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反驳,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我……”

    能力再强,他也只是个小孩。

    在无限世界里他学会了防备其他人,学会了各种战斗,但现实世界里的一些生存规则,一个中学生怎么可能知道。

    我我我了半天,最后也没能说出反驳的话来。

    “你要想保命,又想现实里过得好,那就老老实实学习,好好考试,考个好大学,拿个好工作,学得越多,阅历越广,也不怕被人骗。”

    正在骗人的纪长泽持续忽悠:“尤其是现在,你要是脑子里有知识有阅历,还会被我两三句话说的结结巴巴不知道怎么回应?”

    韩英:“……”

    他憋屈的张张嘴想反驳,但又觉得对方说的有道理,最后只能再憋憋屈屈的闭上嘴。

    白河也跟着若有所思。

    他在这个年纪无疑是属于沉得住气有心计那一挂的。

    但年龄和阅历束缚住了他,听纪长泽这么一忽悠,他也觉得对方说的很有道理。

    只有玛雅,她以前是个逆来顺受的傻白甜,现在则是个看谁都觉得不爽的中二病晚期。

    纪长泽越是说的有道理,她越是不想听。

    这位中二期少女显然有些自我堕落的自毁倾向,颇有一种我把自己玩死了让你们全都后悔的状态,自己还无知无觉。

    尤其对方那字里行间都是把他们当成小孩的态度,更是直接戳爆了玛雅的最大雷点。

    她从来没被人当成孩子一样疼爱过,见到魔法师这番姿态,只觉得对方仿佛在嘲讽她:

    “你也不是我们什么人,凭什么干涉我们!”

    而且,谁知道这家伙是不是憋着什么坏水想要搞什么阴谋诡计。

    她以前接触过不少这样的人,在她能力还没像是现在这样能直接外放到碰见谁都能听见对方心声的时候。

    那些人贪恋她的能力,又害怕厌恶这个能力。

    他们想要让她为他们所用,于是摆出各种温柔可亲的面容来,欺骗玛雅的感情,让她信任他们,相信他们。

    可等到她的能力有了进展,听到对方的心声后,之前有多么感动多么幸福儒慕,之后就有多么恶心排斥。

    什么对她好,什么把她当成亲妹妹当成家人,什么愿意豁出命去保护她。

    全都是假的。

    他们面上是最善良的面容,心底里却藏了最龌龊的恶心想法。

    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让玛雅心甘情愿的成为他们手里握着的一把刀罢了。

    她像是个刺猬一样竖起浑身尖刺,警惕的望向那个藏头露尾至今没露出真面目的男人。

    “我们的关系只是都是主位人而已,你如果有事,就堂堂正正说出来,东扯西扯这些不相干的干什么?!”

    纪长泽也不意外她的表现,一双手从斗篷里伸出摊开:“我没有恶意。”

    玛雅果然回了一句:“你说你没有恶意我们就信了?”

    真当他们是小孩啊。

    话音刚落,便见前方坐着的男人挥了挥手中魔法棒。

    地面轰隆隆震动起来,无数绿色枝条快速而出。

    它们的速度太快了,甚至没给三人一个反应的时间,就把他们捆了个严严实实。

    白河跟韩英试图反抗,结果无论是他们日常用来战斗的能力还是保命的大招,竟然全都用不出来了。

    “这是什么鬼东西?!”

    “用刀砍!”

    “艹!我手动不了,根本拿不了刀!”

    看着三个被绑的跟粽子一样的学生在那死命挣扎,纪长泽慢悠悠站起身,走过去好心提醒一句:

    “别折腾了,没用的。”

    “这是魔法,你们又没有魔抗,就算是把自己扭成麻花也出不来。”

    在进入无限世界之前一直都是个好学生的白河听的茫然:“什么魔抗?他说什么?”

    虽然成绩一般但在之前也一直都乖乖巧巧的玛雅:“……不知道。”

    唯有韩英听懂了。

    他还很乐于助人的解释:“就是打游戏的时候,有的是法术伤害,有的是物理伤害,物理伤害要出物抗装备,法术伤害要出法抗,物抗抵抗不法抗。”

    说完了,还贼贴心的打了个比方:“就好像是说射手为了不被对面的刺客切死出了物抗,但是他防住刺客,防不住法师,法师还是能把他一套带走。”

    纪长泽走到他跟前:

    “对游戏挺了解啊,上课没少偷玩吧?”

    刚还在叭叭叭的韩英立刻不服输的瞪向对方,跟个被抓住的小狼崽子一样嗷呜嗷呜叫着挑衅:

    “关你屁事!!老子爱怎么玩怎么玩!”

    一根纸条啪的一下狠狠抽向他手心,猝不及防之下,韩英疼的大叫一声:“诶呀!!你凭什么打我!”

    “我凭什么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