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樱礼…也不可以阻止他们要做的事情。

    不对劲…不对劲…

    雾透樱礼一直都能够感觉到白濑对中也的怨恨,可是现在的怨恨已经超过了正常的阈值,樱礼看向白濑插在口袋里的手。

    ……不对不对不对!

    “中也!”

    “樱…樱礼!白濑你在干什么?!”中也抱住倒下的樱礼,手中满是黏腻的血液。

    白濑也没想到樱礼会突然出现在中也的身前,但是刀已经捅了出去,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

    “雾透樱礼,你就和中也一起去死吧!”‘羊’的成员站在白濑身后的高地上,柚杏迫不及待的说出自己的得意,“如果不是你的话,如果不是你让中也背叛,我们也不会与gss联手。”

    雾透樱礼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刀上一定还涂了毒药,这让她的伤口又疼又痒。

    “我怎么可能背叛组织?樱礼也不是卧底!”中也第一次看清楚自己所庇护的组织,所保护的成员有多么可笑。

    樱礼明明提醒过自己,可自己却执迷不悟,甚至…甚至…还因此让樱礼受伤。

    “樱礼,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别想跑!”白濑指挥着gss的人朝着两人开木仓,中也抱着樱礼跳下了悬崖。

    就算跳下了悬崖,中也还是能听见白濑叫嚣着不要放过他们,必须杀掉他们以绝后患这样的话。

    可恶…这样的自己还算什么首领?

    “樱礼,再忍一下…”听着这样的话,樱礼彻底陷入了昏迷。

    之前是太宰治,之后是中原中也,明明是两个毫不相关的人,自己还有着没有完成的复仇,却一次又一次豁出性命去保护别人。

    雾透樱礼,你就是这么不长记性,要是真的死了,就完了啊…

    可恶,就算死,她也不会放过那群人。

    “哟,樱礼酱在短短的半天时间内又躺在了这张病床上了呢。”

    真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位置呢…樱礼已经无力吐槽了,还好自己没死。

    “呐,我想问你个问题。”太宰治突然收起了那副虚伪的笑容,很认真的看着樱礼。

    他是真的很想知道,樱礼明明拼了命的想要活下去,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拯救别人,仿佛死去也没有关系。

    可是到了嘴边,问题却变成了,“中原中也对你就这么重要吗?”

    “因为我答应过要保护他。”

    就是这幅理所当然,让太宰嫉妒死了,一个自尊心过剩的臭小子,凭什么运气这么好。

    “那你怕死吗?”太宰再一次放松下来靠在椅子上,仿佛两个人只是在进行朋友间的对话一样。

    怕,怎么不怕,她比谁都怕死,毕竟要是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但如果太宰问出了他的问题,樱礼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仿佛就是本能一般。

    “然后你才能顺从自己的心,去做,去变革,去袯除,去救,去保护…”

    母亲的遗言至今还在她的心头存留,她为什么要变强呢?

    为了毁掉雾透家也好,摧毁咒术界现有的秩序也好,这真的是她最真实的想法吗?

    因为她希望在遇见绝望的事情时,能够有挣扎的力量。

    在看见有需要帮助的人时,能够去拯救对方。

    而不是作为弱者,自怨自艾。

    这才是她想要变强的原因!

    太宰从第一次见到樱礼就知道,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人,如果说自己深陷污泥不想自拔,那樱礼就是污泥之中挣扎着想要逃出去,并带着所有人逃出去的人。

    就像光一样。

    能够顺便…把自己也拉出去吗?

    “混蛋太宰不要打扰樱礼休息啊!”

    “哎哟。”

    第十二章

    见到所有人都跑出了‘帐’,特级咒灵生气的尖叫,失去理智疯狂的向樱礼发射咒术弹。

    樱礼控制着樱花挡在身前,像是无穷无尽一般,被消减的地方立刻又被无数的樱花补上。

    “就这?不如你再用点力?”樱礼从容不迫的抵挡着咒灵从各个方向发射而来的咒术弹,如果不是顾及着中也他们,能让他这么嚣张?

    樱礼玩累了,操纵着樱花进行反击,很快,特级咒灵的灵魂就被夺走。

    “这种程度还逼着我来横滨,可恶的老头们。”

    等等…

    “谁?出来!”樱礼看着不远处错综复杂的港口集装箱。

    “还是这么敏锐啊,樱礼酱~”

    “夏油前辈?不,你不是他!”樱礼对夏油杰的死亡深信不疑…

    夏油杰一点也不畏惧的走向雾透樱礼,“我是不是夏油杰,并不重要,但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距离与谢野前辈和樱礼小姐离开侦探社已经整整一个下午了,真的没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