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能给临西买金厕所金马桶吗!能开着直升机接临西上下学吗?能让他在五百平的大床上醒过来吗!”

    旁边默默吃蛋糕的顾临西:“……爸,这些就不用说了吧……”

    “我要说!而且我告诉你们,临西的试卷,那都是我特地让人洒了金粉的,你们能吗!能做到吗!”

    柳翩然:“……?”

    他说:“我觉得临西的教育以后还是让我来吧。”

    就凭着纪长泽这个教育方式,顾临西居然还能这么乖巧听话懂事成绩好,简直就是奇迹。

    “好了好了,都是兄弟,你们不要上当了,我觉得这是顾翠的离间计,她一定是故意离间我们兄弟感情的。”腾盛提出问题。

    柳翩然:“……”

    顾翠压根就不知道长泽的存在,她怎么离间……

    这种安慰的话腾盛说出来长泽不会更加觉得他要抢孩子吧……

    他十分担忧的看向纪长泽,然后就见着很喜欢自己父亲身份的好友听了后也是一脸的肯定,还有恍然大悟。

    “你说的对啊,这必定是离间计,啧!真是毒!”

    腾盛与纪长泽达成共识,两人聚在一起狠狠骂了一顿顾翠的险恶用心,其中大部分时间是纪长泽在表明还好自己基因纯正,这才让顾临西没跟娘像。

    柳翩然:“……”

    在大部分的时间里,他都觉得自己跟两个好兄弟格格不入。

    腾盛还特地提起了柳书然,在他的描述里,柳书然就是看到热闹就钻进去,试图损人不利己,想继续从柳翩然身上吸血,而他到的时候,柳翩然可怜的不得了,还好他足够强势,把人给捞了出来。

    纪长泽十分替柳翩然打抱不平:

    “什么破玩意!翩然,我看你就是性子太好了,我要是你,我一定把他弄死!”

    “是啊翩然,你就是太单纯太善良太傻了,诶,你要是没有我们可该怎么办啊。”腾盛附和。

    柳翩然:“……”

    他道:“我不想再跟柳书然有什么牵扯了,当初他也帮过我,就当我还回去了。”

    那个时候他亲生母亲去世,他觉得在这个世上没了活头,养孩子对他来说也相当于是寄托了自己对家庭的渴望,他不光给予了柳书然感情,也从中自己汲取到了支撑的力量。

    而且,柳翩然太清楚柳书然的性子了。

    他越是不报复,越是把柳书然当透明人,柳书然就越接受不了,只会越来越疯。

    到底是自己养大的,他太清楚怎么戳对方肺管子了。

    凭什么当初只有他一个人承受了痛苦呢。

    过了十几年,柳书然脸一抹,就没事人一样的凑上来殷勤讨好,真当他金鱼记忆吗?

    纪长泽和腾盛一起摇头,满脸的不赞同。

    一个说:“你怎么能这么好欺负呢,怨不得人家抓着你欺负。”

    另一个说:“你看你这个性子,真不知道是怎么打下现在这个基业的,你老实告诉我,其实你背后有个随身老爷爷对吧,就小说里那种金手指。”

    面对两位友人看圣父一般的视线,柳翩然笑了:“反正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我刚已经告诉鹿阿姨了,鹿阿姨怎么说?”

    腾盛之前就收到了他妈妈的短信,听到后道:“我妈说,交给她就行。”

    顾临西倒是觉得翩然叔叔好像还有什么事没说,但他也没指出来。

    这毕竟还是翩然叔叔的私事。

    宴会还在继续,顾翠却一直没找到顾临西。

    但她在宴会上看到了一位很受欢迎的男士。

    对方是个外国人,典型的金发碧眼,五官轮廓十分帅气,看上去最多也只有三十多岁。

    顾翠看到他的时候,对方正在举着杯子跟周围人谈话,而那些人全都是柳家需要巴结的大人物,她还在其中看到了宴会的主人鹿幸。

    鹿幸一直在笑,十分热情,按理说照着她的身份地位,已经很少有人能让她这样热情了,就连首富,因为两人是同辈,据说小时候还是一个圈子里长大的,都算得上有几分交情。

    顾翠刚开始没多想,她只是想要打听一下对方是谁,为什么鹿幸对对方这么殷勤。

    凑过去后,才从几人的谈话中得知。

    这位爱德华先生是鹿幸环球旅行时认识的,爱德华虽然生意没有鹿幸的强,但却是一个出名有钱国家的王爵。

    他光是继承父辈的遗产数量就已经超过了顾翠想象。

    爱德华是独子,父母都有爵位财产,全都留给了他,他无聊时就会全球到处跑,认识了鹿幸后,索性跟着一起来了华国。

    也是想要投资一下,将手里的资产理理财。

    顾翠听得咂舌。

    她本来以为有钱就已经很厉害了,没想到这位还是个王爵,尤其还是个有钱的王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