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发觉到了他们越来越不像样子,但看在自己是他们叔叔份上,在两人住在容家时候,容父容母也都是竭尽所能去招待照顾。

    结果,就得来这么一个下场。

    怎么能不寒心呢。

    而现在,寒心甚至都不是两夫妻主要要处理情绪了,因为他们要去处理老人住院费,和兄弟扯皮,学校否定情绪,周围同事们看来异样视线。

    这一切都太难太难了。

    如今又多了一样。

    要去跟还什么都不知道女儿去解释这一切,并且安抚住她情绪。

    两人深深叹了口气,带着浑身疲惫走上了回家路。

    到了门口时,他们已经做好了看到一个茫然又疑惑女儿心理准备了,推开门后,却都愣住。

    许多天都没干净屋子被收拾一尘不染整洁明亮,饭菜香味传了出来,阳台上挂着他们这些天积攒着没有洗衣服。

    厨房里还传来了熟悉笑闹声。

    “你这样不对,不能这样,那就太难吃了,这道菜怎么可能要加糖。”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不对,我跟你说小胡很有厨师方面天分,这些都是他告诉我,你不相信我还不相信小胡吗?”

    “那好吧,那就加一点点。”

    “一点点也太少了,来我来加。”

    一声惊呼响起,接着就是他们闺女嗔怪声音:“加太多了,要是太甜你自己吃完。”

    “我吃完就我吃完,这道菜好了吧,我端出去。”

    话音刚落,被他们看着长大邻居家儿子就端着一盘子菜走了出来,见到两人也不惊讶,自然打了个招呼:

    “叔,阿姨,你们回来了。”

    “你们先坐回吧,菜马上就要好了,我爸妈下去买酒去了。”

    纪长泽态度实在是太自然了,简直好像是他才是这个家主人而容父容母才是客人一样,两人不知不觉就跟着他脚步走到了沙发前坐下。

    他甚至还给他们弄了一个果盘。

    “我和安安在楼下买,大降价啊,结果一不小心买多了,我们整理出一袋子放在桌子上了,叔叔阿姨你们明天去学校时候可以带给同事。”

    “我先去厨房帮忙了,叔你们先坐着啊,我爸妈一会就来了。”

    他说完转身就进了厨房。

    容父容母:“……”

    他们一脸懵逼在沙发上坐了许久,才稍微反应过来。

    “不是,长泽才是客人吧?”

    客人来了,应该他们去招待啊。

    怎么变成纪长泽这个当客人在厨房忙活,他们两个长辈躲在沙发上躲清闲了。

    而且这是什么情况。

    这是两家要吃个饭意思吗?

    容母实在是过意不去自己这个长辈在沙发上坐着,让纪长泽这么个在她眼里看来还是孩子人忙活。

    她站起来进了厨房想要接手让俩孩子出来歇息。

    容安却难得反驳了她:“妈你去坐着,我来就行,我这么大人了,炒个菜都不会了吗?”

    “对啊阿姨,我们在首都可是研究了不少好菜,你去坐着,要不然这些菜您也不会弄啊。”

    好像很有道理。

    但自己这个女主人在这里歇息着,让俩孩子干活,还是会让容母有种不安心感觉。

    好在纪父纪母买了酒上来了。

    “他们小孩子家家,多动动也没什么,而且也都这么大了,做个饭很正常。”

    “老纪说对,咱们照顾他们二十多年了,现在他们大了,就给我们做一顿饭而已,自家孩子,干什么这么紧张,你们啊,就是想太多,坐下好好享受吧。”

    他们俩都是和纪长泽通过气。

    纪长泽直言了自己撞见混混骚扰学生现场,用脚指头也想得到容家夫妻因为这样亲戚在学校要遭受什么样压力。

    如果那些混混还持续骚扰而学校赶不走他们话,估计就要为了学生安全和家长投诉将容家夫妇辞退了。

    干脆点说,换成其他学校,他们说不定已经被辞退了。

    只是这家小学校长跟他们共事了二十多年,多多少少有感情和情分,扛着压力没有对两人发难而已。

    但他们心底也清楚,这样下去,学校迟早不能再留着他们。

    哪怕同事和校长能够理解,但家长也不会允许有这么几个随时可能会爆炸炸弹在孩子们周围。

    因此他们承受压力绝对是很大。

    这个时候,他们需要不是孩子安慰,而是向同龄人倾诉。

    要是不倾诉话,接下来两人肯定会崩溃。

    所以,就需要纪父纪母出场了。

    纪父纪母听完纪长泽认认真真分析后脸上表情是这样:=o=

    “你怎么说这么真,活像是你见过一样?”

    纪长泽不慌不忙掏出一本心理学书籍:“最近在研究这个方向,拍电影要用到,所以就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