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刚接通视频,很明显这两个孩子住在一起,儿子洗完澡还那么自然又随意,好像这种亲密是他们日常习惯的情况。

    在家里的时候,他们两个也没睡一张床啊!

    苏静基本上认定了儿子的恋爱对象近在咫尺这个事实,她心里备受煎熬,因为她知道苏诺性格单纯,可能根本都不懂什么是同性恋,就被她儿子拐上了这条路。

    苏诺表示,没有的事,其实是他先下的手。

    像他男朋友这样的绝色,谁能忍得住不动心昵?

    他们都不在一个户口本上,当然是合情合法的!

    不过面对所有人都理直气壮的苏诺,在傅家人面前,就只剩下心虚了。

    傅家对他的恩情如同再造,没有傅家的资助和交换生计划的选择,他可能一辈子都要在那个偏远的小镇上度过,浑浑噩噩,接触不到这些精彩,也调查不清自己的身世。

    是傅家设立的基金会让他当时所在的孤儿院得以大手笔地让他们读了最好的学校,并且生活的方方面面也从不拮据。

    尽管因为孤儿的身份遭遇了一些有色眼镜和议论纷纷,但平心而论,苏诺除了上学前的几年里吃过苦,后来的生活算得上不错,更别提因缘际会被傅家接走养成了娇气的小少爷,他在傅家的待遇一度越过傅柏寒。

    傅家对他这么好,他却拐了人家的继承人,想想都怕挨揍。

    他可以告诉朋友,可以告诉工作人员,也不怕被媒体公开,但他唯独不敢让傅家长辈知道自己在和傅柏寒谈恋爱。

    就是这么鸵鸟,在哥哥的保护下假装没有烦恼。

    傅柏寒当然知道真实的情况,但他坏心眼地没有让小宝贝宽心,还逗弄着他更心虚了。

    “乖宝,等去国外的时候我们就告诉爸妈好不好?”傅柏寒把小孩抱进怀里,故意抛出这个问题。

    “不行!”苏诺紧张兮兮地捂住他的嘴:“哥哥,我们不是说好了先不告诉家长吗?”

    傅柏寒捏了捏小孩的腰,“我们又不是早恋,怎么不能告诉家长?”

    苏诺目光飘忽:“总之就是不能说!”

    “渣男。”傅柏寒蹭着苏诺的鼻尖,两个人呼吸相闻,近得能数清楚对方的睫毛,他声音低哑,控诉着:“原来乖宝根本不想对我负责。”

    苏诺:“???”

    这话说的,有点颠倒吧!

    “哥哥,我不是那样的人。”苏诺贴贴他的嘴唇:“等我准备好了再说嘛。”

    确实是经典的,渣男语气。

    “什么时候才算准备好?”傅柏寒继续问着,见小孩神色为难,忍着笑,假装退让:“好吧,谁让我离不开你呢,做不被承认的地下情人我也是肯的。”

    苏诺眨了眨眼睛,狐疑地瞅着他,感觉自己好像被套路了,但是并没有证据。

    所以怀揣着对未来向家长坦白的心虚和让男朋友不能被承认的愧疚,又主动抱住男朋友给他暖被窝。

    尝过了小孩的味道,再想清心寡欲就是相当严峻的考验,不过傅柏寒也知道这几天只能吃吃嫩豆.腐,得哄好了再说。

    苏诺反而有点想跟他分房睡,他振振有词,这么大一个酒店,还能没有房间给小少爷吗?

    只手遮天的傅总表示,尽管去问,问就是没有。

    “哥哥,你不许动手动脚。”苏诺严肃申明道。

    “牵手也不行吗?”傅柏寒捏了捏小孩的手心。

    “晤......行吧。”苏诺耳尖通红,小声:“就只是牵手哦。”

    别用他的手做限制级的事情!

    他累了鸣鸣鸣。

    傅柏寒看小孩又羞又恼的模样,知道他回想起了什么,轻笑出声,当即就被小孩踹了一脚。

    “你还笑!”

    从前他以为自己的男朋友是高岭之花,清冷禁欲。后来苏诺明白了,哪有什么高岭之花,本质就是得寸进尺的流氓!

    “还疼呢?”傅柏寒在小孩耳垂上晈了一口,低声问着。

    他的气息吹拂在耳边,让苏诺整个人都往被子里埋,不给他占便宜的机会,哼了哼,没理他。

    “睡着了?”傅柏寒继续捏着小孩的手。

    苏诺翻身:“睡着了,别吵!”

    傅柏寒把人勾回怀里,不再逗他了,看着小孩微乱的头发,摸了摸。

    怎么脸皮这么薄,真可爱。

    让人更想欺负了。

    苏诺在z省的这几天,工作室一直在有条不紊地处理着网络上的事情,总算看着舆论往对苏诺有益的方向发展着。

    吃瓜群众都爱狗血家庭剧,尤其是涉及豪门,吃瓜的热情更加高涨。

    然而那次直播之后,当事人没有再继续回应,让他们吃瓜吃得都不够痛快。

    撕起来撕起来!怎么不继续撕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