是毕竟没有必胜的把握。

    两虎相争,固然没有多余的精力来管我们,但是我们要是给老虎一爪子,必然会受到致命报复。

    人总是要给自己留些退路,不到万不得已我还不想做么做。

    这次的刺杀,蒋天佑心想来已经猜到我们这边有人和上面有联系,上面有人要在河间亲自对付她。可是我做事一向谨慎,我想蒋天佑应该还不确定出手的人是我还是姓聂的。

    若是刺杀成功,我们河间城就举族投靠凤君,两王去了一王,绝对不会是凤君的对手。

    若是刺杀失败,就把脏水往姓聂的身上泼,不论是蒋天佑还是蒋天泽的怒火,都足够让姓聂的在河间除名。只要是姓聂的一除,那这河间就是我们龚家的天下了。”

    龚舒羽扣了一下头发,有些懵的说道:“这两王都能直接对付聂家了,为什么不直接干脆连我们家也一锅端了,毕竟我们两家实力差不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