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齐说着睨向贺利达:“二叔,抱歉了啊,按说你难得回来过次年,我们应该陪你玩个尽兴,可槿妍身体状况如此,还望您体谅。”

    “瞧你这话说的,要不是你妈不让解散,我早回屋睡觉去了。”

    言外之意,你能及时过来领人,我还感激不尽呢。

    “哎,不玩了,不玩了,真扫兴,还想通宵呢,你们一个两个却都急着睡觉!”

    贺佳音打个哈欠:“妈,我晚上在这里睡了,叫人把我床整理一下。”

    徐千娴瞪大眼:“你留在这过夜不太好吧?白安能同意吗?”

    “他有什么不同意的,他人都已经走了。”

    “走了?什么时候的事?”

    徐千娴吃惊,想着怎么都没来跟她们知会一声。

    “之前发的信息,我没告诉你们,他说喝多了,为了不影响大家玩牌的兴致,就不来道别了,明早叫司机过来接我。”

    顾槿妍跟贺南齐回到房中,拿起衣服正要去洗澡,贺南齐拦住了:“先不急着洗,跟我去个地方。”

    “神经啊,大半夜的去哪里?”

    “金鱼塔。”

    他一说金鱼塔顾槿妍就明白了,抬腿踢了他一下:“贺南齐,我看你真是精虫上脑了,我可是个孕妇。”

    贺南齐手放到她并不算很笨重的腹部,来回转了一圈说:“你虽然是个孕妇,可你某方面的功力并没有受到限制啊。”

    顾槿妍脸一红:“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不要脸?”

    “不要脸我也只对你一个人,别人我都不给脸,好了,快跟我走吧,不然就错过跨年了。”

    “太晚了,明年吧,明年孩子生了,各种方便。”

    “可我今晚就是想要。”

    贺南齐声音充满蛊惑,顾槿妍明白男人一旦有了那方面的冲动,就必须得泻火,不然浑身都能不舒服。

    “那待会就在床上吧,别跑金鱼塔折腾了,我也爬不上去。”

    贺南齐忽略了金鱼塔是有台阶的,他想了想:“那我们就不去金鱼塔,在塔下,能听到跨年钟声响起就行,难道你不想去看看那漫天的烟火吗?”

    顾槿妍还真有些心动了,她想了想,那好吧。

    两人手牵手下楼,徐千娴还没睡,坐在沙发上嗑瓜子,见两人下楼,诧异的问:“你们不是睡觉去了吗?”

    “有点事,出去一下。”

    贺南齐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

    “喂,儿子,你这可不厚道啊,你妈这么想搓麻将,你硬生生把我们给拆了,你不是说她不能熬夜吗?”

    “她不能跟你们熬夜,但可以跟我熬。”

    一旁的顾槿妍咂舌,这男人无耻的真是又到了一个新境界。

    到了外面车子里,顾槿妍慎怪:“这孩子真被你教坏了,你就不能传递点真能量?”

    “我证明我跟他妈琴瑟和鸣,夫妻恩爱,难道不是正能量吗?”

    “……”

    一到了跨年的晚上,外面总是热闹非凡,到处人山人海,贺南齐将车开到金鱼山脚下,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将车子停好。

    他看了看钟表的时间,正好十一点四十五分。

    “还有十五分钟,我们可以来点前戏。”

    顾槿妍冲他翻个白眼:“y魔。”

    贺南齐凑过去亲她,一边亲一边说:“明明每次最兴奋的人都是你,非得在开始之前装出一副白莲花的模样。”

    “那也是被你逼的,我又不是尼姑,我也有七情六浴,你不挑豆我,我怎么会……

    ”

    “你不向我妥协,我又怎么会勉强你。”

    “嗬,这么说还是我主动的了,混蛋,得了便宜卖乖!”

    顾槿妍欲推开他,贺南齐正在剥着她匈前的衣服,马上表态:“怎么会是你主动,只不过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当然,需求量最大的人还是我。”

    “你是准备这么折腾到我生吗?”

    “不,今晚是你卸货前我最后一次碰你,所以才坚持到外面来,也算留个纪念了。”

    “真的?”

    “我什么时候言而无信过。”

    “我怎么有种逃出生天的感觉?”

    “你别现在嘴硬,到时候你寂寞难耐,求着我都不会碰你。”

    “呵呵呵,你歇菜吧,我是有七情六浴,但还不至于那般欲求不满。”

    “不说没用的了,时间马上到了。”