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他吻住了她的唇,说不出的温柔,吻的她整个人都要融化。

    “我现在要进去了,把退分开一些……对,别怕,分开……我是贺南齐,我爱你……再分开一些,对,很好……”

    贺南齐的热物刚要碰到她,她便如惊弓之鸟后退了几分,他掐住她的要不让她退太多,继续诱哄:“这里不是地宫,这里没有变态,这里只有我和你,我们做的也并不是那些肮脏的行为,我们做的是这世上最美好的事,是我爱你,你爱我,才能做的美好的事……”

    “还记得我们的爱爱号吗?还记得我们在海上有多新鲜和快乐吗?你现在幻想一下,我们就在海上,我们乘坐的是爱爱号,我们的头顶是星空,还有一轮皎洁的明月。”

    “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吗?我们之间有多默契,我给了你多少快乐,你也给了我多少惊喜,还想要那种登上云巅,快乐到死的感觉吗?现在放松自己,我让你回味……”

    贺南齐的情话果然有用,她的身体紧绷感越来越少,他的灼热抵上了她的花蕊,但没有急着进去,这个时候不能跟她用强,只能慢慢让她接受自己。

    “知道我最喜欢你哪里吗?你猜猜看,那里即温暖,又舒适,总是能把我紧紧包围,像测量血压的感觉,一松一紧,只要到了那个地方,我便哪里也不想去,宝贝儿,猜到是哪里了吗?”

    顾槿妍木然摇头,也不知是真不知还是装不知。

    他便直接凑到她耳边说了个词,她的脸唰一下就红到了耳根……

    ☆、第237章 神秘的照片

    趁着她晃神的功夫,贺南齐顺利的直达幽径。

    等到顾槿妍后悔的时候,她浑身已经起了鸡皮疙瘩一样的麻意。

    “你看,我没有骗你吧?这样不是很好吗?很舒服对不对?”

    贺南齐一边轻声的诱引着,一边小规律的滑动。

    那些不美好的画面慢慢被一些美好的取代,那张原本模糊看不清的脸庞也换上了一张英俊帅气的脸。

    因为怀孕肚子渐渐变大的缘故,男上女下或女上男下的姿势都已经不太适合两人,贺南齐选择了侧卧和后入式。

    这两个姿势做起来也是相当有感觉,今晚贺南齐进去后便将姿势换成了侧卧。

    他把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她的一只手也是一样搭在她的肩上,另一只手两人十指交缠,情到浓时,他笑着调侃:“觉得我俩现在像在干什么?”

    顾槿妍咬着唇红着脸瞪他,那意思明知故问。

    贺南齐将她拉近了一些,两人贴的更加暧昧,两具生体交织在一起,无限增添了屋内火热的气息。

    “不觉得像在跳友谊舞吗?”

    他这么一说,她再看两人的姿势,还真像在跳交际舞。

    “你跳舞的时候会把自己使劲的往女人身上拱吗?”

    “我是不会,但别人会啊。以前你不是跟一个肥头大脸的油面男跳过舞,我记得当时他不就像你说的一样?”

    贺南齐说的那次,顾槿妍自然是记得。

    她有些恼羞成怒:“还能不能好好愉快的跳了?”

    话一出口,惊觉失言,却已经晚了。

    贴着他的男人噗嗤一笑:“我的宝贝啊,你入戏还真深。哈哈。”

    顾槿妍气的想把那根棍子踢出来,再狠狠用那根棍子抽他一顿,可他哪会配合呢,好不容易才连哄带骗混进来的,能没有留下心理阴影已经叫人谢天谢地,岂会轻易放过她。

    他换了个姿势,让她跪在床上,他从后面进去,虽然这姿势两人都很受用,但今天做了几下女人就不乐意了。

    她快速往前爬了几步,一下将紧密贴合的两人分散开来,正在兴头上的男人目瞪口呆:“宝贝,你这是干嘛?”

    “换个,我不喜欢这个。”

    他追过去搂住她:“怎么了?你以前不是挺喜欢的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有什么区别?”

    “以前觉得没什么,但现在想想太伤自尊心了,像一匹马一样被男人骑,我不干了。”

    “那要不换你来骑我?”

    她似乎有些心动了,翻翻美目质疑出口:“怎么骑啊?”

    “自然是有法子了。”

    他下床,径直走到床边,将窗户打开,两条胳膊搭在窗台上,身子微微后仰,冲她勾手:“过来啊。”

    她依言过去,他指指自己昂然挺立的兄弟:“趴过来,骑服它!”

    这么直白的床第之语说实话顾槿妍很担心会不会把孩子教坏了,毕竟随着月份增大孩子的思维模式已经越来越清晰,她到现在都没有做过什么胎教,而他的胎教就是身体力行。

    “你以后说话别那么糙,孩子都被你教坏了。”

    她嘴上嗔叨,人却还是配合的过去,趴在他身上,把他兄弟慢慢的吞了进去。

    他舒畅的叹息了一声,搂着她的腰耳语:“行,知道了,以后肉麻的情话我只悄悄说给你听。”

    曾想盛装嫁予你 第224节

    ……

    贺佳音晚上无聊,一个人来到了一家叫红黄蓝绿的酒吧,她穿着性感,上身穿一件露胸打底衫,下身穿一件包臀裙,搭配一条黑色丝袜,外面罩一件大衣,倒不是想有什么艳遇,而是她的衣品一向如此。

    她坐在吧台上,要了一杯火凤凰鸡尾酒,翘着细长的二朗腿,眼神流露的全是颓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