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朵烧得通红:“你,你能不能先别亲。”

    “为什么不?”印长生道,“你既然敢来,还怕我亲?”

    说的像是她来这里就是给她亲的一样,秦宁瞪他:“当然不是,我们有正事!”

    印长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什么正事?”

    语气像是一点都不把这个放在心上,手还在不安分地动着。

    “哥哥。”秦宁想着接下来的话可能会让他不开心,所以特意放软了声音,也由着他的动作,“我可不可以对你动一点手脚。”

    印长生偏着头,目光落在她耳朵上:“你想对我动什么都行。”

    秦宁一喜:“真的吗?”

    “嗯。”印长生低下头,在她耳尖上轻轻一碰,看到她耳尖又红了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又碰了碰。

    秦宁忍着,问:“那我,能给你清清魔气吗?”

    她话音一落,耳垂就被人咬了一口。

    秦宁:“嘶。”

    印长生没松开她,而是含着她的耳垂问:“你是为这个来的?”

    秦宁小声嗯了一声。

    印长生很短促地笑了下:“为什么?你不爱这样的我吗?”

    他明明在笑,秦宁却没听到多少笑意,她想扭头,可是耳朵还在他的嘴里。

    她只好道:“我爱啊。”

    “但是这不冲突。”

    “不冲突?”印长生哑声失笑道,“那我不愿。”

    秦宁一愣。

    印长生:“这个我不好吗?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顾得那些人做什么?”

    他问:“你为什么就想要除掉我呢?”

    秦宁想说话,但印长生却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他沉沉地看着她:“我说了,如果说的是我不爱听的,那就不用说了。”

    他的唇从她的耳朵上游移,落在她的耳后,又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秦宁微微吸了口凉气,嘴巴还被他捂着,只能唔唔唔地想要推开他。

    印长生却一只手将她搂得更紧,另一只手依旧没松开她的嘴,他抬起头来:“既然来了,为什么还要挣扎?”

    秦宁:“唔唔唔!”

    “你别怕。”印长生宛如被海魅上身,声音里都带着蛊惑,“我爱你,命都恨不得给你,怎么会害你呢?”

    “我不害你,你也不要怕我,我这样可以给你最大的保护,这不好吗?”

    秦宁看着他,这会儿的印长生像是完全魔化了,全然凭着自己心里的想法做事,像是恨不得把她吃了。

    事实上,他也咬了她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

    秦宁一缩:“唔!”

    印长生低低笑着:“我时时刻刻想把你吃了,把你刻在骨子里,你既然来了,那就方便了。”

    秦宁:“?”

    不!不是很方便的!

    秦宁想要动,但实力不太允许,只能被他钳制着,任由他在肩上一口一口地咬着,像是在吃什么好吃的。

    这个“吃”到底是什么吃!

    她还不想在印长生没有理智的情况下给他吃掉!

    秦宁正想要怎么让他冷静下来时,忽的身体一轻,眼前一闪,随即就脱离了这个神识之境。

    “吓死爷了。”黑凤把在她头上的翅膀移了下去,看来刚才是它把她拍醒的,“看你整个人都红透了。”

    秦宁摸了摸发热的脸,长长舒了口气,忙转头去看印长生。

    他也慢慢睁开了眼睛,黑眸定定地看着她,却没说话。

    黑凤没看出来两个人之间怪异的气氛:“周子森他们应该在来的路上了。”

    秦宁点了两下头,也没说话。

    就还挺害羞的,在他神识里做那种事情,虽然未遂。

    过了一会儿,印长生总算开了口:“来。”

    秦宁眨眨眼,还是挪了过去,印长生起身,抬手将她颈部的头发拨开,秦宁抖了抖。

    印长生指尖在她雪白的肩上点了点,没有深入,转而轻叹了声:“吓到了?”

    “也不是。”秦宁摸着肩膀。

    印长生一顿。

    秦宁说:“就是不太对。”

    “什么不太对?”

    秦宁小声:“时间地点场合好像都不对。”

    印长生呼吸猛地一滞。

    这时,周子森和景心亦匆匆赶来,看到两人好端端地站在院子里,都松了口气:“你们这是做什么?清魔气这种事也敢随便就来?”

    秦宁理亏:“就是试一试。”

    周子森见没什么大事,也没多说,问:“怎么样了?”

    印长生摇了下头。

    景心亦:“没事,来日方长,慢慢来。”

    这种事情,其实换作周子森和景心亦也不敢随意进入他的神识,毕竟魔化的印长生他们也招架不住。

    也看到情况没什么不敢,周子森和景心亦就要离开,秦宁经历过刚才神识一事,这会儿还有些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