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亚控制着谈话的节奏。她也同样为神盾局感到难过,但话说回来,与其沉浸在震惊和痛苦中,不如思考怎么解决才是正题。

    菲尔·科尔森陷入微妙的挣扎,他犹豫地措辞:“我们需要发起一场全面肃行动。如果我们请求变种人的帮忙,你你们想要什么?”

    这是一个有趣的问题。

    因为英语语法,“你”和“你们”是同一个单词,在科尔森没有指名道姓之前,这个对象可以理解成瑞亚,也可以理解成变种人群体。

    而两者之间的意义截然不同。

    不过当他们选择派出菲尔·科尔森这一位亲近瑞亚派来谈话,或许这句话的主语对象其实隐隐了有答案。

    但凡有一丝把瑞亚拉拢到神盾局的可能性,科尔森就不会放弃。

    可惜瑞亚依然坚持:“我不管你们内部的反对声音有多大,我要求‘哈佛校友会’照常进行。

    其实我可以把这件事做得更隐蔽的,但是我选择提前告诉你们,菲尔,你们应该回报同等的信任。”

    科尔森替神盾局确认了一遍:“那你到底想让我们信任谁,瑞亚?”

    “当然是我们。”

    英语里的“我们”没有第二种歧义了。

    不过瑞亚还是仔细解释了一遍,“我,还有我的变种人朋友们!”

    她举起手做了个无奈的手势。

    “拜托菲尔!既然你们知道如果有变种人帮忙,你们的麻烦就会简单很多。那么这个世界多出变种人,也不一定全是坏事。

    这已经是人类历史的进程,就接受这个!别当和进化理论对着干的傻瓜。

    再说我现在只是制造一些普通人和变种人互相接触的机会,这很难理解吗?”

    科尔森又一次面露纠结。他想说什么又闭上,然后他回答:“我会如实传达你的想法。”

    瑞亚没有再说话,目送他离开。

    作为下级,莎伦·卡特还是送了科尔森一程。莎伦迟疑地

    开口:“瑞亚是认真在思考为类未来的命运,虽然她偏向变种人,但她说的确实有一定道理。”

    “我知道。可是这没那么简单,而且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可是瑞亚却想要由她来决定——科尔森想了想,还是把这句话压在心里。

    这到底是一种自大,还是伟大?谁也无法立刻给出答案。

    莎伦换了话题。

    “菲尔,昨晚那批人现在都在x学院,还有我昨晚和你说的那个人——”

    “嘘。”科尔森做了一个打断的手势。他警告:“一件事一件事来,莎伦,在我们处理完更棘手的问题之前,暂时保持这样吧。”

    “可是。”

    莎伦在科尔森的注视下收回了话,菲尔·科尔森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们也许很快就会面临人手短缺的问题。莎伦,你的上级已经给你留出了位置,你只需要做好你现在的工作。”

    莎伦沉默地点头,但是这种承诺并不能安抚她,她想要的不是一个职位的高低!莎伦曾经以为神盾局真的在保护世界,保护国家安全,现在她意识到,这其实神盾局的存在也只是一种无尽的权衡和妥协手段。

    她在另一个人的带领下见到的世界更宽阔,更宏大。

    确认科尔森离开,莎伦头也不回地走向瑞亚——既然连神盾局都需要瑞亚来帮忙解决问题,她为什么不直接寻求瑞亚呢?

    显然,莎伦·卡特有了自己的答案。

    她认为瑞亚试图开拓的道路是一种伟大,而她愿意为此而做出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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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4章

    “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 1917年出生,1944年在二战中牺牲……”

    x学院的实验室里,瑞亚举起一份有年代感的照片资料, 和被捆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对比了一会儿,她描摹了一遍五官轮廓就收回了眼神。

    瑞亚的视线落在出生日期那一栏上的时间更久。

    莎伦·卡特强调:“瑞亚,我确定他就是巴恩斯中士!”

    “我没有在怀疑你。”瑞亚放下那些资料,“我只是在想,他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然后瑞亚又看向其他床位上的“患者人士”, 从头到脚都被束缚着。她环视一圈,“那他们呢, 都是当年的美国二战士兵吗?”

    莎伦说:“我会进一步验证,但是现在神盾局自顾不暇,他们不一定会给我调取资料的权限。

    可是瑞亚, 我们不能放任不管,巴恩斯中士是二战英雄,他是美国队长和佩吉姨妈的战友,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过这件事同样非常重要。”

    瑞亚现在知道自己隐约的熟悉感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